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暮,可以吗?”木辞晚的嘴唇蹭了蹭秋辞暮的脸颊,柔声问着,等待着他的回答,已经做好了对方一旦拒绝她就抽身离开的准备,虽然抱着这几天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但是绝对不能强迫师尊。

    “可以的。”秋辞暮闭眼,将自己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甚至仰头也亲吻着木辞晚的侧脸。

    如同天鹅。

    这话一出,木辞晚的眼神立刻就深邃起来,垂眸看着身/下的人,感受着侧脸传来的温润触感,稍稍和秋辞暮分离,大拇指按/压着他的唇/瓣,随后低下头,将他的气息全部都含/入口中,不断探索着。

    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他们甚至能听见彼此之间传来的心跳,让人面红耳赤。

    秋辞暮有些呼吸不畅,手指无力地勾着木辞晚衣服的一角,却不曾想直接将她衣服的腰带给勾掉了,腰带落下来达在了秋辞暮的腰上,衣襟也随之披散开来。

    木辞晚慢慢松开他,看着他轻轻喘/息的模样,调笑道:“没想到辞暮这么心急。”

    秋辞暮本就因为亲吻而水润的眼睛听着木辞晚这么说,整个人都愣怔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羞赧。

    什么跟什么嘛,他只是不小心而已。

    手指捏着木辞晚的衣衫扯了扯,有些委屈的目光看着木辞晚,这让木辞晚瞬间说不出来了,接下来想要调/戏的话语,噤声又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亲,满意地看着那浅色的唇瓣变得艳/红,她的眼中闪烁着细碎的流光,“辞暮,叫我的名字。”

    这怎么能随意叫。

    秋辞暮闭口不言。

    木辞晚却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慢慢地,一点又一点,指尖落下,一边描绘着精致的锁骨,一边游离于危险的边缘。

    满意地听见秋辞暮传来一声闷/哼,她慢慢将手收回,手背摸了摸秋辞暮发红发烫的脸颊,像是一只诱人犯罪的恶魔,轻声说着:“乖,叫我的名字。”

    秋辞暮的视线早已迷/离,里面甚至沾染了丝丝泪光,看样子这个世界的身体格外敏/感,可能是世界观不同的缘故。

    他微微张开唇,但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木辞晚看着他水润的唇/瓣眼神一暗,手指触碰了一下,又缩回来,看着他的模样轻笑了一下。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夜还很长,红烛摇曳,红被翻浪。

    木辞晚轻轻在秋辞暮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后有些恶劣地声音响起:“乖,叫我名字。”

    “嗯、辞、辞晚……”

    “很乖,那叫妻主。”

    “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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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的木辞晚是真的做到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笑话,软玉在怀,自家夫郎还没有醒,她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去上朝,更别提去上朝还有可能吵醒秋辞暮。

    于是,自继位以来从来没有缺席的人今日正式宣布不上朝。

    臣子们倒是挺欢喜的,毕竟一个两个都在宫中有眼线,最近木辞晚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

    如果是因为和君后在一起所以不上朝的话,这一天两天还是可以接受的。

    反正最近木辞晚把大部分的事情都给解决了,他们能够上做的奏书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是下次能不能早一些时候提醒,这鸡未叫就爬起来着实有些费神。

    秋辞暮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日光先落入他的眼帘,想着许是挺晚了,他觉得木辞晚现在应该上朝去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可是一动才发现自己正被木辞晚抱在怀里。

    这段时间天天睁开眼都在木辞晚的怀中,他都已经习惯了,一时间还真没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

    现在猝不及防对上木辞晚的视线,整个人都红了脸,脱口而出:“你今天没去上朝?”

    昨日休沐,总不可能连续几日都是休沐吧?

    “夫郎在侧,自然是要守着的。”

    木辞晚眼睛一弯,打趣道:“可要再睡会儿,身上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一说这个,秋辞暮就愈发不自然了。

    少了昨天晚上那“英勇赴死”的精神,现在反而觉得愈发不好意思,一听见木辞晚的话,他就想到了昨天上发生的一切。

    前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到了后面就只剩下了本能。

    这着实是……着实是让人有些羞涩难堪。

    不过羞涩难堪之中又带着隐秘在心底的窃喜。

    第262章 君后总撒娇25

    正式确定了关系两人之间的氛围就愈发黏糊了,本来只是生病形影不离,现在木辞晚处理完事务就往秋辞暮那边赶。

    秋辞暮没事也带着汤或者糕点去找木辞晚,怕她太过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