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本来只是想要几支热门色,不过陈某人大手一挥,她就喜提新出所有色号。

    “哥哥,可以了。”

    她赶紧拉着男人的手往外走,“你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呢!”

    说完又觉得不对,嘀咕道,“就算是霸道总裁也不能这么挥霍。”

    陈最任由她带他出去,商场很大,没多大会儿,他另一只手就提满了战利品,这还不算其他直接让人送上门的。

    “江颜颜,你笑什么?”

    从之前买了口红她就时不时的笑,陈最乐了,“说,藏什么猫腻?”

    “哥哥,你给我买了这么多口红,我这得试到什么时候啊?”

    “不行!”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哥哥~夫妻情趣,你懂不懂嘛?”

    “不想懂。”

    “陈最哥哥~”

    “嘶——好好说话。”

    陈最无声的吞咽,他面上神色自若,实则内心已经有些躁动。

    作为最熟悉他的枕边人,江颜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变化,她最懂见好就收,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边。

    不然真惹出火来,在这儿可不好收场。

    夕阳西下,夜幕低垂。

    电视放着财经频道的报道,换了家居服的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旁边跪坐身边的女人拿着十几支口红雀雀欲试。

    江颜刚打开一支,腰间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住揉捏,她撅撅嘴,就知道他吃不了亏。

    她往前趴了趴,几乎是靠在他怀里,拿着口红在他的唇上比划了下。

    “我要开始了哦,别怕,姐姐会轻点的。”

    陈最嘴角微扬,“江颜,你这就像男人说只是蹭蹭。”

    她脸色一红,“别胡说。”

    “那,”放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收,她毫无防备的趴在了他怀里,他在她耳边轻哼,“姐姐要轻点呢。”

    还没动手,就被他弄了个大红脸,江颜很没出息的唔了一声。

    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你老实点。”

    “哦,”他无辜的摊开手,“姐姐继续。”

    本来也是她先自称姐姐逗他的,怎么这话到了他嘴里就好像变了味儿似的。

    让人燥热。

    江颜见识过他的唇色在情动时变的绯红诱人,那真是叫一个唇红齿白浪荡公子哥儿。

    如今这斩男色在他唇上,江颜也算是知道这颜色为啥叫斩男色了。

    谁能告诉她,怎么一个大男人涂上口红还能这么诱人啊!

    整一个祸国殃民的纨绔少爷啊!

    “哥哥,我再给你上个粉底,画个眼线吧。”

    “江颜,你少蹬鼻子上脸。”

    “老公~行不行?”

    “……”陈最扶额,“谁教你这么撒娇的?”

    这谁能受得了啊!

    她还轻扯他衣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陈最直接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刚想用实际行动重振雄风时,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巴。

    “老公,大姨妈期间,请保持理智。”

    陈最太阳穴突突直跳,是的,这小东西来月经了!

    刚才竟然把这茬忘了!

    所以她就是仗着他不能把她怎么样,才在这儿再三挑逗!

    “江颜颜,玩我是吧!”

    “老公,话不能这么说,”江颜有持无恐的搂着他的脖子,莞尔一笑,“谁让我家老公最好玩了呢。”

    陈最被她气笑,埋头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下,“那现在怎么办?”

    她刚想说什么怎么办,就被抵在小腹的东西惊到咂舌,隔着家居服她都能感到火热。

    “你帮我。”他在她耳边亲吻,情人间的亲昵让她招架不住。

    等江颜“帮”完他,已经累到手都提不起来了。

    一旁神清气爽的男人无辜问道,“老婆,粉底还上吗?”

    江颜气呼呼的转了个身,上个屁,她差点被上了!

    没等她默默吐槽完,就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起,“回房间疼老婆喽。”

    “陈最,你闭嘴!”

    “女人就是善变,亲热的时候叫老公,叫哥哥,不耐烦的时候喊陈最。”

    “……”

    江颜一沾床就往旁边挪了挪,抱着被子看他,“那你怎么不说我喊你陈最哥哥的时候。”

    “夫妻情趣,我懂。”

    “……”

    这会儿给她讲夫妻情趣了,刚刚装的跟个纯情小少年似的。

    陈最见她用眼神白自己,低下头轻笑,长臂一伸,把人搂到了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乖乖,睡吧。”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江颜确实也困了,“晚安。”

    “晚安,宝贝。”

    寂静的夜晚,一室温暖。

    陈最闭着眼让自己像正常人一样入睡,可清醒的脑子,逐渐焦躁的身体都在清楚的告诉他,他睡不着,他就不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