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颜自知理亏,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吓到自己的事了。

    “我一直都知道,他们不喜欢我。”

    陈最挑眉:“你不是也不喜欢他们?”

    “……”江颜承认,“那是他们老骂我和妈妈。”

    “我听着他们也没什么心眼,就是被人当枪使了,”陈最说完又解释了下,“当枪使就是他们被人利用了。”

    江颜无语,这个解释不要也罢。

    她脆生生的说:“我知道。”

    可她前世不知道,就这么憋着一口气跟江述他们斗到底,把家也斗散了。

    她寻思着这一世如论如何,也得好好保全这个家。

    翌日

    大雪下了一整夜,整个s市都白朦朦的一片。

    室内依旧是温暖如春,江颜昨晚睡的晚,现在九点多了也没起。

    陈最写完几张试卷才去叫她起床。

    “唔,妈妈,我困~”

    她嘟囔着翻了个身。

    红扑扑的小脸露了出来,嘴巴微张,均匀的呼吸,可见睡眠质量极好。

    陈最扯扯嘴角,昨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要给徐家好看,这会儿睡的像只无害的小松鼠。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争执的动静吵醒了她,江颜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陈最起身,“我去看看,你起床吧。”

    “好~”

    这边陈最给她关上门下了楼,刚走近就听到了叶青璇极力压着的声音。

    “……我说了,公司的事,你们在这里闹也没用,阿游他不在。”

    “那我们今天不说公司的事,就来说说前段时间小述的事,大冬天的,你也忍心把他赶出去!”

    冯怜怜理直气壮的质问,“孩子要是出了事,你能付得了责任吗?”

    叶青璇觉得她们简直是不可理喻,暂且不说江述离家出走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单说江述江游父子两个起冲突的原因还不是在他们徐家身上,这会儿来装什么善人!

    坐在沙发上的刘霞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想霸占江家,想要把小述小染两个孩子赶出去,但我今天把话放这里,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不然你想都别想!”

    刘霞激动的唾沫横飞,手里还紧紧的攥着江染的手,扮演的俨然就是个为了小辈出头的长辈角色。

    江染感动的眼眶都红了,紧紧的偎依在她身旁。

    倒是江述,从始至终都冷着脸没表态。

    “还有,这个家以后是小述的,你把那个叫陈最的弄家里来干什么!想让他以后帮你闺女跟小述抢家产是不是?!”

    “老太太,不是什么事都是你想的那么龌蹉的,”叶青璇道,“为人父母的,见不到孩子受罪,接到家里过个年又怎么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家姓江不姓徐。”

    “你敢说不姓徐!”刘霞激动的站起来,“我女儿若还在世,这个家能有你说话的地!”

    碍于两个孩子在场,叶青璇不想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她气的紧紧攥着手指,“出去!”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我们偏不走。”冯怜怜大摇大摆的坐到沙发上。

    若不是今天过年,江家的佣人都放假不在,她们还真不一定能进来呢。

    想到这个她就来气,江游竟然为了江颜,把他们徐家赶尽杀绝!

    “就凭叶阿姨现在和江叔叔在一个户口本上,凭她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陈最从楼梯上下来,冷漠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婆媳二人,“正巧前段时间把我哪对养父母搞进去的时候,偶然学到个词,叫私闯民宅,不知道这个私闯民宅能判多久。”

    冯怜怜认出了他,冷哼一声,“一条野狗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你!”叶青璇气急,“小最是我们家的客人。”

    冯怜怜白了她一眼,丝毫没往心里放。

    陈最拦住了要赶人得叶青璇,独自上前几步,与坐在沙发上的婆媳二人仅有几步之遥。

    “你,你想干什么?”

    冯怜怜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这男孩黑漆漆的眼睛猛地一看真与野狼有些像。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条野狗,”陈最道,“不过野狗不光咬人,有时候也会咬疯狗。”

    冯怜怜婆媳两人被他这意有所指气的脸色铁青。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无权无势的小男孩。

    “你说谁是疯狗呢?你有种再说一遍!”

    陈最耸耸肩:“谁认说谁呗。”

    此时,江颜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了:“哥哥,我刚刚好像听到狗叫了。”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紧接着就是冯怜怜的尖叫:“你们骂谁呢!”

    江颜无辜道:“骂狗呢。”

    “……”

    刘霞见儿媳妇一点好处没占到,嫌弃的让她坐下,她扫过站在对面的两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