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在许府,长兄可以有数不清的银子可以去赌坊,三个孩子想要什么有什么,至于嫂嫂衣衫罗裙,金钗首饰,一样不少。”她笑了,眸子里都是恶毒。

    听到这话,张长河瞬间不闹了,眼底闪着贪婪的光,能大手大脚去赌,简直就是他梦里的生活!

    “贱丫头片子,你糊弄谁呢!”孙田芳挨了两巴掌,现在只想打死她!

    “吵什么吵!听清月说!”张长河眼睛一瞪,随手抄起东西就砸在了孙田芳脑门上,起了个大包,孙田芳一声都不敢吭。

    张长河疯起来真的会要人命!

    许清月垂着眼帘:“要是长兄能和许府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能一直待在许府了?许府家财万贯,金银玉器,美酒佳肴,都是好东西。”

    “啥?我就说你这个贱丫头没安好心!你这是要让长河休了我?”孙田芳当即就要干嚎。

    “许府大小姐是许知府唯一的女儿,要什么给什么,倘若她与长兄睡在一起,自古女子出嫁从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知府又能如何?到时候,长兄自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如花美眷作陪,岂不好?”许清月微微一笑。

    张长河会心动的,嗜赌如命的人看见了泼天财富,当真忍得住么

    第188章 剥皮

    许清月看见张长河一副想入非非的模样就知道,他必然会答应的。

    “长兄还不知道平嵴是什么地方吧?那里可是寸草不生的荒野之地,发配到那种地方,别说是吃好喝好,就是想要吃上一顿饱饭都难。”

    “拼一把,莫不如博一个出路”

    “小贱人!不许再说了!”孙田芳眼睛发了横似的,看起来很是尖酸刻薄,又像是随时都要动手一般,偏偏这个丫鬟劲儿大的很,她硬是挣脱不开。

    丫鬟小红不敢有片刻松懈,办砸了事,小姐又会用针扎她,她不想再吃苦了。

    “你说的是真的?”张长河目光滴溜溜的乱转,有了源源不断的银子,他可以去赌坊翻本儿!再跟那些兄弟想怎么炫耀就怎么炫耀!

    这老娘们年老色衰的,看着就恶心,到时候还能娶个娇小姐,还有个知府岳丈,那日子可不得过的红红火火的?

    想想心头都热了!

    平嵴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自然是真的,都是一家人,清月自然会帮长兄的。”许清月得体大方的微笑。

    孙田芳瞪着许清月,呸了一声:“我呸,你个小贱人,安的什么心!长河跟我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要老娘还有三个孩子!”

    “你个老娘们,叨叨叨的,还是清月会想,那长兄就等着你通知了。”张长河看向孙田芳就是凶神恶煞,回过脸看着许清月又腆着脸笑了。

    “那晚些清月会通知的,长兄做好准备了。”许清月温柔且不紧不慢出声,退了出去。

    丫鬟也松开孙田芳的手跟着出去了。

    “你要听那个小贱人的话!指不定她害你呢!”

    “张长河!你没良心!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如今你要一脚踹了老娘!孩子你也不管了吗?”孙田芳哭的鼻涕眼泪直掉。

    “阻挡了老子的发财路,再多说一句,老子弄死你!”张长河声音透着一股子野蛮。

    “娘!”

    “爹!”

    “”

    屋子里再次传来泼天的大吵,夹杂着孩子不绝于耳的哭声,惹人厌烦至极。

    幕今朝在晚些时候,通常会在军营,许声声落了单,一个女子力气总归大不过男子,失了名声,再被人撞见

    许清月笑得冷漠离开了。

    另外一边。

    幕今朝将小姑娘带回院子之时,就接到了另外的消息。

    顿时玄衣如墨的青年眉眼凉薄,神情漫不经心中又带上了狠戾恣睢。

    “怎么了?”许声声抬眸看他。

    “无事,我出去一趟。”幕今朝轻笑着摸摸她的头。

    许声声眼底闪过暗芒。

    许州别院。

    灯火通明,白衣白发的男子负手而立,周身气韵甚至给人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悍恐怖。

    幕今朝踏进别院一步,顿时被强大的某种力量掀翻,一口血吐了出来,半天才爬起来。

    “帝师还真是不远万里而来。”幕今朝溢出一声轻笑,随意擦去薄唇边的血迹,继续往里走。

    “慕容野,你做事愈加没有分寸了。”白发男人淡漠出声。

    “分寸?”幕今朝薄唇微勾:“帝师所谓的分寸指的又是什么?”

    “慕容家的人,不该有心。”

    “你若真是动了情,我会杀了许家嫡女。”白发男子嗓音依旧很淡。

    “帝师说笑了,慕容家的人确实没有心,我对许家嫡女做的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如今,岂不是连帝师都信了?”幕今朝勾起一抹邪肆笑意,没有半分情绪,偏偏让人感觉很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