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低头轻声道:“结婚”

    “结婚还早,给你,我去外面等你。”他把黑卡给白黎,迅速往店外走,看起来有些慌乱。

    “结账。”

    店员看见她手里的黑卡,眼睛亮了亮:“女士,只有这一件吗?要不再多挑选几件。”

    “这件之前卖得很火爆,现在买的人也多。”店员指着一件白色的长款旗袍说道。

    相比之下,它旁边的墨色旗袍就逊色很多,给人一种老年又朴素的感觉,任谁第一眼见都只会看上它旁边的白色旗袍。

    它端庄地挂在那里,似乎在找一个能欣赏到它的美的主人。

    “这件我买了。”

    店员一脸欢喜,准备把它拿下来。

    白黎补充道:“我是说它旁边的那件黑色旗袍。”

    “有最大码的吗?”

    店员愣了一下,“有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过了几分钟,白黎提着两个袋子出来。

    走到沈卿尘身旁,“宝贝,走了。”

    “嗯”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宝贝,你帮我提一个。”

    白黎提着好几个喜气洋洋的红色礼盒袋子,座位上还有一个礼盒没有拿上,但手里完全拿不下了。

    沈卿尘无奈道:“都让你别买这么多了,我们又不是只来这一次。”

    “没事,叔叔阿姨能开心就好。”

    沈卿尘把车里的袋子提起来,两人一起往别墅里走去。

    叮咚——

    门很快就被打开,顾谨桀看着沈卿尘旁边的女人,怔住了。

    白黎笑着说:“叔叔,这是我给你和阿姨买的礼物。”

    何琳从他身后探出头,一脸激动,“诶呦,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啊。”

    “快,快进来坐,晚饭很快就做好了。”

    两人走进屋,把礼盒放在茶几上。

    顾谨桀神情凝重,盯着他们,若有所思,喃喃道:“像,确实像,可是不应该来的人是白黎吗?”

    何琳站在一旁,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满意我这儿媳妇?你要敢把我儿媳妇吓跑了,你也别进门了。”

    顾谨桀叹了叹气,对沈卿尘说道:“卿尘,跟我过来,我有事想问你。”

    沈卿尘疑惑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进拐角处就不见身影了。

    何琳走到白黎身旁,仔细打量着她。

    白黎平静地拿起一个礼盒,微笑着说道:“阿姨,这是我和阿尘给你挑的衣服,一件浅绿色旗袍,还有一件毛绒披风。”

    何琳一听见旗袍眼睛就闪了闪,迫不及待地打开。

    浅绿色的丝绒旗袍整齐地叠放在里面,领口处绣着一朵精致的菊花,颜色不深不浅,做工精细,令人感叹。就像在春意盎然的季节里,菊花绽放着它美丽的姿态。

    仅仅是旗袍的一截就能感受到淡雅而恬静的美。

    何琳轻轻抚摸起来,眼里满是惊艳和赞叹,“这手感,这绣工真是太漂亮了”

    白黎愉悦地勾起嘴角,得瑟起来。

    她的眼光就没差过,就说这件好看,宝贝还偏要那件大红色的旗袍,还反驳她说过年穿红色喜庆。

    “虽然保暖,但现在天气太冷了,等气温暖和起来了再穿也不迟。”

    何琳开心地笑起来,“我从来没有买过这么令我惊艳的旗袍,可以告诉我这家店的地址吗?”

    “当然。”

    何琳拿起一个礼盒往里面一瞅,问道:“这套护肤品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不是很贵。”白黎暗暗道:“反正用得也是宝贝的黑卡,有钱。”

    “这个里面装的是各种花的种子,阿尘说你最喜欢养花,这些都分好样了,不会弄混。”

    何琳笑得合不拢嘴,越看越喜欢,她真是太满意这个儿媳妇了。“好好,真是太谢谢了,后院的花都是我栽种的,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好。”

    书房。

    顾谨桀站在窗户前,有些犹豫。

    “父亲,出什么事了?”

    他严厉道:“你跟那个女人是情侣?”

    沈卿尘如实回答道:“嗯。”

    顾谨桀握紧拳头,长舒一口气,“认识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吧。”沈卿尘垂眸沉思,他跟白黎在一起有多少个月了?应该有

    猛然,他感觉到肩膀被两只手用力按住,面前的人明显有些怒意:“卿尘!白黎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替身吗?”

    沈卿尘愣了愣,有些迷茫:父亲在说什么?什么替身?

    顾谨桀松下手,一脸惆怅,“我也不是帮那个臭小子说话,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么一心一意对待他是最基本的。不能因为两人长得相似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

    顾谨桀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打开窗户,背对着他,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