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一身西装革履,更像个另类。

    而时狄似乎是酒吧的常客,连服务员都熟稔的过来打招呼。

    “江述,这么些年,你还是没变,有时候严肃的像是上个世纪的人。”

    “你倒是变了很多。”

    江述扫过他放在身旁女人腰上的手。

    时狄扯着嘴角笑笑,凑到女人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那女人娇笑着推了他一把,走到舞池去跳舞了。

    “女朋友?”

    “不是,”时狄吊儿郎的摊摊手,“各取所需。”

    江述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换了个话题,“跟陈最见过了吗?”

    时狄拿酒杯的手顿了下,过了几秒钟才又恢复正常,“没,”声线也比刚才明显低了不少,他自嘲的笑笑,“我哪有脸见他。”

    “当年那事,我做的也挺不是东西的。”

    他躲到国外这几年,甚至都不敢打探他们的消息。

    内疚,无力,悔恨这些情绪错综复杂的盘绕在他心头,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江述脸色缓和了些,“你只是识人不清。”

    时狄抬眸看了他一眼,拿着酒杯碰了下他手中的杯子,玩笑道,,“等我想好怎么死,再去找陈最吧。”

    “可能,晚了。”江述看向门口的方向。

    “嗯?”时狄见状,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全都凝固住。

    直到有脚步声走近,与酒吧不同的清冽味道萦绕,有人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他艰难的抬头,便看到陈最平静的看着自己。

    形容清隽,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手腕上缠缠绕绕着几圈佛珠。

    他长得出众,衣着不俗,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打量他,只有时狄如坐针毡。

    第二百五十章我对象护短

    “颜颜她,没跟你一起来?”

    时狄磕磕巴巴的开口,第一句开场白斟酌了半天才说出来。

    “送回家了,”陈最不冷不热的回答。

    当接到江述发的消息时,其实他家姑娘依然是有气的,她气于谭,当然也气时狄护着他。

    自然不愿意来见他。

    不然这会儿估计巴掌都落在时狄脸上了。

    时狄自知如此,悻悻一笑,“恭喜你们。”

    其实陈最和江颜在一起这事,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没想到陈最会等到江颜快大学毕业了才表明心意。

    “为了于谭回来的?”

    陈最问话时,手指在佛珠上轻轻的摩挲,语气平淡的似乎没有掺杂任何的情绪。

    听到这个名字,时狄的心狠狠的被揪起,他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沉吟了下,自顾自的倒酒,仰头一饮而尽。

    啪地一声又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旁的江述突然看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会……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他妈疯了!”

    时狄垂着头,笑的肩膀耸动,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好在舞池里的音乐声够大,不然时家少爷在酒吧耍酒疯就要传出去了。

    江述见状,依然觉得难以置信,他转头看向陈最,见他没有任何意外,“你早就知道?”

    这事太炸裂了!

    “猜的,”陈最淡淡道。

    眼神骗不了人,时狄看于谭的眼神,算不上干净。

    时狄笑够了,眼角都湿了,他随意的抬手擦了下,靠在沙发上,“别逗了,老子左拥右抱,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再说了,他是边超的私生子,我跟他,”他嗤笑一声,“水火不容。”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表情也厌恶至极,但眼底的苍凉掩盖不住。

    越是这样撇清关系,他心底就越在乎。

    “今天抢江述的单子,是你做的吧!”

    陈最淡声开口。

    “陈最,你知道你这个人有多可怕吗?”

    时狄没答,只是笑着说,“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一旁的江述此时才恍然大悟,气愤的踹了时狄一脚,“卧槽,你个狗东西,一回来就给我找事是吧!”

    “他在给你提醒,”陈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时韵音打算搞你。”

    江述蹙眉,“她要弄也是弄你,跟江家做对,她想做什么?”

    “不想让我如愿进你家的门呗。”

    陈最耸耸肩。

    “……”江述无语,“她不用这样搞,我也不会轻易让你进门!”

    不过这女人是真有种,就打算用这挂名为时氏集团分公司的小公司来以卵击石,还是她手底下唯一直接控股的公司。

    就为了挑拨离间。

    碍于时狄在场,江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瞥了他一眼,“你破坏了她的计划,回去没好日子过吧。”

    “我刚回来,她现在还算是稀罕我,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时狄无所谓的笑笑,“不过你也挺狠,一出手就差点把她那公司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