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 因为她脑海子又开始浮现刚刚原肃的话, 然后就明显感受到心跳也跟着砰砰砰回应着。

    这, 是喜欢吗?

    暖色调的夕阳下, 阿萤抱着大大的玩偶在从床前坐了不知多久, 最后忍不住给裴琴发了个消息, “妈妈, 你和爸爸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国外,裴琴和原愈二人刚参加完商业晚宴回来,一看见消息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小姑娘这是开窍了啊。

    阿萤还没等到裴琴的答复,赵阿姨就先来喊阿萤下去吃饭了。

    饭桌上,阿萤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视线总是忍不住地向着原肃身上飘,原肃一抬头瞧见她碗里的米饭半天都没少了几粒,眉头微微皱了下,“不喜欢?”

    啊?

    阿萤呆了下,忙连连摇头,“不,喜欢喜欢。”

    她边说边立马夹了个菜放到自己碗里,原肃拦着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阿萤已经低头咬了一口,然后秀气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呀”了声张着嘴四处找纸巾。

    原肃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利落抽了两张纸递给她,待阿萤吐出来后又递了一杯水过去。

    阿萤连连喝了好几口,才感觉口中味道淡了些,她喜欢吃胡萝卜清炒山药里的山药,却从来不吃胡萝卜。

    看了眼两者的颜色差异,原肃挑了下眉头,闪过一丝怀疑,疑心阿萤心不在焉的原因是今天和苏玉函一起出去发生了什么事,开口询问道,“是不是有心事?”

    阿萤现在对“心事”两个字格外敏感,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反驳,“没有!”

    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声音有点太大了,忙想假装喝口水掩饰一下,结果将杯子放在唇边都抬高了才发现里面只有半口水不到了。

    再一看那剩下的半片胡萝卜还在她的碗里,在白米饭的衬托下格外明显,阿萤脸上一囧,突然觉得今晚怎么好像一切都有些失控。

    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原肃,看他没打算追问只低头继续不知在想什么才松了一口气,故作淡定地起身到厨房去接水。

    餐桌旁,在阿萤离开椅子后,原肃才抬起头来。

    看着阿萤的背影,他眼角唇角都是笑意。

    若是阿萤此刻转过身来就会明白,原肃不是不追问了,而是已经猜到了她的心事。

    接下来几天,阿萤没事就喜欢躲在自己房间里,起初被原肃问起时还会不好意思,后来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我的插画还没画完呢!我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画!”

    二月中旬,原肃的脚踝终于拆了石膏,再经过十多天的适应,到了三月初的时候走路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三月十二号,赵长声生日,得知阿萤也在国内后,喊着原肃带阿萤一起过去聚一聚,“只老何在,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阿萤和原肃到了时,赵长声已经在包厢里拿着麦克风唱了起来。

    阿萤听了足足半分钟那么久都没听出来是什么歌,最后还是何余嘉看不下去了,将麦克风从他手里夺了过来,“你可别唱了,没一个字在调子上你也是个人才!”

    赵长声不服,“胡说吧你,我当年可是校园情歌王子!”

    嗯?阿萤闻言,忍不住向着赵长声看了过去。

    赵长声顿时信心倍增,“妹妹,我刚刚唱的好不好?”

    阿萤鼓了鼓脸颊,迟疑了下,正不知怎么回答,忽然听见何余嘉道,“就你那调,谁能听出来是什么歌!是不是,阿萤妹妹?”

    两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阿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感觉原肃向着她这边倾了下身子,声音含笑,“《钟意你》。”

    明明包间里的音乐没有关掉,背景音嘈杂,但是他的声音却如此清晰。

    又来了,阿萤眨了下眼睛,那种心跳一点点加速的感觉又来了,好像无论多少次,都永远是新鲜的,永远不会厌倦。

    “听到没有?阿萤妹妹都没听出来你唱的是《钟意你》这首!”

    何余嘉的声音接着在包间里响起,阿萤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原肃是在向她说这首歌的歌名。

    呜呜呜!

    她怎么这么傻!

    阿萤顿时庆幸起来赵长声为了什么所谓的氛围调暗了包间里灯光,哥哥应该没发现她刚刚的反应吧?

    她不敢去看原肃,连忙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包间里的酒是何余嘉单独带过来的,除了红酒之外,还有特意给阿萤准备的牛奶和低度数的果酒。

    赵长声今日心情明显有些不错到超标,约莫两个小时过去后,何余嘉和原肃都还好,赵长声却已经是醉乎乎的了。

    阿萤之前被他拉着合唱,被他的跑调逗得一个晚上几乎笑声就没停过,累的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眯着眼睛有些忍不住地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