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爷兴致勃勃的道:“心宝儿放心,伯伯做事,想不叫人发现太容易了!只要小绝哥哥不告密就行。”

    一老一小两只眼睛盯着他,雁沈绝只能:“……”

    他心累的道:“不如我直接跟师兄……跟梁若虚绝交就可以了,不用教训了。”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被她闹腾的,他那些悲怆灰暗的心情,不知不觉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心宝破天荒没睡午觉,也不困,恨不得一天学成个绝世高手。

    雁沈绝年幼,学的却是千年难遇的精妙剑法,但沈二爷的屠龙刀法也是江湖上的顶尖刀法,而且他毕竟已经年过半百,见识极广,所知的各种功夫比雁沈绝多的多。

    心宝现在才初学气息运转,连招数都还没学,很多都教不了,沈二爷就挑了一种剑法教她。

    这剑法叫洛神舞,虽然叫舞,但确实是一门剑法,非常漂亮,适合姑娘家学。

    雁沈绝没有阻止,他自己也跟着学,元老爷子门中无一不是天才,反正这么繁复的剑法,他一遍看下来就学会了。

    他本就生的漂亮,又年幼,施展下来比沈二爷这种瘦老头可好看多了,简直就是美如画,心宝看在眼里,总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于是等她一下场,沈二爷不时的……噗!

    心宝:“……”

    长个糯米团子样是我的错吗?

    安顺快步进来:“心宝小姐,元府送信来,指明要你收。”

    第220章 立于不败之地

    咦?

    心宝的小白手手还摆着姿势,转头问:“是谁呀?”

    安顺笑道:“不知,没有署名。”

    心宝很有原则的道:“那小仙哥哥,你先帮我看看,要是伪君子写的,心宝是不会收的!”

    雁沈绝就上前接过,看了一眼,微微凝眉,转身递给她:“是舅舅。”

    心宝这才收了式,接过了信。

    信上,元老爷子可能是考虑到心宝的水平,画了一幅画,寥寥几笔画出了一个跪在桌前的人,在旁边写道:“梁哥哥不对,伯伯罚他了,跪多久,你说了算。”

    心宝:“……”

    她默默的开始啃手指头。

    虽然伪君子很讨厌,她刚才真的是气死了,真的很想打他闷棍,可要是元老爷子罚他跪了,她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心宝认认真真的想了半天,然后才拿着信回房,很有气势的吩咐雁沈绝:“小仙哥哥!磨墨!!”

    且看我如何为你出头!!

    她气势万丈的举起了笔,叭叽,一大滴墨滴到了纸上。

    雁沈绝默默的给她换了一张纸,另挑了一根细笔,还用剪刀把毛笔毛剪短了一些。

    心宝再一次饱蘸……饱不了,他只磨了浅浅的一点墨,不过对她来说,倒是刚刚好。

    身为一个学霸,哪怕在她不擅长的方面,例如繁体字,也有很多她都会写。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她的胳膊没劲儿,手也没劲儿,很难控制毛笔字迹的粗细,而繁体字好多又笔划巨多巨多,稍微一松劲儿,就糊到了一起,就要重新写。

    所以就用这样的笔,才更容易写清楚,顶多拿不准的再确认一下。

    “小仙哥哥,用处的处怎么写?”

    雁沈绝给她写了。

    “难过的难,和过,怎么写?”

    雁沈绝又给她写了。

    于是不一会儿,元老爷子就收到了很厚的一封信,字儿巨大,一看就知道是心宝写的。

    “

    伯伯,你这样是没用处的。

    跪着腿会痛。

    痛则想不通。

    你可以叫他学武功。

    他要是学不会,你就问他,小绝也会,心宝也会,你这么大年纪为什么不会?

    他才会懂。

    改了就是好徒弟。

    不改就换一个。

    伯伯别难过,要是实在找不到,心宝长大给伯伯当徒弟。

    ”

    元老爷子且看且笑,最后直接笑出声,茶都喷了。

    他想破天都想不出来,心宝会这么给他回。

    虽然童言稚语,偏偏还怪有道理的。

    元老爷子笑的摇摇晃晃,一边叫梁若虚:“起来吧,跪痛了吧?痛则想不通!你看看这个,就通了!!”

    他把信给了梁若虚。

    梁若虚揉着膝盖站起来,一看之下……抽了抽嘴角。

    想像一下,真叫他练武,还真是这样,小绝练成了世上罕见的剑法,可他半招都不会,又有什么脸面居高临下的去指点他呢?

    梁若虚不由得长叹:“心宝这小娃儿,着实是有门道。”

    “呵,”元老爷子道:“福运加身,还能惠及身边人的小娃娃,当然有门道了,很有门道。”

    梁若虚微讶,觉得恩师这话,话中有话。

    但元老爷子也没有再说,只摆摆手叫他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