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你大晚上的还在书房,都不陪老婆的吗,你让之之独守空房嘛!”

    许舒文的声音很大,一进来就吵的所有佣人都听到了,楼上的纪安之当然也听见了,

    毕竟还是儿媳妇呢,也不好装作没听到,只好也下了楼。

    看二人在书房,她没有进去,只是默默的在客厅等着。

    “妈,您来了啊。”

    沈则有气无力的打着招呼,眼睛继续瞪着电脑看。

    许舒文神神秘秘的朝门口看了一眼,走到他的桌子边,

    “唉!之之是不是没原谅你啊?儿子,你这也不行啊,

    道歉得真诚点,总是回避哪里会行啊,

    追女孩子你得不要脸!死缠烂打的追,烈女怕缠郎啊!”

    “妈!”沈则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您这都是哪跟哪啊,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

    您就别操心了,爸还不够你操心吗,还有时间管我!”

    许舒文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挑了挑眉,

    “行,我不操心了,那以后也不用给你送药了,省的有些人嫌我瞎操心!”

    “唉!别!”

    沈则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许舒文身边给她捏着肩膀,

    “妈,还得靠您呢,我会努力的,我一直都在努力啊,给点信任行不行?”

    见他如此讨好,许舒文才算满意,掂着手里的东西刚要往外走,身后的沈则跟着就问了句,

    “您给我喝的什么药啊?又苦又涩的?”

    “毒药!你对之之那么坏,我能给你喝什么好东西?”

    许舒文神神秘秘的朝着他阴恻恻的笑了一下,又补充道,

    “你有没有拉肚子?”

    泻药啊……

    “不是,您是我亲妈吗?”

    沈则跟在她身后抱怨,一出去就看到纪安之站在客厅,

    一身纯白的睡衣不戴任何妆容,却美的不可方物,

    尤其是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简直宛若天仙下凡,

    自己前世一定是瞎了,放着大美人看不到,甚至连家都不回。

    “妈,您来啦。”纪安之轻声打着招呼,柔声细语的惹人心疼。

    许舒文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满脸的笑容,

    “是呀,之之怎么还下来啦,都这个时间了,你应该早些休息的,

    这混小子我刚才骂过他了!怎么能不陪老婆呢,

    天天就知道工作,赚那么多钱干嘛!祖坟又不用他修!”

    纪安之瞬间被逗笑了,捂着嘴笑的肚子都疼了,

    “妈!看您说的,沈则是总裁,忙点是正常的,我理解他。”

    “总裁?谁不是啊,他爸还是总裁呢,也不见忙成他那样,

    书房里不是有一个棒球棒吗?他以后要是回家还工作,你就拿那个捶他!”

    许舒文说着,还做了一个挥棒球的动作。

    一旁的沈则见纪安之总算是笑了,也跟着配合,做了一个被击中的动作,

    “哎呦!您还是不是我亲妈啊,我怎么觉得您现在的行为,更像是丈母娘啊!”

    许舒文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点头应道,

    “可不是嘛,我当初就是想生个女儿的,

    我一直以为是女儿啊,买的小衣服都是粉色的,没想到一生下来是个混小子!

    你都不知道当时你爸失望的呦,恨不得把你塞回我肚子里重新生一回!”

    沈则觉得,如果面前有镜子的话,他一定看得到自己头上的黑线,

    “妈,您要这么说,我可就不愿意了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婆婆过来,

    纪安之都觉得房子里瞬间没那么冷清了,她总是很会逗人开心。

    许舒文把保温桶里的药倒出来,递给沈则,

    “喝吧!”

    沈则有些犹豫,转头看了看纪安之,像是求救,可怜巴巴的垂着嘴角,

    纪安之被逗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些,顺嘴就说了一句,

    “喝吧,大郎!”

    “之之……想,毒死我啊!”

    沈则端着药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见纪安之高兴了,他也不觉得药苦涩了,

    好像是甜的,都甜到了心底,

    喝完,男人捂着胸口,装作中毒的样子,倒在了沙发上。

    许舒文笑的停不下来,拿起来抱枕在沈则身上砸了好几下,

    “我看看死没死透!这得好好检查检查,回头我再给之之介绍更好的老公!”

    一听这话,沈则直接诈尸,他抢下抱枕,不忿的胡乱拨了拨头发,

    “那是我媳妇,您别天天惦记给她介绍男朋友成吗!

    人家还没说一定不要我呢,我会特别努力的!”

    许舒文点头,语重心长道,

    “行,那你努力吧,努力不成了再说!”

    抬头看了看时间,她起身拿起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