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锦棠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脸颊,呆愣地站着,脑子变得晕乎乎的,梦里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是自己想得那种事情吗?

    白伊察觉有一道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抬头一看,女人站在栏杆前,脸色阴沉恐怖。

    迅速低下头,咳嗽了一声,提醒发呆的锦棠:“你该上去了,不然我姐要不高兴了。”

    “嗯。”

    锦棠赶紧端着盘子往上跑,刚刚站在栏杆边的白黎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走进房间,看见白黎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走过去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白黎更加好奇里面的东西,“那我打开了?”

    “嗯。”

    锦棠紧张地坐在她的旁边,偷偷观察她。

    白黎解开铁罩,映入眼帘的是两块切好的三明治,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鸡肉、蔬菜、沙拉酱,可见制作者对它极其用心。

    “看样子就很吃。”

    紧接着,她的视线就转移到用沙拉酱写的字体上,太糊了,唯一能看清的是上面的小爱心。

    问道:“这是你绘制的图案吗?”

    锦棠知道自己写得很差,白黎没认出来也很正常,可是心里还是会有点沮丧。

    “嗯是我跟你的名字,这里是棠,然后是爱心,这里是黎。”

    “棠爱黎。”

    锦棠抬眸看着她,手指紧张地交叉在一起,害羞地声音都在颤抖。

    白黎前倾身子,在锦棠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给人一瞬间的恍惚。

    她离开后,认真道:“棠棠,我爱你。”

    锦棠垂下头,眼皮微动,卷翘的睫毛也跟着一起颤动,如同黑色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扇,眸里就泛起动人的涟漪。

    白黎提唇笑了笑,不经意间瞅见了他手背上的红痕,皱起眉,抓起他的手,严肃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被油溅到了,不严重。”

    白黎轻叹一声,目光落到三明治上,“以后不要给我做饭了,我不希望你受伤。”

    锦棠抿了抿唇,反握住她的手,微笑起来:“真的没事,我下次一定会小心的。”

    “唉,好吧。”

    锦棠催促道:“你快点吃,不然就要冷了。”

    白黎拿起一块三明治,把牛皮纸拆开,咬了一口。

    “怎么样?”锦棠明亮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仰头的一瞬间,白黎看见了他喉结上的红痕,沉默了片刻,笑着说:“很好吃,谢谢宝贝。”

    “嗯你喜欢就好。”

    锦棠低着头,脸色愈发红润,不知为何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白黎伸出手,抬起对方的下巴,手指抚摸起喉结上的痕迹,渐渐的,少年与梦中的人影重合,回想起梦里的点点滴滴,她有一种猜想。

    暗哑的嗓音极力克制体内热潮的涌动,“宝贝,你这里是什么时候有的?”

    锦棠紧张起来,低声回答:“昨晚。”

    “昨晚是在车里,还是在梦里?”

    锦棠瞳孔震了震,一脸不可思议,好像在说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会知道,因为这里是我与你接吻时留下来的痕迹,这里,还有这里。”

    白黎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他领子上的纽扣,一颗颗草莓印完全藏不住地暴露出来,指尖在上面游荡。

    “你自己想想,我去一趟洗手间。”她收回手,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

    锦棠神情呆愣,人都走远了,他还没有缓过神,陷入沉思,心想:难道晚上梦见的白黎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他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震惊,一切都脱离了他的认知。

    洗手间里。

    白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双眸如野兽般凶狠。

    她敛了敛眸,给白伊打了一个电话。

    “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很多了?”

    “没有,你给我抑制剂根本没用。”

    白伊一怔,他想起自己没有告诉白黎,抑制剂应该打在什么位置上。

    她冷漠道:“我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和棠棠用了什么东西?”

    白伊心虚至极,看了看好奇地盯着他的余澪,理直气壮地说出口:“这是你之前买的道具,你买了好多,我觉得花了钱也不能白白浪费,就给你们用上了。”

    “反正是在梦里,你就当是做了一场美梦。”

    “呵,我谢谢你。”

    白黎立马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脱下衣服后,再次洗冷水澡。

    锦棠靠在沙发上轻喘着气,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但他的脸颊红得不太正常。

    他不自觉地想要扯动衣领,低喃道:“怎么会这么热?好热”

    锦棠终于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体内的燥热让他想要找到能降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