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大碍,御医已经诊治过了,只是还需要好好卧床静养一段时间。”景睿依旧温婉和煦的回答,仿佛刚刚话里的示威只是错觉。

    卧床?有这么严重吗?许忱表示有些怀疑,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总感觉这景渊一见到景睿就变得很虚弱。

    许忱骑着御赐的宝马慢悠悠的回到了许府,跟在一旁的还有前来下圣旨的王公公和一众捧着赏赐物件宫女。这些赏赐的物件,是刚才景睿非要给许忱的。

    许大老爷听到许忱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对许忱昨晚夜不归宿的行为发表意见。就被一道救驾有功的圣旨惊得犹如一座守门石狮,一动不动的跪在门口。

    待宫里来人走后。

    “回来就好,你一夜未归,父亲很担心你。” 许景恒拍了拍许忱肩膀说道。

    “哥,昨天听说皇上围猎遇袭,你又一夜未归,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担心死我了!”许玥拦腰抱住许忱带着哭腔说道,眼睛肿肿的一看就是昨天哭过的。

    “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嘛。”许忱摸摸自家小妹的头说道。

    “许玥,你也不要粘着许忱了。他刚回来想必也是很累了,先回房洗漱一下好好休息吧。陈伯,把……九殿下赏赐的东西归整好。爹,你也休息一下吧,我扶你回去。”许景恒几下就把门口闹哄哄的许家众人全部赶回房间,安排得妥妥旦旦。

    天青上前接过许忱手中的缰绳说:“二少爷,要沐浴吗?”

    “要,放些舒筋活血的药材,昨天跑了一整天脚酸死我了。”许忱揉着老腰就回许宅了。

    看着许忱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了眼赏赐的东西,许景恒脸色明显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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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行宫辽王住处。

    “怎么样了?”景渊躺靠在床头。

    “打不过都自尽了,只剩一个,等你去审。“一名约莫十三四岁,扎着麻花辫,身着黄衣的小姑娘,一边把药碗递给景渊一边说道。“暗卫来信,十五子时。”

    “嗯,知道了。”

    “这次,你太冒险了,万一”

    景渊不待对方说完就打断问。“不碍事,不受点伤某些人盯太紧。景睿那边如何?”

    “好像,赏了一些东西给许家。”

    “哦?”景渊目光流转似是想到什么,勾了勾嘴角又很快沉了脸色:“师姐,传讯云中君和东君,我要查个人。”

    逐鹿山的事情尚未平息,魏帝不等查清凶手便带着受伤的景渊急忙忙回宣城,景睿奉命留下查清幕后始作俑者。而许忱又当起他的纨绔子弟许家二少。

    醉月二楼雅座。

    为庆祝苏逸得了个副镇标的小职,请了一班平时一起遛马喝酒的小少爷们。身娇体弱的许二少爷,哎哎呦哟地嚷嚷着腰酸脚疼,慢慢吞吞地进了苏逸包下的雅座,被两名舞姬扶着坐到塌上。

    “行了,我说二少爷,你怎么还真跟个小姑娘一样,跑两步就虚了?”苏逸摘了一颗葡萄扔向许忱。

    许忱接过扔进嘴里嘟嘟哝哝说:“小爷我跟你这种糙汉子不一样。还有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呵,你小爷我现在可是当官了,你还敢殴打朝廷命官?“

    “是是是,堂堂副镇标大人。“许忱又吃了口葡萄,眉毛一挑问道:”是在哪个哥哥手下当差呀?”

    苏逸有些尴尬的开口:“呃我大……大哥。”

    苏逸在家排行最小,上头有一个哥哥,和一个二姐。二姐很疼苏逸这个小弟,大哥苏诏镇标最为骁勇善战,从小对苏逸也最为严格,苏逸虽然顽劣,可是最为怕他大哥,此次,被安排在苏镇手下当差,可有苏逸受的了。

    几人正嬉笑打闹着,忽然一世家公子挑起了话头。

    “许忱,听说那天逐鹿山皇上遇刺的时候你在,你看到刺客了吗?

    “……”许忱没有立即回答。

    “我听人说呀,这么厉害的刺客,有可能是九歌的人。“那人接着说道。

    传闻九歌是一个极其神秘的江湖组织,没有人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有人说是江湖中各派选出的代表维持江湖势力平衡。有人说是被冤屈陷害的亡魂化作的不死鬼士。有人说是官匪勾结,暗中给高官做事,处理明面上除不掉的人。还有人说……市井传闻众说纷纭,没人知道真正的九歌是怎样的,只知道出手从未失败。

    “要真是九歌,那不就坏了九歌从未失手的招牌吗?”苏逸替许忱接过话。

    “我……我也不知道呀,就是听人说。”那人被苏逸这么反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

    “还别说,最近我也听说了,有人在江南地界见过九歌的人!” 又一人故作神秘的说。见众人一时都被吸引过去,又嘿嘿笑道:“而且我还知道九歌的老巢”那人见众人一副或好奇,或吃惊的表情,挑挑眉接着又说:“就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