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多年了,她在江宁那几年,宁愿让人误会他不行,都没在内宅歇着,现在只是吵架……他自然是不会去别处的。

    虽然谁也没具体说过这个问题,但是和王爷之间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所以听到丫鬟这么说,她其实并不奇怪。

    “所以,昨儿个夜里让你们早点把院门锁了,你们不听,现在知道留门就是多此一举了吧。”

    虽然黄莺和红玉也知道栀蓝并没有生气,可是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有点尴尬。

    主子和王爷吵架,因为什么吵架,主子没说,她们作为丫鬟自然不能没眼色地去问的,除非栀蓝愿意开口。

    不过很显然栀蓝并没有开口要说的意思,而且情绪依然不是很好。

    作为丫鬟,黄莺和红玉自然是要想着怎么宽解主子的心的。

    本来能让栀蓝高兴的就是两个孩子,然而昨天虽然主子为什么吵架她们不知道,但是在外面候着的时候,已经从苏培盛那儿知道了两个小主子暂时可能不会回府。

    所以黄莺她们自然也是不好在栀蓝面前提两个孩子了。

    可是又要转移栀蓝的注意力,想了想,黄莺问:“主子,您觉得年侧福晋身边有眼线,这事儿您觉得年侧福晋自己知道吗?”

    黄莺觉得让栀蓝把心思放到别处,自然就不会想别的事儿和两个小主子的事儿了,而年侧福晋的事儿目前来算是一件能很好转移注意力的事儿。

    果然栀蓝被黄莺的话提醒了。

    本来昨儿个她去找王爷也是为了说这事儿,虽然王爷说这事儿暂且就先这样,不用管。

    “不用……”

    这边栀蓝话都还没说完呢,丫鬟们就来通报说是年侧福晋来给栀蓝请安。

    栀蓝讶异极了。

    “年侧福晋?你没看错?”

    “回主子的话,奴婢怎么能认错主子呢。”

    倒也是,只是年氏一睡不醒这毛病瞧着不像是骗人的,虽然按照古人的作息时间,现在不算早了。

    可是对年氏来说,还早得很呢,她醒来的这么早?!

    很显然黄莺和红玉也十分惊讶。

    不过人既然来了,栀蓝自然是要见的,有没有什么猫腻,见了人就知道了。

    “去吧,把人请进来吧。”

    红玉得令之后出去了,很快引着年氏进来了。

    请安行礼落座之后,栀蓝说:“刚才听到丫鬟来报,说是年妹妹来了,我有点奇怪呢。”

    “回福晋的话,奴婢明白你的意思,因为奴婢的身子骨的关系,这个时辰也的确是一般难见到奴婢的。

    为了来见福晋,奴婢昨儿个夜里一直没敢歇着。”

    “年妹妹这是做什么啊,是不是我之前没和你说啊,我和其余的姐妹说过,每天早上不用专门来给我请安,年妹妹刚进府,是不是不知道啊。

    那今儿个年妹妹知道了,以后就不用这样了。

    身子骨重要,怎么能一宿不歇着呢。”

    “奴婢谢福晋关心,奴婢知道福晋您宽仁,不用姐妹们每天来请安,不过奴婢今儿个专门来找福晋,不是为了请安这事儿,是有别的事儿要和福晋说。”

    第207章 早有阴谋?

    听年氏这么一说,栀蓝更加惊讶了:“别的事儿?什么事儿啊?”

    年氏见栀蓝面前还摆着早膳,说:“不急,奴婢来的太早了,耽误了福晋用早膳,福晋您先用膳。”

    栀蓝其实也吃得差不多了,年氏身边那个大夫和乌思道有相似之处,本来就已经让栀蓝十分担心了,现在年氏都说了有事儿,她怎么可能还吃得下去啊。

    “年妹妹客气了,其实你来之前我正打算让丫鬟们把早膳撤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冲着黄莺她们使眼色,让她们把早膳撤下去。

    年氏一宿没睡,大早上就来找自己,在栀蓝看来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儿,本来她还想着交代黄莺和红玉她们收拾完了直接在外面候着呢。

    但是却年氏身边的丫鬟和嬷嬷都在,她也没让她们出去,栀蓝自然没多此一举,毕竟这是自己的院子,年氏是客人,她都不在意,自己没必要那么迁就她。

    “年妹妹,说吧,到底什么事儿啊?”

    “回福晋的话,昨儿个您找了奴婢之后,奴婢回去左思右想,觉得事情不寻常。”

    “什么事情不寻常?”

    “昨儿个福晋您找奴婢说八福晋知道奴婢在进府之前见过爷的事儿。”

    “是,我是说了。”

    “可是就像是昨儿个奴婢和福晋您说的那样,昨儿个您找奴婢的时候,奴婢的奶娘交代的人还没把这事儿说出去呢。

    后来从福晋这儿离开之后,奴婢怕奴婢没弄清楚其中的缘由,不经意间骗了福晋,所以就让奶娘找了要传话的丫鬟问了问,后来确定八福晋来府里串门的时候,她的确是还没把奴婢在进府之间见过爷的事儿说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