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咽了咽口水。

    锦娘冷笑一声:“我就说她们两个是碰了毒花吧,你们还一个劲咬在我闺女身上,你们跟着她又是想干什么!”

    解除了鬼怪作祟的说法,村民也不由得埋怨起沈月和沈珊珊。

    这大伙儿晚上不吃饭,提心吊胆的陪着她们找沈黎来讨说法,结果是自己碰了毒花导致的浮肿。

    现如今不依不挠,还想再赖在沈黎身上。

    “这两丫头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

    “就是!要真是邪祟,那可是要被大火烧死的!”

    “想来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来了,所以变成这样也是活该!”

    沈珊珊和沈月气的脸色发青。

    “庸医!他一定是个庸医!”

    沈珊珊大叫,指着郎中,气的浑身发抖!

    郎中脾气再好,此刻也沉下脸了,没有哪个医师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的医术还能淡然自若。

    “既然二位姑娘不信,那在下便告退,邀请在下的银两还是结下,共计二两银子。”

    林霞眼一睁,怒呼:“你怎么不去抢!更何况你也没有治病!”

    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都在省吃俭用的供着沈扬,毕竟家里就他一个能有出路。

    冬伯啐了一口:“早知道你心术不正,教出来的姑娘也是如此恶毒,陷害黎丫头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林霞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月虽然虚荣,但是胆子却小,因为身上的病灶,又被人指指点点,所以也不顾沈珊珊了。

    “是珊珊说山上有宝藏!”

    “你在胡说什么!”

    “是你说沈黎昨天晚上回来拿着一口大锅,怀疑后山有宝藏!”

    沈黎摸着下巴,这还没轮到她发挥呢,就姐妹互撕了。

    “我说有宝藏你不也去了,不然沈黎哪里来的钱买锅?”

    沈珊珊矛头直指沈黎,把火又烧到她身上去了。

    冬伯看不下去了:“她钱哪里来的我知道,昨天还是我陪她去镇上的,人家采着草药去卖也能被你们揣测!”

    “既然后山有草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是不是就想把属于我们的那份草药也给采了!”

    郎中都被沈珊珊这副厚颜无耻是模样个惊呆了。

    “既然如此,这钱我还是不收了,实在是肮脏!”

    他瞧着沈黎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这好好的姑娘,长得也俊俏,就是不知道怎么惹了这两个恶毒的女人。

    沈黎莫名的看了郎中一眼,同情是几个意思?

    沈珊珊话一出,村里不少人的心思迥异起来。

    她这话其实说的不错,这后山是沈家村的,大家都能去,为什么沈黎采了药不告诉他们。

    沈黎适时出声道:“我昨日也是第一次上山,见到山上有草药,特地去镇上问问能卖多少银两,准备下午采了回来告知大家。”

    沈开明冷声道:“我闺女昨日同我说了这事,原本一片好心,如今却被人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了一通!”

    “既然如此,黎儿,这药我们也不交了!”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急了,职责沈月二人。

    “哎,这事都赖沈月和珊珊,我们也是不知情,黎丫头这番好意我们自然也不会糟蹋,锦娘你说是不是?”

    李小芸气急败坏:“你们!你们这群墙头草!”

    林霞虽怨恨沈黎,但不会跟钱过不去,当下也不做声了。

    沈月和沈珊珊两人彻底爆发了。

    “都怪你出的瞎主意,非要诬陷到沈黎头上!”

    “那还不是你踹东西,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是你看沈黎不顺眼!”

    “是你看中了她的钱!”

    16、有两家不教

    晚饭已经备好,进了家门,锦娘去厨房端了出来,摆在院子里的桌上。

    兰缨气的不轻,拍拍手,“这都是些什么人嘛!惯会见风使舵!”

    “习惯就好,蝇头小利就能让人站在自己这边,何利而不为。”

    沈黎语气淡然,已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沈开明诧异沈黎的这番话,觉得这个女儿似乎一夜之间褪去了天真活泼的性子。

    晚饭吃的是白面馒头和腌黄瓜,肉是没有的,寻常人家哪里吃的起,白面馒头都算是稀罕物了。

    沈黎咬了口馒头,今晚答应了村民明天要教他们识药材,想着以后建榨油坊也是需要他们,便给些他们甜头。

    至于锦娘和沈开明为什么没怀疑她认识药材,当然是有兰缨啊。

    不过她并不打算把兰缨会医术的事情宣扬出去,主要是怕麻烦,而且兰缨肯定也不愿意。

    “爹,娘,家里有纸笔吗?”

    锦娘和沈开明相视一眼,苦笑道:“家中无人识书,这些东西便也没有,若是黎儿需要,叫明日冬伯去真是给你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