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寒气四溢,“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轻呵一声,讥讽道,“时言之,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时言之掀起眼皮子,“我要我儿子回家。”

    “你不是最看不上我?”陈最嗤笑,“费那么大的功夫,让我回来跟你争时氏集团?”

    “你是我唯一的血脉,时氏集团早晚是你的。”

    “怎么?你养的那几个女人没一个给你生下儿子的?”

    气氛刹那之间冰冷下来,时言之攥的酒杯吱吱响。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他起身向前两步,“好儿子,只要你回时家,那一切都是你的。”

    “条件呢?”陈最冷眸扫向他。

    只见他挑眉,“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聪明,条件就是,让我这口气咽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有几分相似的面孔都带着深意。

    “你就不怕得罪了江家?”

    “江家跟你相比,不值一提。”

    陈最呵了一声,“时言之,你怎么把这么恶心的话说出口的?少他妈的在这上演父慈子孝!老子恶心想吐!”

    时言之脸色难看,“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那就别怪爸爸狠心了。”

    陈最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只见张扬走了过来。

    把手机举到他面前,陈最瞳孔瞬间放大。

    刚刚画面里是江颜站在阳台晾衣服的远距离偷拍视频。

    他刚要抢手机,就被张扬躲开了。

    “乖儿子,你以为把她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吗?”

    “时言之!你他妈的敢动她试试!”

    第三百零二章她信你

    “陈最,有这么一个人人皆知的软肋在,你走不远的。”

    时言之轻抬手,张扬微微颔首拿着手机退下。

    “这次,你有时间跟我聊了吗?”时言之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看着陈最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不以为意的哼笑,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下。

    “如果你没兴趣,那就慢走不送。”

    时言之慢条斯理的拿起酒杯倒酒,头也没抬,他笃定陈最不敢拿江颜冒险。

    果然下一刻,陈最在他对面落座。

    “时言之,你胆敢动她,我一定弄死你!”

    陈最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脸上笼罩了一层阴云,满是郁色。

    反观时言之丝毫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把倒好酒的杯子推到他面前,“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见他依旧死死的盯着自己,坚硬的下颌线都透露着冰冷,时言之忽地笑了下,“放心,她是你的人,以后说不准还真的是时家的儿媳妇,我还真的能把她怎么样啊!不过就是关一关她,不然你做的那些事,爸爸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做的,你尽管冲我来!”

    陈最声音低沉阴冷,“动了她,我和江家都不会罢休。”

    “江家?”时言之笑着摇摇头,“以前江游管事时,还能看一眼,如今他那个儿子,还是弱了点。”

    “再说了,当年他们把江颜送到你身边,存的是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是看着你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看在你喜欢她的份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她竟然教唆你处处与我作对!我必须给她和江家一个教训!”

    陈最清楚,这是时言之借此想要掌控他,而且是要他乖乖听话顺从。

    不然,他将再一次失去江颜。

    “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时言之闻言笑了下,“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

    他笃定有江颜在他手里,就算是陈最有浑身解数也使不出来。

    本该是翱翔天地的雄鹰,却留恋一个女人,活该处处受制于人!

    “乖儿子,想清楚了,就回家来,你爷爷奶奶总念叨你。”

    “况且,你也是时候改姓时了,明明是我时家的种,总是陈总陈总的叫着,听着别扭。”

    时言之说完抿了口酒,“想清楚了就来时家找我。”

    他拿着手中的杯子跟陈最碰了杯,随后挑眉一饮而尽,拿着西装外套起身离开。

    一路上不少人都跟他打招呼,他也好心情的点头示意。

    陈最眼神阴鹜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捏着杯子咔嚓一声。

    周围的人小小的惊呼,只见他指尖已经鲜血淋漓,酒精沾到流血的伤口,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他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就想根本没有痛觉似的。

    众人心惊,这位陈总可真是个可怕的人。

    ***

    月上枝头

    偌大的地下拳场只有灯光聚集的一个拳台上有两个人,他们挥舞着拳头,手腕上绑着黑色绷带的男人发狠的步步逼近,拳拳到肉。

    他对面的人连连后退,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才抬手示意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