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又为何恰好参与其中?

    这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一个人突然开始关注此事可以说是巧合,两个人毫不相干的人同时关注, 那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除非是有人故意透漏给这二人!

    那次她想要找乔意晚为自己刺绣时, 乔意晚分明说过想嫁给太子。

    而且,那次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别苑之中, 她记得三姑母提过, 她之前分明没想过让她来的。

    那次既然是冯乐柔的阴谋, 那么整件事会不会是她和冯乐柔串通好的?

    目的就是为了拿走自己尊贵的身份,让她嫁不成太子。

    还有秋猎,三姑母也只说了让意晴去, 意晚是托了贵妃自己过去的。那次她也是故意去的吧!

    这些都足以说明意晚是一个一心只想着上位的心机叵测的女人!

    她利用自己的容貌周旋于陈伯鉴和顾敬臣中间, 又利用自己的柔弱, 装可怜,让永昌侯府的人相信她。如今竟然连太子都对她有意。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算计,目的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她不是永昌侯府的嫡长女!

    想到这些,云婉莹提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意晴,一封给乔琰宁。

    乔琰宁看着面前的信,想到太后寿辰那日发生的事情,把信件丢弃在一旁,并未拆开。过了几日,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拆开了信。

    看着信上的内容,他想到了那日意晚和婉琪来前院找他去书房看祖母画像一事。

    意晚的性子他如今了解了一些,最是安静,也不爱麻烦旁人。既如此,那么她那日去找他看画像一事越发显得可疑了。尤其是那日大伯父和陈家舅舅也来了。

    意晚是故意的!

    乔琰宁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对婉莹不再像从前那般信任,另一方面他又对意晚产生了怀疑。他抬步朝着内宅走去,刚一入母亲的院中,就听到了二妹妹的声音。

    “母亲,我去找大姐姐了。”婉琪道。

    何氏:“嗯,去吧,你要听意晚的话,好好跟她学学刺绣,别光想着玩儿。”

    婉琪吐了吐舌头:“知道啦,母亲。”

    虽然母亲总是夸大姐姐,让她跟着大姐姐学,可不知为何她心里一点嫉妒的想法都没有。从前祖母和兄长让她跟着婉莹学的时候她可是百般不愿的。

    说完,婉琪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乔琰宁。

    婉琪态度立马冷了下来:“哥。”

    乔琰宁想到自己的怀疑,一把扯住了妹妹。

    “你干什么去?”

    婉琪:“我爱去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何事?”

    乔琰宁皱眉:“你瞧瞧你如今这副样子,没大没小,无法无天,哪里还有个淑女的模样!我看你就是被人带坏了。”

    婉琪一把甩开了琰宁:“你莫名其妙的!你才被人带坏了!”

    何氏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一双儿女又在闹别扭,劝道:“琰宁,你让让你妹妹,别老是训斥她,她最近很是听话。”

    往常他们兄妹二人发生了争执,母亲多半是站在他这边的。也不知从何时起,母亲渐渐信了二妹妹的话,不再相信他。

    “母亲,您管管二妹妹吧,别让她总往秋意院跑。那个意晚并非你们想象的那般良善!”

    一听兄长说意晚的不是,婉琪立马就炸了。

    “你胡说八道!大姐姐就是一个善良的人,你少在我面前说大姐姐的不是!”

    琰宁皱眉:“母亲,您看看她这幅没大没小的样子。”

    婉琪抬脚狠狠踩在了琰宁脚上,昂这头离开了院中。

    琰宁在身后嚷道:“婉琪,你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何氏:“好了,别喊了,她去跟意晚学刺绣了。”

    琰宁:“母亲,意晚她……”

    何氏肃着脸,打断了儿子的话:“这样的话莫要再让我听到。出了这个院子也不要再说!”

    琰宁:“可是母亲,您不知道意晚她从前都做了什么。”

    何氏认真地看向儿子,说道:“我的确不知道意晚做了什么,但我很清楚婉莹做了什么。她利用你给乔书瑜送信,又利用你进宫参选太子妃,后来又无媒无聘跟了太子。她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我没想到你如今竟然还在相信她!琰宁,你愚蠢啊!”

    琰宁动了动嘴,终究什么都没说。

    何氏:“我还以为你自从上次从宫里回来就已经醒悟了,没想到还是这般蠢笨!我告诉你,不管婉莹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再相信她。否则别怪我无情!”

    琰宁耷拉着头:“儿子知道了。”

    琰宁离开内宅回前院去了。

    何氏真的要被婉莹气死了!这真的是个搅家精,离开了永昌侯府还不让人安生。她那个儿子也是个愚蠢的,看不懂女人的那些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