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依旧有些疑虑,玉泽每日都对她呵护备至。

    净渊看了一眼安阳郡主的眼神,他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欢颜,你若不信,我们便去看看他是怎么吸人寿命的。”

    说着,净渊拿了一杯茶递给安阳郡主,“喝了这杯茶,欢颜你便能看清了。”

    安阳郡主接过茶,喝了下去。

    净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们一起去看玉泽,玉泽正与安阳郡主的芍药说话。

    无非是问安阳郡主喜爱什么。

    可在安阳郡主眼里,玉泽身上弥漫着黑色的雾气,雾气飘到芍药身上,芍药脸上多了一点皱纹。

    安阳郡主吓得手抖。

    净渊握住她的手,“欢颜,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安阳郡主吓得缩进了净渊的怀里,净渊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个障眼法罢了。

    欢颜始终是属于他的。

    等安阳郡主冷静下来,“净渊,我该怎么办?”

    “杀了他,你的寿命自然就会回来了。”净渊冷声道。

    “杀了他……”安阳郡主犹豫了。

    “欢颜,你为何要心软?他那般不顾及你的寿命,他可曾想过你会不会死?”

    “欢颜,你想想你怎么会那么心仪他呢?无非就是他蛊惑你啊,他是妖啊,他蛊惑了你!”

    净渊握紧了安阳郡主的手,提到玉泽的时候,满眼厌恶。

    “他想让我死……他蛊惑我?”安阳郡主发出了疑问。

    “欢颜,你之前会这么着迷一个男人吗?就是他蛊惑的你!”净渊无比坚定地说。

    “那我如今该怎么办?”安阳郡主看着净渊,像在看一颗救命稻草。

    “欢颜别怕,我会陪着你的。”净渊轻轻安慰她。

    “要如何杀掉他?”安阳郡主扯上净渊的衣襟。

    “这只妖吸的寿元太多了,我没有把握杀得掉他,不过妖都有妖丹,只要把他妖丹骗到手,除他轻而易举。”

    “妖丹?”安阳郡主反问。

    “对,欢颜,只能委屈你去骗了。”净渊的声音很温柔,又带着浓浓的蛊惑。

    他了解欢颜,怕死怕老,想得到什么就必须得到。

    她最爱自己,即使是这样,他也爱她。

    “好。”安阳郡主下了决心。

    “欢颜,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净渊垂眸将她搂进怀里。

    玉泽问完安阳郡主的喜好,便回了房,他撩开床幔,却看见安阳郡主躺在他的榻上。

    他指尖一顿,“欢颜?”

    “玉郎……”安阳郡主从被窝中出来,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

    玉泽耳根一红,连忙偏头,“为何……”

    没等他问完,安阳郡主轻轻拉住他的手,明明少女的力道很轻,可他却无法挣脱开,他被少女拉进了榻上。

    “玉郎……”安阳郡主翻身趴在玉泽身上,柔荑轻抚少年的胸膛。

    玉泽心脏砰砰直跳,身子微微发麻,他想逃避却又避无可避。

    安阳郡主提了一下少年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一室旖旎。

    窗扇呼呼地吹,风吹开床幔,安阳郡主靠在玉泽胸膛上,轻轻地说:“玉郎,你不必瞒我了,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玉泽指尖一顿,“欢颜是如何得知?”

    “玉郎,即使你是妖,我亦爱你,无悔。”安阳郡主抬眸看着他,眼中流露浓烈的爱意。

    有了这层肌肤之亲,又有少女如此真诚的表达爱意,玉泽心中涌起汹涌磅礴的暖流,他亲昵地抱住少女。

    “欢颜,我也很爱你。”

    安阳郡主垂眸,“玉郎,我能看看你的妖丹吗?”

    “只是好奇想看一看。”

    男人在床第之事,只要他满足了,又对他甜言蜜语,一般都会答应女人任何事。

    不然怎么会有吹吹枕头风的话出现。

    玉泽没有犹豫,将妖丹取出来,给了她,“欢颜,我早就该给你的,只是一直不知如何给你。”

    玉泽一直苦恼没有告诉她真实的身份,而这次他们总算能坦诚相见了。

    而妖丹,本就是他们一族想给心爱之人的。

    只不过这些话,安阳郡主没有仔细听,方才她还存着七分怀疑,可手中的妖丹告诉她,他竟真的是妖。

    难怪她第一眼见他就念念不忘,原来是她被蛊惑了。

    安阳郡主本想直接捏碎了妖丹,她突然想到了跟在玉泽身边的羽裳。

    那个少女也是妖吗?

    她歇下了心思,伸手回抱住玉泽,“玉郎,那羽裳也是妖吗?”

    玉泽捋了捋少女的青丝,“她是我的剑灵,虽然是少女模样,但是灵智也才五六岁。”

    说起这个,玉泽笑了笑,“她刚出世时,像个小孩子一样,我还得一点点教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