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自觉高尚的轻哼了声,“看在我们都是女生的份上,我没在白校长跟前拆穿你,你居然不知好歹拿洪家村的事让校长压着我给你道歉,你这种人……真让人恶心!”

    “白校长有句话没说错。”

    柳蔓宁敛了笑,眸色带着凉意,看着知青老师。

    “你这种听风就是雨,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人,不会分辨是非的人不配为人师表!”

    知青老师愣了下,随即脸皮一阵青一阵白,气怒交加,“柳蔓宁!你不知检点不知羞耻,更不配为人师表。”

    柳蔓宁淡淡看着她。

    “但凡会思考,有点分辨能力都不会蠢成你这样!被人当枪使,利用到这个份儿上,还不自知不反省,周心美,你连你的名字都对不起。”

    “你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知青老师涌上舌尖的谩骂怎么都骂不出来,只觉得心口梗的厉害。

    更莫名的心慌。

    “我、我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是在强词夺理……”

    柳蔓宁瞥她一眼,兀自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知青老师见她神态悠闲,抿着嘴瞪了她好几眼,想坐下又没得人家主人允许,愣是倔着脾气站了半小时。

    直到白校长骑着洋车子转回。

    车子后座坐着一位女知青,再后面大路上跟着两个一路小跑过来的男知青。

    三人看到一站一坐的周知青与柳蔓宁,脸瞬间黑了。

    “柳老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知青拧着眉,上来就先问罪,“你坐着让周老师站着!怎么,当地的老师就比我们这些知青老师高贵了吗?”

    另外两个男知青也是一脸不认同。

    一唱一和道,“在自己家门口当老师就是好,想给谁脸色就给谁脸色!”

    “说白了就是欺负咱们是下乡的知青!还好意思怪我们为难她!怎么有脸跟校长告状的……”

    白校长的脸色更难看,“都给我闭嘴!”

    三人悻悻的住了口,看柳蔓宁的眼神却没透出半分友善。

    “人到齐了,谁先说。”白校长道。

    周知青看了三人两眼,垂下了头。

    “说什么啊,事情不都明摆着,她自己做事不经讲究,还能堵住别人的嘴不让说?!”

    女知青翻了柳蔓宁一个白眼,叫白校长,“人家玩的花的很,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另外两人附和。

    “乡下人心眼就是多,会算计人。”

    “可不,他们下地才几个工分,当老师那么高工分,可不得什么手段都使上!”

    白校长眉头皱巴成了一个川字,来回看着三个知青,似乎还在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眼瞎的。

    半晌,他歉意的看了眼柳蔓宁。

    无奈道,“这种人确实不配为人师表。”

    周知青脸色一白,张嘴想说什么,一侧的男知青一脸兴奋的开了口。

    “白校长说的对!得不到就要毁了,抢人名额断人前途,这种人早该赶出咱们学校!”

    “我们赞同!”

    “我们都赞成把柳蔓宁撵出学校!”

    白校长一拍桌子,伸出手指来回指着几人,“我是说你们德不配位,不配当教书育人的老师!”

    “什么?”

    三人愣在原地,齐齐傻眼。

    “校长,我们又没做错事,为什么……”

    “为什么?无凭无据冤枉人,坏人名声的罪名张口就来,你们告诉我为什么?!”白校长气道。

    两个男知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校长,你该不会听信了柳蔓宁的花言巧语吧?她这种人惯会哄骗人……”

    “我们一个同学就是被她这张脸骗了,不是被她抢了名额还以为她对他是真爱。”

    白校长皱眉,看柳蔓宁。

    柳蔓宁看着他,“白校长,他们说的是我们村的知青展鸿宇,这两位知青跟展鸿宇是高中同学,一直以为我喜欢展鸿宇,实际上……”

    她扫了两个男知青一眼,继续道。

    “在知道展鸿宇只是利用我,脚踏两只船还勾引着我堂姐后,我就再不喜欢那种渣男了!这个他没跟你们说吗?”

    两个男知青愣住,听到提问下意识摇了摇头。

    “没有。”

    柳蔓宁淡淡一笑,对白校长道,“他们大概率是受了展鸿宇的蒙骗与挑唆,才会这么针对我。”

    白校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女知青皱眉,想开口说什么,柳蔓宁看了她一眼,笑道,“吴秀月知青针对我的理由可能更简单,我姥把跟你吵架把你骂哭的事当做自己的丰功伟绩,跟我们小一辈的人炫耀了无数次,吴老师到现在还记着仇吧。”

    女知青的脸色顿时僵住。

    嘴唇动了几下,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