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闫娇娇还是追上来了,伸手要拉住距离她最近的蒋夙,被轻巧的避开了。

    闫娇娇尴尬地缩回手,挤出笑容,“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没有人搭理她,每个人都目标明确的往前走。

    闫娇娇偷偷瞥了眼蒋夙,小声的“喂”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又转而去找宋袭搭话。

    宋袭被她嗡嗡嗡地吵烦了,“我们等下要路过小区,你自己进去吧。”

    “你们不回家吗?你们还要去哪里?”闫娇娇不肯放弃,紧接着想到什么,她惊讶的道,“你们要去找线索!可以带上我吗?”

    宋袭停下脚,木着脸看她,“我们要在外面过夜。”

    闫娇娇退缩了,“你们昨晚不是在外面遇到很多鬼怪吗,怎么还……”

    “跟你有关系吗?”宋袭忽然感觉裤脚被什么蹭了一下,低头看去,什么也没有。闫娇娇的脸色却变了,在地上又跳又叫,时而弯腰用手去挥打脚边。

    庞郝看得头皮发麻,盖上瓶盖,拉着宋袭的袖子问,“她怎么又开始发疯了?”

    想起刚刚裤脚下的动静,宋袭说:“缠着她的东西找过来了。”

    “到底是什么?”庞郝奇怪道,“看她的姿势,像个小东西。”

    宋袭摇头说不知道,“走吧,不用管她。”

    黄毛这个最先产生异样的都还活着,闫娇娇不会有事,顶多受点惊吓。

    回到殡仪馆时,工作人员们正在打卡下班,史金鹏却依旧穿着白大褂。

    “你不换衣服?”庞郝递给他一瓶水,“路上买的。”

    “谢了。”史金鹏理了理衣领,摘下胶皮手套,“我今晚值班。”

    宋袭:“值班?之前有吗?”

    “有的。”史金鹏说,“只是一到夜里就躲在值班室里不出来。”

    “那我们昨晚上发生的事……”宋袭欲言又止。

    史金鹏:“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值班的事,不过你猜测的事我证实过了,昨晚那傻逼逃班了,所以没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宋袭失望的垂下脑袋,多一个土着知道,说不定还能逼问出一些线索。

    他重新打起精神,问史金鹏:“那你今晚需要做些什么?”

    史金鹏耸耸肩,“把尸体推去停车场后,我就可以不管了。”

    “值班室在哪里,位置怎么样?”宋袭问。

    “位置在这栋楼的深处,不方便观察。”史金鹏说,“最好的观测位置,是老总的办公室。”

    宋袭打了个响指,“我们等下过去。”

    夕阳再一次落下地平线,昏黄的光线让整片大地黯淡下来,整座殡仪馆内鸦雀无声,最后一个工作人员,正将停尸床从室内推出去,停放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

    史金鹏踩下停尸床轮子上的锁扣,回头朝斜上方比了个ok的手势。

    宋袭趴在窗户上冲他招手,示意他赶紧上去。

    夜色降临,隔着远远的距离,众人清楚得看见有虚影从四面八方走出来,他们没有目的闲逛,对停车场内的尸体更加没有兴趣。

    可是宋袭却清楚地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正看着自己,他们已经被人发现了,只是碍于他们在室内,鬼怪们才没有攻击。

    宋袭转过身,背靠着窗户问蒋夙:“你说,马兴国已经死了,那三个队友会不会已经回到我们的队伍中?”

    蒋夙:“按照那名女生住进小区的时间点看,应该是。”

    闻言,庞郝噗嗤一声笑出来。

    宋袭:“你笑什么。”

    庞郝语气嘲讽,眼睛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们该被吓得尿裤子了。”

    史金鹏蹙眉:“未必吧,说不定他们一住进去,大伙儿的记忆就改变了呢?”

    “你记得他们死了吗?”蒋夙反问。

    史金鹏愣愣地点头,“记得啊,怎么了?”看着蒋夙冷淡而笃定的眼神,恍然间明白过来,如果外来者的记忆也会被改变,他们现在应该早就忘了那三个人已经是死人的事。

    可他们明明还记得。

    史金鹏惊讶:“会改变记得,只有这里的土着。”

    蒋夙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再出声。

    史金鹏却眯了眯眼睛,他发现蒋夙说话做事总是带着肯定的意味。

    为什么?

    是因为太自信吗???

    史金鹏默了默,又看向宋袭,“你怎么会开锁?”

    “我爷爷是开锁匠,从小耳濡目染吧。”宋袭老实说道。

    史金鹏回忆着自己调查出的宋袭的资料,的确有这么回事,可耳濡目染和技术熟练是两回事。

    看得多不一定就会,熟练的技巧是需要长期练习的。

    史金鹏摆出好奇的脸,“他从小就训练你。”

    看向窗外的庞郝也转身看过来,“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