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月猛然上前一步,神情阴狠:“那么许声声,你就等着我迟早会抢走你所有的东西!”

    下一刻,白衣身影以及许玮伦就要踏出屋子,许清月拿出刀子,直接在自己手上狠狠割了一刀!

    血流如注。

    许声声神情薄凉,嗤笑一声。

    “声声表姐,清月没有想要抢走你的爹爹,清月也不敢靠近丞相大人,清月好疼,表姐能不能先请大夫”许清月跌落在地,眼圈儿红的不是一点。

    许玮伦看见这一幕,当即慌了:“来人请大夫,声声,爹爹怎么说的,清月不会抢你的东西。”

    许玮伦怜惜的将许清月扶起来,拍拍她的背,连忙让大夫止血。

    许清月十分委屈的趴在许玮伦膝盖:“伯父,表姐有那么多人疼,清月只想好好活下去,为什么表姐表姐”

    许声声饶有兴趣的看着。

    又是这样。

    每一次。

    这戏她都看烦了。

    “丞相大人,清月真的没有半分觊觎表姐的位置。”许清月抹泪。

    “小时候那么嚣张跋扈,怎么现在让人欺负到头上都不吭声?”一片混乱间,白衣浮动,言卿舟开口,那般柔和。

    许声声蓦然抬起小脑袋,她小时候有嚣张跋扈吗?

    眼见丞相大人那么温柔的向许声声,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许清月攥紧了指尖。

    许玮伦也是一愣,随即看向自家闺女,顿时有些心虚,他怎么又下意识的凶了自己闺女。

    许声声看了一眼许清月的方向:“丞相大人会喜欢许清月吗?”

    “这样一个阴险毒辣,工于心计又栽赃陷害的女人。”

    许声声半点不掩饰。

    许清月被许声声这脱口而出的言论震惊的半晌反应不过来,她怎么

    怎么毫不顾忌

    就不怕污了自己名声吗?

    “表姐,清月清月不是这样的人,表姐是不是对清月有误会,伯父也相信了吗?”许清月泪如泉涌,将唯一的希冀都落在了徐伟伦身上。

    许玮伦仔细想想,好像自从清月进了府,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不是阿愿打了她,就是小翠欺负她。

    他似乎每次刚和闺女亲近些,又因为一些事疏远了。

    现在许愿那臭小子已经一个月有余没有踏进主院了

    许玮伦越想,一些事情越清楚。

    许清月久久得不到回答,脸色又白了不止一层。

    许声声想了想,她是真的好脾气太久了,她指尖翻转,银色鞭子从腰间扯下,鞭子带着凌冽的风声勒住了她的脖子,不断收紧!

    “救救”许清月拼命的扒拉着鞭子,眼珠子都有些往外凸了。

    “声声,快住手!这是你表妹!”许玮伦顿时就要阻拦,奈何丞相大人挡在正前面,他是半分不敢不守规矩。

    “许清月,本小姐要对付你,大可以一鞭子勒死你,这样慢工出细活,时不时砍你一刀,我也嫌浪费时间!”许声声嗤笑一声。

    再次收回鞭子的时候,许清月脖子上有着深深的红痕,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惊恐。

    言卿舟看向许清月,嗓音极淡:“将许知府当猴耍,这样的所作所为,你心里再清楚不过。”

    许清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泪落下:“丞相大人清月从未”

    “做未做过,你若是想不明白,日后便去白马寺修行。”言卿舟不急不缓。

    白衣公子雅如天上神仙,说话没有留下半分面子。

    许玮伦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丞相大人说他是猴

    许清月全身冷如寒冰。

    许声声眨眨眼,在言卿舟踏出许府门槛的时候追了出去,又跟块儿狗皮膏药一样黏进了隔壁府邸。

    青药:“”

    隔壁府里。

    许声声正盘腿坐在茶几前,啃着白玉丸子。

    又香又甜,还挺好吃的。

    青药想要说些什么,对上自家公子的眼神儿,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那可是公子治病的药丸,里面加了天山雪莲。

    言卿舟饮茶。

    又叫人上了一杯甜茶。

    许声声咬了一口白玉丸子又喝了一口茶,这才看向对面的丞相大人:“丞相大人,那样的情况下,你怎么就不怀疑我是真的砍了她一刀?毕竟我这样的人,嚣张跋扈那也是有前科的。”

    “我嫉妒爹爹对许清月好,讨厌许清月,更加觉得许府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许声声杵着下巴,说的分外认真。

    言卿舟总是对她格外的不一样,说不上是好,可又与旁人不同。

    言卿舟没看她,只是看着竹林处的白墙,半晌开口:“你不会。”

    许声声一愣。

    她确实不会。

    她讨厌许清月,是因为许清月在不断的试探她的底线,可若是真要动手,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