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要是真的关心沈二小姐,那就赶紧亲自送过去吧。”丛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周景宸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可是他的父皇从小就教育他喜怒不形色,就算是再喜欢吃的东西都不能吃第二口,他又怎么能够……

    “你就说这是清玄送的。”周景宸将金创药递到从影的手中,自己一个人朝着大殿走去。

    丛影都无奈了,沈清玄又不知沈听月受伤,更不会将这金创药让七王爷的贴身侍卫送过去吧。

    苏堰在将军府附近买了宅子之后,便每天都会到房顶上看着沈听月的院子,“都已经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久吗?才两天而已。

    “少主,你就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心月吧。”喊话的人是与苏堰一同长大的书童,胡涂,“您都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圣女都要担心死了。”

    苏堰飞身而下,“我还有要事没有办完。”

    “哪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圣女呢?”

    心月圣女白从霜是除了圣主少主之外职责最大的人,眼下苏堰已经离开多日,她都快要瞒不住了。

    苏堰皱了皱眉头,“那我说,有人要刺杀我呢?此事还未调查清楚,我不会回去的。”

    “什么?!”胡涂现在是彻底糊涂了。

    龙元国。

    “派出去的精武兵全都死了?”

    “是,本来能杀掉苏堰的,但是突然间冲出来一个黑衣人,此人不受我们所研制丹药影响,所以将我们的人全都杀了。”

    “真是废物!”玉巳怒斥一声,“竟然连小小心月之人都能放跑,我要你何用?”

    “还请主上饶属下一命,苏堰的下落我们查到了。”

    玉巳抬头看着远山之上的阴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在暴风雪彻底爆发之前为他龙元国的子民争得一处生存之地。

    月朗星稀,沈听月看着这瓶金创药要发呆。

    “这不是周景宸宫中的吗?此前他带兵训练经常受伤,这是父皇特意让太医为他研制的,这怎么在你手里啊?”

    沈听月愣住,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白白让人担心了,需得找个机会说清楚。

    与此同时,沈清玄与周景宸王二人正在畅聊过去。

    “小时候多好,不会想那么多,也不会顾及那么多。”周景宸说道,“现在才发现,有太多的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但是,重要面对现实。”沈清玄咬了咬牙,“有些事情从出生那一刻便注定好了。”

    不知道这是两人喝空的第几瓶酒了,周景宸都有些醉意了,“清玄,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吗?”

    沈清玄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周景宸的眼眸,轻笑一声:“那还不是掌握在王爷的手中?”

    今日,便是沈家离开皇宫的日子了。

    周姝幼十分不舍沈听月,“听月我还没有听够你讲的故事呢。”

    “改日公主来府中做客,我们不眠不休,定要将这故事讲完。”沈听月可太庆幸自己是个编剧了,太庆幸自己张口就来,能将这狗血爱情故事讲出来,果然不分时代,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永远都是追捧的。

    在离开之前,沈听月找到了周景宸,“谢谢王爷的关心,不过我并未受伤,那日只是想戏弄一下郡主而已。”

    第16章 你的狐狸耳朵露出来了

    周景宸看着沈听月给自己送回来的金疮药,愣了几秒,“没受伤就好。”

    “其实有些话一直没能跟王爷说,但如今城中传言愈演愈烈,怕是……”

    周景宸打断了沈听月,转身说道:“清者自清。”

    这一句轻飘飘的“清者自清”将沈听月想要说的话全都堵在肚中了,他们之间云泥之别,而沈听月不想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更多的是不想要吸引那么多的人注意,而今看来,她也多说无益。

    “既然王爷不在意,那臣女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周景宸反问道,这倒是让沈听月的没有想到。

    “那我可以认为是王爷默认了你我之间的关系吗?还是说王爷对我有意?”沈听月抬眸看着周景宸,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周景宸抿了抿嘴,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也并不知道这个答案。

    就在两人僵持之中,沈听月轻笑一声:“王爷,这都是我乱说的,您可别当真了。时间差不多了,臣女告退。”说完,沈听月便离开了。

    周景宸反复思考着沈听月的话,所以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她跟在身后满眼爱慕地看着自己,还是在情不知所起呢?想到这里,那晚沈听月明媚又肆意的笑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回程中,沈听月看着红墙黄瓦,回想起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带着她逛故宫,那时候妈妈还很给她讲着宫中娘娘的故事,她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她最爱的母亲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