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在肉上缝补?

    齐隽只听她描述的这画面,伤口处就开始抽搐了。

    “能……不缝吗?”

    柳蔓宁摇头,“缝起来半月就差不多长好了,不缝……可能两三个月都不一定好。”

    齐隽咬咬牙,一脸视死如归,“那你缝吧。”

    看的柳蔓宁一阵无语加好笑。

    陈所也笑,“齐隽,疼可以叫出来,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笑话你。”

    齐隽摇头,“我不。”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叫,就不……

    “啊!”

    细若发丝的针扎进肉里,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哪怕已经被伤疼麻木了,齐隽还是没忍住痛叫了一声。

    叫出第一声,他脸一臊,再喊第二声,心里负担就又少了许多,等第三声第四声时,他已经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了。

    等柳蔓宁收针打结时,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柳蔓宁拿剪刀剪掉多余的线,提醒他,“半个月内,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弯腰用力,不要做体力活。”

    齐隽皱眉,“我还有工作……”

    “工作的前提是你有命在。”

    柳蔓宁无奈的提醒,“你这伤口如果崩裂,造成伤口感染恶化,再治愈可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到时更影响工作进度。”

    她侧眸看了眼玉南楼。

    玉南楼嗯了声,“齐隽,你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所里那么多人,不少你一个劳力。”

    齐隽,“……”

    有了媳妇忘了友。

    说的大概就是他。

    一行人原地修整了十来分钟,开始往回走。

    车旁众人遥遥望着他们回来都很高兴。

    邱滢走出去几步,接他们,“玉师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玉南楼没说话。

    陈所笑着说,“好了,人都齐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风沙太大,回去的公路全堵死了,车子明显派不上用场了。

    众人不得不放弃车子,带上自己的东西,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比来时好走很多。

    不好的是,齐隽感染了。

    柳蔓宁有些不解,按理说她给齐隽用上了灵泉水,怎么还会感染?

    她不得而知。

    于教授立刻安排了药,齐隽吃了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休息。

    邱滢抓住机会diss柳蔓宁。

    “不会给人看病装什么医生?以为上过几天学,就真成了能救死扶伤的医生了?!”

    “救不了人反害人……”

    于教授皱眉,“你这女同志怎么这么说话?齐工腰腹部的伤口很深,如果没有柳同学的正确处理,他现在就不是简单的感染,说不定人都没了!”

    邱滢愣住,嘴张了张。

    “那是她侥幸……”

    于教授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什么也不懂。

    不由气道,“你这诋毁人的话张嘴就来,太过无理取闹了!”

    邱滢被骂的脸色青白交错,面上很是尴尬。

    陈所都替邱滢脸红。

    但事关他们的脸面,他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于教授,邱同志没有恶意,只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于教授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满他为邱滢撑腰,“有没有恶意她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以众人听得见的声音咕哝了一句。

    “一群人合着伙欺负我学生,当我老头子是死的吗?”

    陈所,“……”

    邱滢,“……”

    为什么她骂柳蔓宁的时候,总有人跳出来帮她说话?!

    她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邱滢不忿的咬了咬唇,视线落到面容苍白的齐隽脸上,心中忽然一动。

    她说,“于教授,听说柳蔓宁的名额是您帮她争取来的?”

    于教授点头,“是,怎么了?”

    “您选她,那她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您这样一直挡在她前面不让她出手,怕是也不合适吧?”

    于教授皱眉。

    “你这女同志,说话怎么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直说!”

    邱滢在心里骂了句,面上却没显露分毫,淡淡道。

    “我的意思是齐隽是柳蔓宁在沙漠中救回来的,您想证明她不是沽名钓誉之辈,那就让她把人救活,不然,她就是个仗着老师什么都不懂不会的学生,我邱滢鄙视这种人!”

    于教授的脸很不好看,觉得这女同志有病。

    柳蔓宁挑眉。

    说实话,她是不在乎被人鄙视的。

    尤其是邱滢说的这些不过脑子的话,真的是……

    很让人怀疑她的智商和情商。

    “老师,我学了几年,也是时候露一手了,您在旁边看着,如果有哪里不对,要让病人遭罪的做法,您提醒我一声就醒。”柳蔓宁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于教授,这pk挑战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