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吾喜的急转弯杀了它个?措手不及,独木舟显然没有及时?反应,等它反应过来努力闪避时?还差点撞上了船的尾部。

    “呼——”陶吾喜松了口气,下一秒。她惊恐地睁大双眼?。

    那条细细窄窄的独木舟阴魂不散地口扣裙四尔而尔呜九以四泣收集此文发布追了过来,以更快的速度,白色的海浪追在独木舟的尾端,激起的海水像是一对翅膀。

    陶吾喜刚想故技重施再来一个?漂移,只见?独木舟上远远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啊——”

    听?起来有点像宁空。陶吾喜认真地思索了一秒钟,掌舵的手青筋暴起,又是一个?左满舵。

    是宁空那更得跑了!!陶吾喜对自己的处境很有自知之明。

    一番激烈的海上追逐战以后,独木舟以巨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它强势地贴在相比起来像个?巨无霸一样的船旁边,宁空脚尖发力,在独木舟上腾空跃起,稳稳地落在了甲板上。

    甲板上的船员不多,她们彼此对视,眼?神里都有些茫然。

    宁空她们都认识,但......宁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们不是被分割到了平行海域,互相碰不到面?的吗。

    宁空从容地拧了拧自己被海水打?湿的短袖。

    出海以后灵力匮乏,清洁术是一种奢侈的行为,大部分人的衣着都从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袍换成了这种更简便的款式,拧一拧就能干了。

    熟稔的小?动作让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些,有个?船员鼓起勇气打?招呼。

    “宁姐?”

    宁空对那个?船员扬起笑脸,问道:“嗨,你们船长呢?”

    船员用手指了指上方?。

    “哦哦,谢谢。”宁空点头。

    船员脸上泛起激动的粉色,抿了抿上翘的嘴角,“我带你去找她......”

    其余船员跃跃欲试地张了张嘴,看样子很想亲自带路。

    宁空连忙摆手示意船员们不用管她,一边用眼?神四处找楼梯。

    船长是在三层,她不是很熟悉这艘船的结构。

    “算了。”宁空没耐心地说。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她直接飞到了第三层的走?廊上。

    留在甲板上的船员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宁空的鞋底,好巧,大家都是四十码的脚,这就是缘分啊。

    船长室的门?开着,陶吾喜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迎候。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见?面?,宁空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威压感更重了,做贼心虚的陶吾喜几乎喘不过气。

    “小?陶,又见?面?了。”宁空笑笑,热情地上前给了陶吾喜一个?拥抱。

    随着这个?亲密的动作,那股威压像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宁姐,好久不见?。”陶吾喜生?硬地扯了扯嘴角,心说大家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她怎么突然变小?陶了......难道是这段时?间她的所作所为引起了宁空的欣赏吗?果然恶人和恶人才会趣味相投。

    船长室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两个?人打?完招呼,陶吾喜引着宁空去待客厅。

    待客厅也?在第三层,是一个?视野极其开阔的房间,两把椅子正对着三个?不同方?向的落地窗,一眼?看过去满眼?都是大海。

    船上现在什么都是匮乏的,只有这样的空房间很多。

    宁空反客为主地从荷包里掏出两个?水晶杯,还有一瓶白葡萄酒。

    陶吾喜见?状眼?神闪了闪。

    “啵。”宁空打?开葡萄酒的木塞,给两个?杯子里倒上酒,淡金色的葡萄酒在水晶杯里折射出奢侈的光线,她招呼道,“喝呀。”

    “啊?哦哦。”陶吾喜搓搓手,珍惜地拿起水晶杯。

    出海的时?候谁也?没想过带这种东西,她舔了舔嘴角。

    “你这样一点也?不像网上说得那么恶贯满盈。”宁空笑眯眯地说,“梦网上有好多人效仿高雁,发了不少你的通缉令,价格加一加不低呢。”

    陶吾喜惊得从位置上跳起来,也?顾不上葡萄酒了,她满头冷汗从头顶一下滑到下巴。

    当时?做出那个?决定时?她想过后果,能登上第一批航队的玩家都不是平凡之辈,她们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要事后清算的。

    但就算要清算,也?不该来得这么快——梦网通缉令又怎么样,大家在海上互相见?不到,这艘船的船员又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是绝对安全的。

    至于?到了海外仙山以后......能和她前后脚到达的都是一丘之貉,大家没有互相指责的资本,再往后就更不用担心了,从海外仙山拜师归来白玉京还有谁能通缉她。

    陶吾喜千算万算,没想到宁空能这么快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