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揽星以前还向他展示过, 说?她和姐姐是最?亲密的存在。

    而?现在, 面?前的女孩茫然地捂住心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慢慢溢出的哭声让人听得心碎。

    陈禹看着她,没有再靠近。

    语气柔和地劝解:“我知道你?难受,我同样也是。但是我们不能一直这么颓废下去,小星儿,别忘了,你?的爸妈还在等你?。”

    心口处的布料被林摘星抓出深深的褶印,那里空荡荡的,再也感应不到另一个人。

    她难受地蹲下身,嘴里无声地念着“姐姐”。

    陈禹见她这样,不管有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估计也不会冲动的要去找姐姐的。

    他给她发泄的空间,走出房间将门关上,正好楼梯口上来?一个人:“队长?,房车的玻璃已经给他们换好了。”

    队伍还剩二十几人,之前那些开车率先逃跑的,虽然不知道去了哪里,但陈禹觉得他们活不了多久。

    他们现在正在d市外圈,停在一个汽车修理厂里。

    刚好有房车的那种?车窗玻璃,陈禹不想欠那几人什么,便让人给他们换了。

    等他下楼时,正好看到张大坐在一个大型轮胎上,掌心团着火球,时大时小,似乎正在练习。

    一个力量系,一个火系。

    陈禹将目光投向昏暗天色下站立的青年,总不能这样瘦弱的身体,也能觉醒异能吧?

    觉察到他的目光,纪漾转头看去,又掠过他朝后面?的楼梯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唯有二楼的窗户亮着光。

    回转过头,纪漾又将目光落在张大手?心的火球上,但思绪却不由飘散。

    在货车上,的确是林摘星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把他拽了回去。

    书里面?对她的描写,若真要找出不寻常之处。那就只有一个——自林摘星觉醒异能后,晚上从来?不在人多的地方久待。

    书里没有解释原因,但只有这一点稍微反常。

    如果

    林摘星白天的一切都是伪装的

    不对。

    她为什么要伪装?

    都有杀死?一个成年男人的能力,加上空间异能,为何要伪装成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小星儿?”

    在纪漾陷入思考的时候,林摘星突然从楼梯口下来?,直接忽略掉陈禹,向房车走去。

    更?准确的说?,是向那儿站立的青年走去。

    纪漾错愕地看着女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的眼眶红彤彤的,应该是哭了很久。

    “我能和你?们一起吗?”林摘星微仰着头,被泪水沾湿过的脸庞上倒映着一点淡淡的火光,给她苍白的脸添上抹健康的颜色。

    陈禹大步走过来?,拽住她的手?道:“小星儿,不要胡闹,明天我带你?去找你?爸妈。”

    他的话是在提醒林摘星,也是在提醒纪漾,两队人不同路。

    “我有空间异能,可?以帮你?们装东西?,不算累赘。”林摘星没有回应陈禹,只是泛红着眼眶一瞬不瞬地看着纪漾,微颤的睫毛显示出她心底的紧张。

    纪漾暗了暗眼色,正要回绝时,面?前的人突然蹙眉轻抽一声,似乎疼痛难忍,慢慢蓄上泪水的眼睛却还是倔强地盯着他。

    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纪漾的目光落在她被男人紧拽住的手?腕处,依稀可?见的红痕从那里蔓延,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肿红,凸起来?的腕骨仿佛快要冲破那层薄皮,看得让他不禁皱起了眉。

    “再不放手?,她的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纪漾淡淡地看向陈禹,好心地提醒。

    陈禹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用了多大的力气,有些慌乱放开林摘星。

    得到自由,林摘星立马跑到纪漾的身后,小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有些害怕地看着陈禹。

    “对不起小星儿,刚刚陈大哥只是一时着急,不是故意的。”陈禹向躲在青年背后的女孩解释,看到她眼底的防备他心里懊悔不已,连忙道:“你?和他们都不熟悉,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这样跟着很危险”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我看啊跟着你?才危险。”桂嫂拿着消肿的药从房车里走出来?,她刚刚在车窗那里看得可?清楚了,这个男人拽着小姑娘的那个狠意,吓得她心都发慌。

    “来?来?来?,让婶子好好瞧瞧,给你?上点药。”桂嫂走过来?将林摘星带过去,让张大把火球放大一点,借着火光捧起那只细嫩的手?,心疼地将药轻轻抹上去。

    李管家随着桂婶后面?出来?,也看到了林摘星已经变得青紫的手?腕,瞧着软乎乎的小姑娘,刚刚失去姐姐,姐姐的男朋友似乎又有暴力倾向,实在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