施映霖会意,眯起眼睛,说:“你果然色心不死,我说你最近怎么消停多了,原来在酝酿一票大的,老实交代,策划多久了。”

    “你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去海滨浴场烧烤的事儿么?”

    “你不会从那时候就开始筹备了吧!”

    “嗯……”

    “虽然知道说出来肯定会被你修理,可是我还是要说,唐安宇,你真是个孬货!”

    “你说什么!”

    “整整一年!你干什么去了你!给你那玩意儿整容去了吗!”

    唐安宇狠狠地拍了施映霖脑袋一下:“说什么啊你!”

    “那你干嘛一直不行动?我拦着你了吗?”

    唐安宇面露难色,结巴起来:“……那是因为,我上网查了一下,看到有人说是……呃……两个男的做这种事情,在下面那个会……会……”

    “会干嘛?”

    “会……得痔疮……”

    “……”

    “你喜欢吃辣椒,要是得了痔疮的话就别活了,所以我想,代价这么大,还是算了,反正用手做也差不多……”

    “虽然我很想感动,可是……这个理由听起来……挺……让我无语的。”

    “那就不说了。”

    “别啊,后来呢?”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上学期忍不住又去查了查,研究出来其如果上面那个稍微注意一下的话,是不会得痔疮的。”

    “哦……”施映霖点点头,然后露出了一种微妙的神情:“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确定要一直重复痔疮这个词儿么?”

    “不是你一直要追问的嘛?”唐安宇自己也觉得颇有心理障碍,唉,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全被毁了,好好的他干嘛提这茬儿呢?简直就是自作孽。

    “你真的是担心我,所以才忍到现在?”

    唐安宇凶狠地瞪眼:“要不然呢?”

    “嘿嘿,我爱你。”施映霖仰头在唐安宇嘴唇上啾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快,让我做。”唐安宇有点毛躁地扯施映霖的短裤,啊哈,终于等到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的这一天了,真要放鞭炮庆祝。

    “你不怕被你爸妈撞见?”

    “不怕,我都算好时间了,够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的。”

    施映霖闻言笑得浑身颤抖,反应之剧烈让唐安宇完全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

    “我,我在笑……”施映霖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断断续续地说:“这么短时间内要来三百回合,你得早泄到什么程度啊?秒射么?”

    “你个死豆芽!”唐安宇气得低头一口就咬了上去,施映霖脖子上一痛,连忙讨好地抱住了身上的人,说:“我开玩笑的,其实你是持久超人。”

    唐安宇松口,无语地盯着施映霖,半晌粗鲁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无奈:“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构造,怎么总能说些一般人说不出口的话呢?”

    “就是爱你的构造啊。”施映霖蹬掉了鞋子,往后挪了挪,舒服地躺倒床的正中央:“快来快来。”

    唐安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施映霖,那脖子上的清晰牙印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占有欲前所未有地膨胀到极限,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帮我脱衣服。”唐安宇哑着嗓子命令道。

    “好!”施映霖很积极地照办,顺便还买一送二地把裤子都扔到了地下,唐安宇激动得不能自已,亲吻的力度恨不得把对方连骨头一起吞下肚子,施映霖闭上眼睛享受,两只手抚摸着他完美的背脊,还偷偷滑下去在他紧实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手感真的好好。施映霖再一次感慨。

    “豆芽,我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唐安宇抓住他顽劣的爪子,让他勾着自己的脖子。

    “我也是。”

    两情相悦,还有什么好废话的呢?做,本来就是爱到极致的一种本能反应罢了。

    激烈运动过后,唐安宇圈住浑身瘫软的施映霖,在他明目张胆地身上吃豆腐,摸摸大腿,揉揉小腹,大有意犹未尽的意思,想到指腹下的皮肤是怎样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心里便舒坦得不像话。

    摸到关键部位,他突然起了坏心眼,轻轻握住然后语带威胁地问:“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早泄了?”

    “不敢了……”施映霖讨好地向后靠了靠。

    “豆芽。”

    “嗯?”

    “你一定越来越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怎么办?”

    “……”

    “说啊,怎么办?”

    “唐安宇,你非得每次都用这么另类的方式表白么?”

    被戳穿的某人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只好继续用吃豆腐岔开了这个话题。

    “哎,那里疼么?”

    “嗯,还行吧,一开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