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游道人惊讶不已对众位宗主道:“本座还没说什么?呢,祁宗主怎么?连一个玩笑都开不起啊!”

    众位宗主尬笑着,不敢接话。

    气走了一个天元宗主,悬游道人又将炮火对准了沈宗主:“看来本座已经找到徒弟了,不知沈宗主可否割爱?”

    沈宗主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目光淡淡道:“小徒弟能多拜一个天阶炼丹师为师,那也是她的机缘,本座没理由拒绝。”

    悬游道人顿时狂喜,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诸位宗主都在,干脆现在就办个简单的拜师仪式吧!”

    他几乎把“迫不及待”这四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各个宗主看了,心下都有些?无奈。

    他们在修真界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婉转迂回的说话方?式,乍然出现悬游道人这种?直来直去的异类,只觉很不习惯。

    不习惯归不习惯,天阶炼丹师想快点收徒又有什么?错?因此无人反对,表面上都是笑着恭喜。

    悬游道人春风得意地瞥了沈宗主一眼,见沈宗主皱着眉移开眼,似是不愿再看他,嘴角的笑容不由愈发扩大。

    因为悬游道人不喜那些?繁文缛节,只想搞个简单的拜师仪式,所以整个流程也变得十分?简略,谢挽幽只需先后给?沈宗主和悬游道人敬杯茶就可以了。

    台下弟子?没有什么?好说的,光是谢挽幽半年内进阶到五品的变态速度,便已经严实地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他们甚至觉得,人家天赋这么?高,合该有两个师尊。

    大受震撼的萧羽凝已经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了。

    洛如曦在旁边大肆嘲笑:“怎么?不跟我小师妹攀比了?继续啊!”

    萧羽凝狠狠瞪她一眼:“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种?妖孽是她能攀比的吗?

    洛如曦扬眉吐气,唇角的笑就没落下过。

    台上,谢挽幽先给?沈宗主敬了杯茶。

    沈宗主接过,对她笑着点了点头。

    谢挽幽见此,心下稍定,转向?悬游道人。

    悬游道人正襟危坐,神色肃穆,坐姿是难得的端庄优雅,唯有小眼神出卖了他。

    暗戳戳瞟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又瞟了她一眼,疯狂暗示。

    “……”

    谢挽幽端了另一杯茶,递向?悬游道人。

    在师尊面前?拜另一个炼丹师为师,说实话……还挺羞耻的。

    悬游道人可不这么?觉得,他甚至等不及谢挽幽把茶递到眼前?,抢过谢挽幽手里的茶就一口闷了,把碗一放,称呼就该了,慈祥道:“好好好,以后你就是为师的乖徒儿?了!乖徒,快叫一声师尊听听!”

    谢挽幽呆滞住。

    这就改称呼了?

    还当着师尊的面……

    谢挽幽脚趾开始扣地了,努力张了张口:“……”

    悬游道人期待地看着她。

    谢挽幽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总算是喊出了口:“师、师尊……”

    悬游道人瞬间通体舒畅:“哎,师尊在这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悬游道人才不管身边的沈宗主是什么?脸色,反正他眼角都浮现出了笑纹,当下就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物件,对谢挽幽道:“伸手。”

    喊出那个称呼后,谢挽幽只觉脸庞连带着耳根都开始发烫,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听到悬游道人的话,下意识伸出手。

    悬游道人并?指在她手指上划过,谢挽幽指尖一疼,低头便看到自己的食指指腹冒出了血珠。

    悬游道人眼疾手快地把那个物件往她食指上一碰,下一秒,谢挽幽便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联结感。

    悬游道人展开手,将手中一枚嵌了剔透蓝宝石的玉色琉璃戒戴上她的食指。

    一套入她的手指,那枚戒指便自动调整了大小,直至严丝合缝地符合她食指的尺寸。

    谢挽幽一愣:“这是……”

    悬游道人随口道:“这是本座的祖传宝物‘清厄戒’,左右本座无后,这清厄戒今后便传于你,它可辟百毒,还有其他用途,需要?你自己去摸索。”

    清厄戒已经认主,谢挽幽便没有再推辞,对悬游道人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弟子?礼:“谢过师尊。”

    悬游道人乐得不行,见身边的沈宗主端着茶不喝,干脆把沈宗主手里的茶也抢了过来,几口喝光,一滴也不给?他留下。

    沈宗主:“……”

    台下,天元宗主半刻钟也不想在碧霄丹宗多待,叫上两个失魂落魄的徒弟,带着他们便离开了碧霄丹宗。

    直到回到天元丹宗,天元宗主才发作起来,对着两个弟子?冷冷道:“跪下!”

    两个弟子?立即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迅速匍匐在地:“弟子?未能炼出丹药,还请师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