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笙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抱着福儿不撒手。

    “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福儿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话竟然从你口中说出,真是稀奇的很。”

    虽然她和陆鸣笙好了有一段日子,两人之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可他那性子,一直没说过主动让她留宿的话。

    今日主动说出,怎能不让她震惊。

    陆鸣笙俊脸微红:“太多日子没见福儿,很想你。”

    福儿闻言,哪里还舍得走,原本过来,也没打算走。

    “好,今晚留下陪你。”

    陆鸣笙脸上笑容放大。

    他本就长的好看,笑起来更有如浴春风之感,福儿盯的眼睛眨也不眨。

    陆鸣笙俊脸红了。

    两人在小榻上你侬我侬互诉衷肠,夜深了,才躺在床上。

    福儿乖巧躺在里面,不敢乱动,怕自己做出控制不住的事情。

    陆鸣笙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使劲往她跟前蹭,还把她抱在怀里。

    福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太医哥哥,福儿不是圣人。”

    陆鸣笙温柔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福儿,要了我吧。”

    福儿愣住,随后是不解:“太医哥哥,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等册封的圣旨下来,我才会接你的钥匙。”

    陆鸣笙心中苦涩极了,他等不到圣旨的。

    不想在做那不切实际的梦了。

    “福儿,没有那道圣旨,我也是愿意的。哪怕不为侧夫,就当个普通小侍,我也愿意陪在你身边,绝无怨言。”

    福儿感动不已,但还是想给他最好的:“不行,必须要等册封圣旨下来才可以。”

    她也很想要他,可她做为和他共度一生之人,必须要为他的将来考虑。

    陆鸣笙此时已把身上束缚全部解掉。

    “福儿,就要了我吧。”

    福儿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心爱的男子如此,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太医哥哥,你快点穿好,福儿真的会犯错的。”

    陆鸣笙不听她的,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把钥匙塞进她的手里。

    “福儿,这不是犯错,是我心甘情愿的。”

    福儿紧紧拽着那钥匙,用力的手都拽出血了,床帐之间弥漫着血腥味,陆鸣笙身为太医,对这种味道尤为熟悉,他脸色大变:“福儿,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只是手刚刚太用力给抓破了。”

    福儿说的云淡风轻,陆鸣笙却不敢无所谓,连忙起身点燃蜡烛,再回到床前,仔细检查她手上的伤。

    她的手上有好几处指甲掐进去的伤,伤口极深,陆鸣笙心疼不已:“福儿,很疼吧?”

    福儿笑着摇头:“不疼的。”

    “还说不疼,你看你都疼的龇牙咧嘴了。”陆鸣笙内疚极了:“都怪我,若不是我执意引诱你,你也不会忍得如此难受。”

    福儿道:“这怎么能怪你,你的心意我难道还不知道?”

    陆鸣笙没说话,只是红了眼眶:“福儿等等,我这就去拿药过来。”

    福儿点头。

    陆鸣笙去柜子里找了金疮药,轻柔给她上药:“若是疼,就跟我说。”

    “不疼。”福儿笑。

    陆鸣笙动作很轻。

    福儿视线落在他身上,忍不住问他:“太医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知道这种事情憋久了,女子会很难受,同理,男子亦是如此。

    陆鸣笙俊脸红了个透,事情是他主动提出的,显得自己有多急切似的,福儿有这一问也是情理之中。

    福儿见他没说话,继续道:“若太医哥哥难受,福儿可以帮你的。”

    有些事情,不一定做到最后才行。

    陆鸣笙是个成年男子,自然知道福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不用。”

    “真的不用?”福儿视线盯着他腹部的亵衣:“福儿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真的不用。”陆鸣笙道。

    福儿见他这样说了,只能作罢:“行吧,那你难受随时跟我说,我随时可以帮你。”

    陆鸣笙感动的不得了:“福儿,你真好。”

    福儿笑。

    陆鸣笙道:“上好药了,去躺着吧,明日应该就能结痂。”

    福儿点头。

    陆鸣笙放好伤药,在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尽数朝着腹部泼去。

    福儿见此惊讶不已,忍不住睁大眼睛。

    陆鸣笙转头去衣柜拿干净衣裳,对上她的视线,解释道:“片刻就好了。”所以不用她帮忙。

    再次躺下,两人比之前中规中矩多了。

    陆鸣笙也不在乱动,乖乖睡觉。

    福儿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所以才不忍碰他。

    也是如此,他才会深爱她,一颗心都给她,哪怕太后说了那番话后,他还是愿意以小侍的身份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