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寻星月脸上的笑更盎然,根据剧情提示,她略带苦恼道:“就是我不太认得路,心中想着看烟火,偷偷溜出来,然后不知如何来到了这里,这下山怕是……”

    “这还不简单,跟着我们便是。”郁怀敬说着瞧了眼云瑕。

    云瑕没有反对,看了眼李南渡:“世子同我们一道?”

    “也好,我也不太认得路。”李南渡的话至少令世界静默了3秒。

    “……”语不惊人死不休?

    为何李南渡还一副泰然的模样?

    寻星月只得感叹。

    她是不会相信李南渡不认得路。

    虽然李南渡和云瑕之间的气氛并不算太好,但是还是保持表面友好,一行人向着下山的路走去。

    这时候剧情提示她要纠缠云瑕引起云瑕的厌恶。

    寻星月左看看右看看,觉得难度有点大,因为她和云瑕之间隔了一个李南渡。

    她怎么“纠缠”?

    寻星月趁机放缓脚步,想悄悄地绕过李南渡走到云瑕旁边,没想到她脚步刚慢下来,李南渡也慢了下来。

    “……”寻星月觑去一眼,只见李南渡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兆姑娘怎么了?”

    “没有。”怎么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寻星月愤愤地加快脚步。

    没想到的是她赌气地大步迈出去,却一个踩空,向后仰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疼时,有双手臂迅速捞过她……

    寻星月没站稳,扑进了他怀里。

    “……”为何会有这种事情?

    “兆姑娘没事吧?”

    听到李南渡的声音,寻星月猛然从他怀里跳脱出来,强装镇定:“没事。”

    “夜黑路难走,姑娘小心。”一旁的云瑕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会小心的。”寻星月扯开嘴角,然后朝他那边看了看,“云公子那边的路好走一些,我去那边。”

    看着提着裙子移动着步伐的寻星月,郁怀敬忍不住笑了出来:“云瑕所至之处皆为亮堂。”

    李南渡看着不停对着云瑕找话讲的寻星月,想起方才在神仙树树下,他一回头,便有一道倩影跌进了自己的视线中,银光撒在她慌张的脸上,像极了突然闯入的惊慌小鹿。

    寻星月几乎缠着云瑕讲了一路,云瑕简约而又不失礼貌地回答着自己的话,但是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应该是心中耐烦了吧?

    好了,任务完成!

    嘴巴好累!回家她要干掉大碗茶水!

    在分叉路口,四人成两路各自分开。

    没走几步,郁怀敬忍不住开口:“这兆家幺女也不像传说中那么无脑?倒是挺有趣的。”

    见云瑕没说话,他又道:“你今日脾气也真是好,容她同你说了那么久的话。”

    “我……之前脾气那么差?”

    云瑕突然地发问令郁怀敬怔了怔:“云兄你……”

    倏尔他又笑了出来:“好好好,我们云公子可向来亲切——”

    才不是,对于爱慕他的女子向来没有好脸色,更别说能容忍兆宁在旁多言这么久。

    云瑕又突然问道:“上次你从人牙子手中救出的女子如何了?”

    郁怀敬不假思索道:“你是说陆姑娘?”

    “嗯。”

    郁怀敬如实道:“陆姑娘她……走了。”

    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些难言的情绪。

    “郁兄听着似乎觉得有些可惜?”

    郁怀敬也是个爽快之人,直言道:“说来倒也奇怪,第一次见到陆姑娘我就有种不同的感觉,像是冥冥之中被吸引。”

    听到此言的云瑕表情有些奇怪,过后又扯了扯嘴角:“可能吧,不过我倒是不大喜欢这种被摆弄的滋味。”

    说完,他迈开了步子,留下郁怀敬一人在原地思虑他这句话。

    摆弄?摆弄是何意?

    月光下,两道影子在石板上拉长。

    寻星月用余光瞄着走在身边的李南渡,却没想到被对方直接抓个现行:“我今日有所不同?兆姑娘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没有,我只是……”寻星月顿了顿,“想问世子今日怎么一人在此?”

    李南渡反问:“姑娘也一人在此。”

    好了,她就不该多嘴好吧。

    没等她发话,李南渡又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寻星月闻言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堂堂南安王府还有谁能约束他吗?还用偷溜出来?

    李南渡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很惊讶吗?”

    寻星月点点头。

    南安王府四处是皇帝的眼线,他每日去哪里,做什么,都会一件不落地传到龙椅那人那里。今日他忽然累了,疲于应付,于是便躲开眼线独自来了这里,却没想到撞见了这么多人。

    “有时,我也不是那么的自由。”李南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