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已经落魄的家庭,再不济找一个暴发户也远比现在的情况好,

    所以她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沈则一手策划的,可是沈则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就是单纯的因为纪媛媛背叛了他?因为那个孩子是沈章的,亦或是因为什么呢?

    她知道自己这样无端的猜疑对沈则来说并不公平,可是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你开心了,看够了吗!看够了我就走了,毕竟还有不少人等着我伺候呢!”

    纪媛媛穿好衣服,以前在她面前的那种高傲,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荡然无存,可怜的像是地上的尘埃,

    说实话,纪安之没有多高兴, 她是不喜欢纪媛媛,可也无法说到恨的程度,

    她们之间的所有恩怨不过都来自身为她们父亲的那个男人罢了,

    他若是能一碗水端平,纪安之也不会对那个家失望至此,她本以为这一切都随着纪家破产,父亲搬去其他城市而结束,

    却不曾想到,不久之后,竟然会这样的地方,用这样的方式见到纪媛媛,

    是造化弄人还是上天专门让她见到这一幕。

    沈则转身小心翼翼的去拉她的手,却被纪安之躲开了。

    她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男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却不敢抬眼去看她,朝着她伸出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不知所措的放在身侧。

    纪安之向来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不清楚自己经历了什么,也不清楚纪媛媛曾经要了他的命,

    所以她会认为自己对她做的一切太过残忍,可是这到底该怎么解释。

    “我只问你一句,她说的……”

    纪安之的话没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沈则原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不会如此的,她不该问这样的问题。

    “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每一个字。”

    沈则承认了,他答应了纪安之不再欺骗她,所以他必须做到,可说完也并没有觉得轻松多少,反而是心一直悬着。

    纪安之浑身都开始发麻,指尖不自觉的轻颤,她觉得自己都快站不住了,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让她难受到反胃,

    她飞快的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狂吐,

    沈则一下子就慌了,他赶紧拿着水又抓了几张纸巾一起冲过去,

    “还好吗,我叫医生来看看吧,老婆,老婆对不起,你别难受,是我的错,你怎么对我都行,别这样好不好?”

    男人拧开矿泉水递给她,眉头紧蹙的盯着纪安之,她的面色不好,精神看上去也像是不太好。

    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宁愿不这样做,

    把人赶走就算了,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现在自己在纪安之心里的形象已经毁的很彻底了吧。

    女人无力地摊在沙发上,脸色依旧是不太好,不想说话,甚至也不想听到沈则的声音。

    “老婆……我做错了对吗,我不该这样对她的,可是她真的对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她想杀了我,还屡次去打扰你的生活,甚至她还敢拿着刀去威胁你,我不能允许她一直发疯,

    其实我想过把她关到精神病院去,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一口气的。”

    毕竟自己的一条命没在了她的手里,说不气怎么可能呢,沈章和纪媛媛哪一个他都不会放过,她现在受的这苦,遭的这些罪,都是她应得的,这都是她干坏事的报应。

    “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吗,沈则我心里有点乱,你给我点空间,或者你去找贺嘉礼吧,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男人愣了愣,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不安的光,他垂着头不舍的走出房间,只是并未离开,就只是靠在门口,安安静静的等着,

    等纪安之想通,或者,如果她想不通要离开自己,也会叫他进去的,

    总之他要等,也必须等。

    贺嘉礼不知在哪得的消息,急匆匆的赶过来,人刚到走廊,就看到沈则背靠着墙,头埋的很低,肩膀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哭。

    “沈则,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船上啊,不是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啊!真他妈的奇了怪了!”

    沈则起先没什么反应,可是哭着哭着他就笑了,一抬头满脸的泪水,可是唇角依旧是扯着一个弧度,

    “贺嘉礼,是我干的,是我把她弄到这种地方的,被纪安之发现了也是我活该啊。”

    “你疯了吗!沈则,这多大的仇啊,你把人弄这上头来,不是,她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件事纪安之怎么看啊,这纪媛媛虽然不怎么样,可是说到底也是她妹妹,就算是再坏,她们之间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她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