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在亲了自己不记得,还敢喜欢别人。

    太过分了……

    倏地,冰凉的水珠落到她手上,她听见少年温柔缱绻的声音。

    “阿筝,我爱你……”

    她抬眼看见少年凤眸中闪烁的泪光,她惊得都忘记哭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虔诚又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谢你喜欢我……”

    随后她被少年拥进怀里,她看不见少年的脸,而她的后背总有冰凉的水滴落下。

    月筝被这水滴得心里也不好难受。

    是他的眼泪吗?

    月筝已经不大清醒了,她确定那壶水真的有毒。

    否则她怎么会脑中乱成一团浆糊。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扯上了少年的衣襟,最终她抵抗不住酒精的麻痹,失去了意识。

    半梦半醒中,她好像被人抱上了榻,那人还一直牵着她的手。

    温柔地吻着她的脸。

    冰凉的水珠偶尔会滴落到她手上。

    *

    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月筝被雨水的声音吵醒。

    天已经亮了。

    她抬手打算揉揉自己的脑袋,却发现手中似乎紧紧握着什么。

    摊开手一看,是一条红绳。

    她觉得很眼熟。

    她猛地回忆起在执念之城,沈弃幼稚的给她绑上红绳。

    手中的实物告诉她,那不是梦境。

    被遗忘的记忆又被勾起。

    她想起来,在无月城,那个系红绳的故事,沈弃那时没有跟上她。

    这条红绳,是那个时候就买了吗?

    她又记起,在执念之城,沈弃昏迷之前对她说的话,“这样便解不开了。”

    原来……

    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自己。

    而且还在那么早之前。

    月筝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她小心地收好红绳。

    昨夜的事,她只记得她拽着少年的衣襟哭了许久。

    还有少年眼眸中闪烁的泪光。

    这条红绳应该是她从他身上拿的,现在她明白了他的心意,她也想告诉他,她的心意。

    月筝从榻上起来,打算好好梳洗一番,她想去见他。

    收拾完,她赶到沈弃的卧房。

    却被人告知,沈弃被家主带走了。

    *

    阴冷黑暗的地牢里,冰冷彻骨,没有一丝生气。

    中间有一个刑台。

    慕容风看着沈弃,眼神犀利,“你若是现在反悔,依旧可以离开?岭。”

    “不反悔。”沈弃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慕容风不再多言,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人动手。

    随从拿出锁链将沈弃绑在刑台上,粗大的锁链发出叮铃的声音,沈弃没有反抗任由随从动作。

    另一个随从呈上了一根闪着雷光的鞭子。

    “二十鞭。”慕容风命令道。

    “是,家主。”管事接过鞭子,鞭子闪烁着强大的电流,随即狠狠地打在少年身上。

    仅仅只抽了一下,少年的衣袍便染上了血迹。

    月筝赶到了地牢,门外的弟子拦住了她。

    “你们让我进去!”月筝心中急切,家主带沈弃去了地牢,如今不用想都知道,在地牢只能是受罚。

    门外的弟子不为所动,月筝见状直接与看守的弟子动手,虽然她法力低微,但是看守的弟子也不敢真的动她。

    她如愿闯了进去。

    她跑得很快,直到跑进地牢深处,她看见沈弃被绑在刑台上,衣袍早已被打破,鲜血顺着刑架上一滴一滴落下。

    少年脸色惨白,一双凤眸阖着,唇边染血,气若游丝。

    管事还在数数,“十。”

    她顿时眼眶红了,“住手!”

    慕容风见到月筝,冷眼看了一眼后面追上的弟子,随后看向月筝,语气温和了一些,“月月,你怎么来了?”

    “姑父,你为何要罚我的朋友!”月筝着急拉住管事的手,“不准打了!”

    慕容风闻言脸色一变,“月月,你带回来的朋友,?岭一直都有好好招待,可是这个小子,他打伤了少轩。”

    “我又岂能轻易放过他?原本我念在是你带来的朋友,想将他赶出?岭,可他不愿,自认领罚,所以这是他该受的。”

    “他自愿的?”月筝看向被绑在刑台上,身形极为单薄的少年。

    “对,他不愿被驱逐,那便只能受罚。”慕容风冷漠地说道。

    (没有不让他们在一起,只是女主意识不到喜欢男主,照男主自卑乱想的性格,除非他变病娇否则不会有任何进展,所以只能是女主先表明心意)

    第117章 不疼

    “月月,你别拦了,这是他该受的。”慕容风说完,与管事道:“继续。”

    “得罪了。”管事扯开月筝的手,手中的鞭子继续打向刑架上的少年。

    少年身上又多了一条血痕,月筝再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