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你既然知道他有心脏病,就不该去找他,更不该刺激他!”

    女人停止了叫声,神色失然,哭泣道:“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脸保养的很好,光滑细腻,少许的皱纹。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道歉,但并没有得到白黎的心软与饶恕。

    “去地狱里忏悔吧。”

    白黎举起刀子就要朝她刺去。

    突然,一个东西猛地从身后朝她飞来,本来要刺向女人的刀子迅速改变目标,划破,空中飘散着白色羽绒。

    是一个枕头。

    这时,一个男生从房门里出来,站在白黎的不远处,大声道:“放开我妈妈!”

    女人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吼道:“小烨!快躲进屋子里!”

    白黎听着两人的对话,明白了,嘲笑道:“呵,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他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吗?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狠心抛弃患有心脏病的儿子吗!”

    女人头发凌乱,跪在地上痛哭:“我我是迫不得已的,呃啊啊没有一个母亲能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

    “不要这么假惺惺,你迫不得已?所以又生了一个健康的儿子,但你又不肯放过糯糯”

    “他才19岁啊”

    白黎微抬起头,眼前浮现出余糯的影子,一滴泪水从她的眸里流出,顺着脸边坠落。

    被悲痛的情绪包围,无法呼吸。

    “你,死有余辜。”

    白黎冷冷地看向她,低哑的嗓音充满了病态、暴戾:“我会把你们全都杀了,全部为糯糯陪葬。”

    “小烨!快跑!”女人想要伸手束缚白黎的腿,但白黎的反应速度比她更快,一脚踹开。

    来到男生的面前

    “啊啊——”

    这终将会是一场残忍的杀戮。

    白黎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血液,一身戾气地走到桌子前,拿起一个相框,看着上面开心欢笑的三人,面无表情地将照片摔在地上。

    啪!

    相框上的玻璃碎了。

    她来到洗手间,镜子中的女人头发高高地扎着,清绝的眉眼无比冷漠,令人不敢直视。

    那道狠厉的眸光还没有散去,衬衫上面血迹斑斑,她垂眸清洗着手上的血液。

    随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握住被血染红的刀子,身姿优雅,却尽显残酷。

    她在等,等相册里的男人回家,她不会放过一个人。

    窗外的夕阳很美,一道金灿灿的光辉倾斜而下,照在白黎的身上。

    白黎看向窗户,脸上的神情难得变得柔和,低喃道:“糯糯,等我,再等等我。”

    许久,夜幕降临。

    中年男人哼着小曲,迈着悠闲的步伐,丝毫没有为那个死去的亲生儿子而伤心。

    “奇怪,里面怎么没开灯?”

    “小烨,爸爸回来了。”

    他刚走进门,门就被猛力碰上,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一股强力蒙住。

    男人惊恐起来,“唔唔”

    “你该去死了。”

    冷淡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随后就被一刀封喉,他被无情地扔在地上。

    但白黎清楚,这个男人还没有死。

    她打开灯光,淡淡地笑起来,说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男人愣愣地看着死去的儿子和妻子,他已经被吓得发不出声。

    “这是你们应得的,不要以为糯糯死了,你们就可以轻松的活着。”

    “不要过来!”

    男人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喉咙的痛感让他说话都变得十分艰难。

    她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魔鬼,拿着能让人丧命的利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啊——”

    白黎疯了。

    只有杀了这些人,心理上才会寻得那么一丝的安慰。

    等警察赶到时,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空中,三人死在了不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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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白雾蒙蒙,阵阵晨风呼过,格外寒冷。

    白黎抱起余糯往外走,他的身体被黑色的外套包裹着,走进那浓密的雾里,他们的身影渐渐隐没。

    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棵棵美丽的紫藤花树。

    白黎停了下来,香味迅速将他们包围,刚好有一片花瓣飘向她,她顺势握住。

    对着沉睡的少年说:“糯糯,这朵花好美好香,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

    “糯糯,我来陪你了。”

    白黎把余糯埋葬在了一棵盛大的紫藤花树下,她拿起手术刀用力刺向了胸口,锐器穿破了心脏。

    以狼的模样守护在余糯身边,死亡把她的最后一点意识也带走了。

    缠绕满枝的紫藤花悬挂在枝头,绚烂绽放,令人惊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