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心的是刚才钮钴禄氏的话,说有人特地告诉她说自己出门了。

    到底是谁?

    虽然告诉钮钴禄氏这个消息的人看起来应该是挑拨自己和钮钴禄氏关系,或者说想看着自己倒霉。

    然而现在的结果,不知道是歪打正着了还是怎么了,反正对自己来说不算是坏事儿。

    “福晋,奴婢真的没有骗你,所言句句属实。”

    “那你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夜半三更的没歇着,出去了吗?”

    “这个奴婢就说不好了,虽然看起来内宅的姐妹谁都有可能,可是仔细想想又都不可能。

    以前呢李侧福晋对福晋是有不满,可是现在府里多了一个年侧福晋,李侧福晋的身份地位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

    这个时候她再和福晋您过不去的话,说不通啊,她应该会希望福晋您能帮她的。”

    栀蓝侧目看向钮钴禄氏:“万一这是你为了撇清自己故意说的呢?其实根本没谁和你说,你也不过是夜里没歇着,出门逛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我。

    但是因为也无意间看到了爷和年氏院子的大夫在说话,你怕这事儿闹到爷跟前不可收拾了,所以编了这么一个借口。”

    “福晋……奴婢怎么可能……奴婢绝对没有。”

    其实到底怎么回事儿,栀蓝也不过是听钮钴禄氏的一面之词,她的话也不过是她猜测的一种可能。

    然而没想到钮钴禄氏听到自己这么说,竟然开始结巴了,脸色也变了。

    “钮钴禄妹妹,你想让我帮你,你却不说实话,这让我怎么帮你啊。”

    “福晋,奴婢说的全是实话啊。”

    “是吗?方才你怎么说的?说有人给你传消息,夜半三更的怎传消息?”

    第219章 自顾不暇

    被栀蓝这么一问,她也忘记了刚才到底怎么和栀蓝说的了,越发结巴和紧张了:“就……传消息啊。”

    “夜半三更,别人随意和你说点什么,你就又重新起来了?”

    “自然不是说的。”

    “是从门缝里塞了信的。”

    “那信呢,既然写了信,总是有笔迹的吧,回府之后我瞧瞧,看能不能看出到底是谁在搬弄是非。”

    “是。”

    虽然钮钴禄氏并没有拒绝,可是很明显她是硬着头皮应下来的。

    无需再多问,栀蓝差不多心里也有数了。

    钮钴禄氏怕被爷知道她也看到了王爷和眼线,栀蓝相信,但是她应该还有别的事儿怕被人知道,不然不会还费劲心思编造一个有人给她传消息的借口。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在王爷面前说了自己的错处了,梁子算是结下了,说再多,自己以后对她也不会多亲密了。

    所以压根就不用那么费劲心思,可是她却费劲心思想借口。

    “主子,钮钴禄格格,到了。”

    马车停下来之后黄莺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栀蓝没理会钮钴禄氏越发不好的神色,撩开帘子,先下了马车。

    等她下了马车之后,钮钴禄氏才缓缓下车。

    “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打听一下钮钴禄格格那天夜里为什么也没歇着啊?”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等栀蓝把进宫的旗装什么都换了,收拾好了之后,黄莺问。

    刚才栀蓝和钮钴禄氏说话的时候,黄莺在马车前面坐着呢,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打听自然是要打听的,但是却也不着急。”栀蓝想了想说:“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她说要看到底是谁写了信给她传消息的,这事儿要是真的,她自然是能拿出那所谓的信来的。

    如果是假的,她是因为还有别的事儿才编了这么一个借口的话,那么最近这段时间,她肯定是会十分小心谨慎的,你就算是去打听也不见得能打听出什么来。

    先等等再说,而且那所谓的传消息的信要是假的话,她既然答应我了,就算是糊弄也要弄个信出来的,不然就等于承认在我面前说谎了。

    既然是假的,则更容易发现她的破绽。”

    “还是主子您想得周到。”

    现在钮钴禄氏的事儿栀蓝其实不太在意,她想的是在宫里的时候太后说的事儿。

    有人传闲话,说两个孩子是自己生的,虽然这事实,可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了。

    而且从太后的话里她也听出来了,这事儿是德妃传的,然而这是栀蓝一点也没听到风声,想起那天因为两个孩子不回来了,自己和王爷吵架冷战……栀蓝想估计那会儿已经有了这样的风言风语了吧。

    虽然王爷那天的提醒听起来是没问题,但是现在想想应该不是想到了才说的,是针对那些闲言闲语。

    不过他却没和自己细说。

    想到此,栀蓝说:“我去厨房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