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叶燃都还未追上来。

    这是不追上来解释了?

    沈栀之脸上的神色阴沉得可怕,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不知为何,心中有种以后她都不会再追上来的预感。

    不,不会的。

    她这次只不过是学乖了,懂得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了。

    这次不追上来是吧?好,好得很!

    他倒要看看,她能这般有骨气到哪天,等她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一定要狠狠讥讽她。

    心里烦乱的他再不等待,脚下步子突然加快,只想尽快离开这让他恼火的地方。

    叶莲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看着前方快步离开,顾不得她的身影,她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酒楼的方向。

    脸上的神色渐深,紧咬下唇,眸中满是隐忍的怨毒之色。

    ……

    转眼间,叶燃和沈郁呈已回到盛京半月有余,迟来的欢迎他们的归国宴,终于在宫中举办了。

    这般隆重的宴会,一般女眷只有有身份之人才可以参加,像叶莲母亲这样,没有其他身份的,以及叶莲这种庶出的是没有机会参加的。

    可当晚,叶云天还是不顾会让叶燃和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难堪,在沈栀之的默认下,带上了叶莲。

    听到叶莲也要进宫参加归国宴时,叶燃整理衣衫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便像是无事人一般,让侍女继续给自己梳妆。

    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其实她只是因为前世的经历,知道叶莲一定会去。

    上一世,因为猝不及防,她在整个归国宴会中被叶莲算计,极尽难堪,叶莲却因此一舞成名,成为盛京中除了身份,最配得上沈栀之的人。

    而她,低到了尘埃。

    想到这些,她眼睫微垂,视线在不经意间扫到了梳妆台角落的一块玉佩。

    这玉佩通体莹白,上面刻着——沈栀之。

    这块玉佩,是她曾多次向沈栀之求求来的,还趁机将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花了一个月时间亲自雕刻,不知坏了多少玉的玉佩硬塞给了他。

    那时她以为这般,就能让他看到玉佩就会想起自己,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就会重一些,可她却忘了,沈栀之不会佩戴她的玉佩。

    还好在前往苍云国为质时,怕这玉佩护不住留在了家中,不然现在要还就没法了。

    这块不适合自己的玉佩,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

    叶燃三人进入御花园时,来参加宴会的人基本都已经到齐,在他们一进入御花园,园中众人就注意到他们。

    不出意外,迎接叶燃的要么是嘲笑,要么就是怜悯的目光。

    她却似感觉不到般,神情自在的跟在叶云天身后,与叶莲并肩前行,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前世就是因为小动作做的太多,不仅没有给叶莲难堪,还让众人怜惜维护,她因此犯了众怒。

    丞相舅舅怒其不争,事后也就因此没找到理由去找叶云天麻烦,有了前世的教训,她通透了许多,也没心思搞什么小动作。

    沈栀之和沈郁呈早已到了,听到周围议论声,也朝御花园入口看去。

    一眼便看见了一袭月白色,配饰也极其简洁的叶燃。

    这样的她,站在身穿华贵服饰,显然精心打扮过的叶莲身旁,不仅没有黯淡下去,反而显得清淡素雅。

    倒是显得精心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叶莲,有些俗气。

    第7章 走向了别的男人

    “叶家二女身为庶女却能进宫参加宴会,看来皇兄真是极其宠爱这叶莲。”

    沈郁呈在见到叶燃身旁的叶莲时,不禁皱眉,随即却不知何意的笑了笑,看着叶燃那边意有所指道。

    “只是可怜了燃儿,不仅一腔真心换来了身心遍体鳞伤,还要忍受心爱之人带给她的难堪和耻笑。”

    “今日之后,想来不受父亲待见的燃儿,在尚书府更加不好过了。”

    说完,他还特意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惋惜。

    坐在他身旁的沈栀之将他的话听进耳中,身体不禁一震,耳边也传来周围人奚落嘲笑叶燃的声音。

    他眉头不禁皱起,看向叶燃的神情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忧虑。

    迟疑片刻,他起身径直朝叶燃走去,这一举动,引得在场的人驻足观看,眼中都带着看好戏和笑话的意思。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是叶家嫡女与庶女争一个男人的场面。

    正在所有人都用着看好戏的目光静等笑话到来时,叶燃三人也发现了沈栀之的举动。

    以往这种时候,都是叶燃抢先上前,宣告主权似的抱住沈栀之的胳膊,炫耀一般的挑衅看向一旁端庄站着的叶莲。

    沈栀之通常也都会直接甩开叶燃,然后走到叶莲面前,同她说话,叶燃会因此无理取闹的闹出一通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