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安兰在?人前?是精致的猪猪女孩,但是她其实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是尽可能的很懒的。

    以前?上学时经济能力有限,是没得选择, 现?在?她有能力自?然也就不会委屈自?己。

    比如说,她为了不手洗衣服, 除了平常的滚筒洗衣机, 还买了两个?带除菌功能的小迷你洗衣机。一个?用来洗内衣内裤, 另外一个?就是洗袜子。

    这天?她洗完澡出来,用干发?帽包着头发?, 然后去客厅边看电视边敷面膜。

    等到她揭了面膜,去卫生间准备把贴身衣物丢到小洗衣机里洗的时候。贺洲端着小盆子从阳台过来了:“你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晾到阳台里了。”

    安兰赶紧跑到阳台上看到迎风招展的小内内, 深吸一口气,默默的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尴尬的,毕竟也同床共枕过了……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儿小尴尬……

    为了转移话题, 她咳咳两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部队啊?”

    贺洲像只大狗狗似的,瞬间耳朵就耷拉下来了:“你要赶我走啊?”

    安兰走过去搂住他?的腰:“哪有, 我就是问问……我不是怕耽误你工作嘛。”

    贺洲把安兰抱到怀里:“头发?又不吹干,小心感冒。”

    安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想让你帮我吹……”

    贺洲也算是驾轻就熟了,从卫生间拿来吹风机,专心致志的给?安兰吹头发?。安兰摸了摸他?的腹肌:“真的有八块吗?”

    贺洲咽了咽口水:“你可以撩起来数一数到底是几块……”

    安兰把手伸进去摸了摸:“腹肌很结实嘛……你大兄弟太不经撩,这就支棱起来了……”

    贺洲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怕吓到安兰。被她这样撩拨,他?要是真没反应,那?就真是那?啥无能的柳下惠了。

    强忍着给?安兰吹干头发?,贺洲直接打横抱起她,进了卧室。安兰本来是不相信,何晓斌说的什么他?家?连长母胎单身鬼话。

    谁上大学时还没谈过恋爱?大学生谈恋爱可不只是手拉手压压马路、看看电影,这种纯纯的柏拉图式的爱情。

    但现?在?她信了,这哥对?于男女之事应该只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什么温柔体贴完全不懂,就是野蛮冲撞。

    不愧是特种兵,爆发?力和持久力没的说,彻夜狂欢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安兰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缓过来。

    而?某人却像没事儿人似的,第二天?照样起来跑五公里,然后做力量训练。

    安兰睁开眼时都快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叫,正在?厨房做饭的贺洲听见卧室里有了动静,拿着锅铲走出来:“做了你想吃的炸酱面,起来刷牙洗脸就可以吃饭了。”

    安兰看着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贺洲,突然觉得,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其实应该还不错。

    她把睡裙从床边的地毯上捡起来套上,直接光脚跑过去跳到他?身上:“我们领证吧。”

    贺洲轻轻松松一只手就把她抱到怀里:“求之不得,不过我得回去打恋爱报告,然后才能去申请结婚报告。我还有几天?才归队,正好有时间陪你见见岳父岳母和我爸。”

    安兰正准备开口,贺洲抱着她进了厨房:“肉酱还熬着呢,别给?熬糊了……”

    安兰伸头看了看旁边案板上切的粗细均匀的面条:“哇,你还会做手擀面?”

    贺洲把左边炉灶的火关了,抱着她走到卧室,给?她穿上睡袍和袜子:“我会做的饭可多了,包饺子、馄饨、蒸包子、馒头样样都行,我跟后勤王师傅学的红烧肉也很好吃,以后做给?你吃。

    这会儿都入秋了,只穿裙子会感冒的,以后不许光脚在?地板上跑,暖气还没开,地板很凉的。”

    安兰亲了亲他?:“知道?啦,长官,啰里啰嗦会长皱纹老的快。你们结婚好麻烦啊,还要打恋爱报告?那?如果我政审审不过,那?岂不是就不能结婚了?”

    贺洲拧了拧她的鼻子:“瞎说,怎么可能审不过?就那?几条历史清楚、思想进步、政治可靠、作风正派,你自?己说哪一条不符合?”

    安兰眨眨眼:“不是说好了要审查三代……”

    贺洲失笑:“那?是当兵考军校,军属不用。”

    安兰拍拍胸脯:“别的咱不敢说,爱国爱党拥军那?是绝对?不含糊的。你是要带我回家?见家?长啊?”

    贺洲把她推进卫生间:“是我们彼此都要带对?方见家?长,赶紧刷牙洗脸,我去煮面。”

    安兰从卫生间里面探出头:“我不用,等咱们结婚时,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

    贺洲往锅里添水,火拧开:“那?不行,结婚可是头等大事,怎么能只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