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地毯上的深色斑点痕迹做了酚酞试剂测试,可以确定上面的是血迹,但是能不能提取出dna还不知道。”路其钧接着说:“虫蛹我已经交到了省实验室的昆虫专家那里了。”

    “好消息和坏消息,你们要听哪一个?”吴世庭冲进来。

    “好消息。”看到活力四射的爱人,路其钧心情大好的陪他玩。

    “嗯,费石坚老先生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他用超强力胶熏染得到了钱包的一个指纹,相当清楚和完整。”

    “得,让我猜猜坏消息,这个指纹不在我们的信息库里是吧?”关瑞说。

    “唉,你是对的。”吴世庭把肩膀垮下来,沮丧的坐到路其钧身边。

    “不过不能否认我们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只要有一个突破口,我们的工作就会很顺利了。”路其钧鼓舞着士气。

    “师兄。”忙了一整天的甘晓璐捏着肩膀走了进来:“你给我那张毯子上面的血迹,时间太久了,至少经过了十二个月,已经严重变质了,没有办法提取到有效的dna,相信我,我已经试过很多很多次了。”

    “那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咯?”吴世庭问。

    “也不是,不过在受害人身份未知的情况下,这个方法帮助不大。”

    “pcr?”路其钧问。

    “对,聚合酶链反应测试,希望这些血迹没有被污染过。”甘晓璐做了个上帝保佑的手势,认命的回去干活了。

    “这样的话,我们还需要受害人的母系亲属提供的线粒体dna。”关瑞仰起脑袋:“天啊,这个无名尸到底是谁啊?老天爷给点提示吧!”

    “老天爷要是能给提示还要我们来干嘛,神婆都可以破案了。”许蔓莎看来精神恢复的不错,气色很好。

    “你们案子结了?”路其钧问。

    “准备吧,剩下的事情也不是我们操心的了,看律师。那些学生的家长想要争取减轻责罚,但是很显然老大不想放过这群所谓的未成年人。”

    “不能把人命当儿戏,这群小孩受的教育显然忽略了这点。”关瑞说。

    “对,把好心收留他们的村民一个一个骗出去,然后心狠手辣的用西瓜刀和斧头结果人家。”许蔓莎回想起那个村子的一切都觉得心酸不已。

    “至少,现在凶手抓住了。”吴世庭说。

    “嗯。”许蔓莎点点头:“辛苦几天还是值得的。对了,你们的案子,老大让我来帮忙。”

    “谢天谢地,我正要问老大借你呢,你这方面在行,”关瑞把死者颅骨的照片挑出来递给许蔓莎:“姐姐,帮我们做个颅面复原吧。”

    许蔓莎看了看照片,笑:“没问题,我这就问段法医要头,给它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扫描。”

    “对了,我把我们在毯子里收集到的那些树种交给老大了,他不是专家吗,应该很快也会有结果了。”吴世庭撑着下巴说:“这么一算来,我们的效率还真高啊。”

    “是很高了。”路其钧赞同。

    “唉,这就是集体作战的好处。”关瑞伸懒腰,站起来:“我出去走动走动,坐着看了一天了,屁股都僵硬了。”

    实验室剩下两个人,安静的坐着,享受着宁静的二人世界。

    “阿庭。”路其钧打破沉默。

    “嗯?”

    “很奇怪,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会破不了案。”

    “这有什么奇怪的!”吴世庭咬住下唇:“因为我的智慧给予了你勇气!”

    “哈哈……”路其钧笑得趴在桌面上:“是是是,我不该挑战你男性的尊严。”

    “说真的,为什么啊?”吴世庭好奇心上来了,凑过去问。

    “因为,你让我觉得我还有个人陪着,有人陪着的人,永远不会失败。”路其钧说:“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案子,我总是扔下你单独行动,其实这么久以来我已经习惯这种办事方法了,在美国,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但是认识你以后,我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很多,我想,应该是你帮我分担了吧。”

    “那个……卡特……不跟你一起的么……”吴世庭小声的问。

    “carter是我的上司,但不代表他要时时刻刻和我一起,相反,比起跟我相处,他应该更愿意窝在实验室里做他的研究吧。”路其钧眯着眼睛,好像在回忆过去,吴世庭伸出手在他面前不停地挥:“行了行了,不想他了!”

    路其钧笑,问:“吃醋了?”

    “哼,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吧?”吴世庭气呼呼的说:“那天你跟他表白,我都听见了!”

    “表白?”路其钧懵住,然后回想起吴世庭喝醉酒的那一天:“你……你听见了?”

    “嗯!”

    “你就因为这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