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少倚老卖老!”

    “最先倚老卖老的那个人可不是我!”

    “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两位帅哥想先听哪一个?”

    “好的好的!我要先听好的!”吴世庭放下咖啡杯窜到甘晓璐身边,伸手就要抢报告。

    “好消息来自于费石坚,你们在现场收集的指纹,有八个和卢正龙的atch,不过,我估计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因为,来自于美女我的坏消息是,头发不是卢正龙的。”

    “啊?那是怎样?”

    “就是这样,我相信,很快你就会知道头发是谁的了。”路其钧喝下最后一口咖啡:“我打了你抄回来那些电话了,手机一律没人接,家里电话倒是通了,不过,那两个小孩和卢正龙一样,‘在同学家’已经住了两天了。”

    “啊!他们一起失踪了!”

    “走吧,反正晓璐闲着也是闲着,不会介意多收几个样本的。”

    “于是,舅舅藏毒,被外甥知道了,想问舅舅要一点去换钱,舅舅不肯,两个人起了争执,外甥亮刀子威胁舅舅,舅舅去抢刀子,没想到就不小心被捅死了?”关瑞啃着面包,口齿不清的问。

    “bgo!”吴世庭喜洋洋的点点头。

    “于是,舅妈想大叫救命,为了堵住她的嘴,情急之下也……”马安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bgo aga。”

    “他妈的你再乱用鸟语!”许蔓莎毫不留情的刮了吴世庭后脑勺一下。

    “然后女儿躲了起来,可是还是被发现了?”

    “嗯,是卢正龙的朋友发现的,杨妙还扯了对方一把头发下来。本来想要一起灭口,但是被卢正龙阻止了,卢正龙还是恨不下那个心,毕竟,杀舅舅只是意外,杀舅妈只是一时昏了头。”摸着头,吴世庭总算正正经经的说话了。

    “小孩儿找到了吗?”许蔓莎关切的问。

    “当然!要不我怎么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和你们聊天!他们一直把小孩藏在旅馆的衣柜里,我们找到的时候差点就窒息死了。”

    “那……那两具尸体呢?”

    “被扔进下水道了,现在段前辈正在处理呢。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应该好好做一做普法,居然会认为没找到尸体就不会定罪,才会花费那么多精力把尸体弄走,我听了真想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给马安安解剖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破构造。”

    休息室里几个人都不说话了,事实就是这样,要是这些人能够多一点法律知识,也许做事就不会这么轻率。

    “好了,我要去医院了,钧哥还在那里呢。我回来就是和你们报个信,免得你们担心我。走啦!”说完,吴世庭乐滋滋的跑走了。

    “切,回来炫耀才是真的吧,报信打个电话不就好了。鬼才关心你!”关瑞气愤的把面包里的夹心吃完,把面包扔进垃圾桶:“这不是明摆着气我们这些案子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人吗!”

    “钧哥,怎么样了?”吴世庭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见路其钧一脸阴沉,不禁有些担心。

    “抢救……失败了……”路其钧哑着嗓子回答。

    “什么!”吴世庭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怎……怎么会……我们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她明明还活着的……”

    路其钧定睛看了他几秒钟,终于爆发出一阵狂笑:“骗你的!人在里面休息呢,我打算等她稳定下来再问她。”

    “你!”吴世庭愤怒的一拳捶上路其钧的左胸,路其钧倒吸了一口凉气,倒退了两步。

    “你少来!又想骗我!”吴世庭哼哼的说,不想再上他的当,但是又担心的用眼角瞟着,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啊。

    “喂,你……”

    “没事,旧伤。”路其钧深呼吸几口,缓了缓,笑着安抚一脸关心的吴世庭。

    “真的……没事?”

    “嗯。被你捶一拳就不行了,也太不济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懒得理你了,死了最好。”吴世庭没好气的撇开头。

    “呵呵……”路其钧坐了下来,眼睛看着病房门口,低低地说:“阿庭,谢谢你相信我。”

    “嗯?”吴世庭在他旁边坐下:“有什么好谢的。”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孤军奋战。”

    “钧哥……”为啥大家都说钧哥是个冷冰冰的大酷哥啊?明明在自己面前比谁都要感性……

    两个男人并肩坐在医院的走廊上,都没有说话,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不能影响他们此刻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

    “钧哥,我能不能住你家?”

    “啊?”

    “我……我不敢回家了,我一回家,我爸肯定会让我收留他,我一收留他,我妈就肯定会把我家摧残的像龙卷风过境一样,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