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养好了就早些回京,你们所长已经往家里打了好几通电话。”

    “好,我回电话给他。”

    听着电话里响起的嘟嘟声,玉城有些烦躁的把电话重重挂上。

    “怎么了?”

    瞧他神色不对,顾戚戚微笑问了句。

    玉城看她一眼,叹气,“小楼让我调人回城,我拒绝了。”

    顾戚戚愣了下,“你先前不是送了假冒小楼未婚妻的女同志去当知青吗?这回怎么……”

    “性子不一样,那个柳弯弯做错了事,我那么做虽然也有一点私人因素在里面,但大面上是对她做错事的惩罚,调人回城……”玉城摇头。

    顾戚戚听明白了,轻顺了下他的肩膀,安抚道,“小楼能明白的。”

    “我知道,只是……”玉城有些难受,“……他很少求我,我有预感,他这次开口肯定跟他那个小未婚妻有关。”

    顾戚戚若有所思,悄悄记下了玉南楼打来的电话号码。

    等第二天玉城去上班,她偷偷打过去找玉南楼。

    “小楼,我是顾戚戚。”

    “顾姨。”

    “是这样,昨天你跟你爸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爸他不方便,你如果信得过我……”

    “不用顾姨,我已经安排好了。”玉南楼轻声拒绝。

    顾戚戚顿了下,笑着说好。

    “你爸爸几乎每天都会念叨,想让你回来,你身体养的怎么样了?”

    玉南楼想到柳蔓宁每天雷打不动送到自己手里的水,那水甘甜清凉,喝进腹中似乎能顺通四肢百骸,让他的伤势已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他笑笑,“差不多了,最晚月底,我会回京城。”

    “真的吗?那我等会儿就给你爸打电话,他肯定会高兴。”

    两人又闲聊几句,分别挂了电话。

    玉南楼打电话联系上黑虎,“……等事情发酵后,用那边的公用电话报案,看着他们把人给抓起来,如果对方被遣返回豫省,记得给我回个电话;如果对方被当地公安收押,你就把证据移交给当地派出所,明白吗?”

    “成,我知道了,我会看着事情发展进行操作,有什么变故再联系你。”黑虎略一思索,笑着应下。

    玉南楼道谢。

    黑虎咂嘴,“真想谢我,就赶紧请我喝喜酒,这几天可给我憋的遭不住,滴酒未沾!说吧,什么时候能喝到?”

    “尽快。”玉南楼轻笑。

    黑虎喝了声,“你小子最好别骗我,否则,见面我非把你灌罪连你老子都不认识!”

    “一定。”

    “对了,她那大院的对象怎么办?听这边人说的,好像也挺有点能耐的。”

    “我会回去一趟。”

    黑虎咋舌,“你小子行,这事儿是瞒着你未婚妻干的吧?可算是开窍了……”

    玉南楼但笑不语。

    挂掉电话,玉南楼步回村口柳家。

    柳蔓宁恰好放学。

    他看着逐渐清晰的笑脸,眸底荡漾开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阿宁……”

    “亦清哥!”

    柳蔓宁小跑两步,蹦跳到他身边,“你在等我。”

    玉南楼的心脏,随着她蹦跳的动作,轻轻荡了一下。

    “嗯,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看大嫂想吃什么,她刚怀上二宝,先紧着她的口味来……”

    玉南楼嗯了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阿宁,我……有事要尽快赶回京城……”

    “回京城?”

    柳蔓宁脚步一顿,有些不舍的哦了声,“亦清哥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个月底。”

    看她情绪有些低落,玉南楼笑道,“我有空再回来看你,和三叔三婶他们……”

    “那一言为定,我有空也会去京城看你。”

    她像小时候那样伸出手指,玉南楼也伸出小拇指,两人像小时候那样认真的拉起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两人看着印在一起的大拇指,忍不住相视一笑。

    听到动静出来探究竟的柳母与柳大嫂,都看出了情况,但谁都没问没说。

    柳蔓宁想做些吃食给玉南楼带走,特意等了休息日去镇上黑市。

    想寻一些水果用灵泉水做水果罐头。

    主要这罐头放的时间长,还能把灵泉水光明正大送到亦清哥手里。

    在黑市,她遇到了卖野山楂的少年洪筹。

    自洪家村一事后,两人就没再见面,见到她,洪筹明显露出一抹担忧。

    “蔓宁姐,你没事……了吧?”

    柳蔓宁笑着摇头,“你这些山楂是山上采的?”

    “嗯,深一些的地方,没人去采,我尝过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就想着来换点粮食。”洪筹道。

    柳蔓宁点头,问他,“你妈妈……”

    “去省城看过了,拍了片子,医生说是什么盆什么积液,我不懂,医生给做了手术开了药,我妈说现在感觉身上松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