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只好把拿到手里的面包又放了回去。

    “上帝似乎并没有给我做厨娘的天赋。”奥古斯丁举手投降,“所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但你看上去分明就心情很好。”夜风舞把蛋饼卷给他。

    “我心情好是因为你,不是因为厨房和烹饪。”奥古斯丁顺势握住他的手。

    恩爱光芒闪瞎眼,程夏心情苦逼,恨不得端着餐盘蹲到桌子底下吃。

    “吃完早饭,我会带着oka出去爬山。”夜风舞继续帮他分早餐,“你好好工作,书房的电脑随便用。”

    “身体恢复了?”奥古斯丁皱眉。

    “当然,昨晚睡得很好。”夜风舞倒牛奶,“山地很平缓,正好出去透透气。”

    奥古斯丁点点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一点沙拉酱。

    程夏用同病相怜的目光看着大狗——我们一样非常多余。

    早餐之后,夜风舞牵着oka出门散步,留下表弟诚惶诚恐,继续随时等候男神差遣。

    后山一如既往清静,大狗蹦蹦跳跳欢快无比,叼着心爱的塑料玩具在山道上奔跑。

    “慢一点。”夜风舞拉住牵引绳,从背包里取出水瓶喂它。

    oka上蹿下跳,极度不配合。

    “要多喝水。”夜风舞把它抱进怀里命令,“蹲好!”

    “嗷呜嗷呜!”oka假装自己是辛巴,威风凛凛挣开主人,冲进了不远处的枯草林地里。

    “妈呀!”一声惨叫突然传来,然后就见一个人屁滚尿流跑了出来,结果脚下一滑,骨碌碌滚下了矮坡。

    “你没事吧?”夜风舞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赶紧拉着枯草跳到平地上,把他扶了起来。

    “吓死我了。”苟四毛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牛仔裤,鸭舌帽,帆布外套,再加一个高倍相机,俨然狗仔标配。

    “抱歉,oka可能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夜风舞猜到对方的身份,把人扶起来。

    苟四毛艰难咽了口唾沫,警惕看着面前半人高的大狗。

    坦白来讲,oka其实也有点受惊,它只是想冲到枯草里撒个欢,没想到居然会撞到一个人!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夜风舞问。

    “没事没事。”苟四毛试着走了两步,脚腕痛得锥心。

    “应该是扭伤。”夜风舞拿出手机,“先坐在这吧,我找人接你下山。”

    苟四毛蔫头蔫脑,闷不吭声摆弄相机,幸好没摔坏。

    “要拍两张照片回去交差吗?”夜风舞问。

    “啊?”苟四毛抬头。

    “如果你担心回去被主编骂,可以拍几张我和oka。”夜风舞揉揉大狗,“它现在在网上人气很高。”

    “你怕我回去会乱写啊?”苟四毛问。

    “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要乱写我也没办法。”夜风舞笑笑,丢给他一瓶水,“以前没见过你,哪家杂志社的?”

    “没哪家,自己单干。”苟四毛把相机装回去,“出来混口饭吃。”

    “但我最近在半休假状态。”夜风舞坐在他对面,“你应该拍不到什么东西。”

    “那我应该去跟谁?”苟四毛抓紧时间问。

    夜风舞耸耸肩膀:“你应该去问同行。”

    没打探到任何消息,苟四毛很是失望。

    “表哥。”半个小时后,程夏开着车上来,“出了什么事?”

    “有个记者摔伤了,送他去医院。”夜风舞带着oka,也一起坐在了后排,“顺便送我去趟公司,拿个东西。”

    “是你啊。”程夏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苟四毛嘿嘿干笑。

    “原来你们认识。”夜风舞懒洋洋给oka挠痒痒。

    “之前还上过娱乐专访。”程夏系好安全带,“上次乐乐在入行前曾经为警方做卧底,一举清扫骗子公司的新闻,就是他爆出来的。”这还真是独家新闻,别的媒体想打听也没地方去——至于苟四毛为什么会清楚个中内幕,因为他就是那骗子公司的合伙人,想要什么细节都有,而且还能添油加醋。

    夜风舞笑着摇摇头,继续逗oka咬玩具。

    别墅里,奥古斯丁工作到一半,突然听到客厅电话又开始响——在程夏出门前,少说也已经接了四个电话,都是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并且接起来后,对方也没有任何声音,最后只能归结为大概是哪个疯狂粉丝。

    “有很多人知道这个电话?”奥古斯丁问。

    “这倒没有。”程夏摇头,“只有自己人才知道,但也难保不会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