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儿,我们私奔吧…啊呸,我说的是我们逃走吧,那个…嘴瓢了。”李亭亭尴尬地战术挠头。

    江雅歆愣了一下,“逃走?你想在和亲之前离开?”

    李亭亭点头,“对,我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这样的话我是不会幸福的。”

    江雅歆沉默了片刻,这几日她确实对于李亭亭要和亲一事,莫名耿耿于怀,可她还是像说说自己的立场,“公主,奴婢觉得身为一个公主,应当履行自己的责任。”

    李亭亭身体一震,心里拔凉拔凉的,有点失望和难过,“所以你是赞同我去和亲的,对吗?”

    江雅歆被她有些黯淡的目光看着,垂了垂眸。

    李亭亭声音有些低沉,“歆儿,虽然我知道这是我作为一个公主的职责,可是我觉得一个强大的国家并不需要一个女人牺牲自己的幸福去维持表面的和平,这样的和平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

    李亭亭看着她,微微握紧拳头,“而且我可能有喜欢的人了,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我觉得我应该去争一争,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走的话,那我自己走。”

    李亭亭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就走,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

    “等等。”江雅歆叫住她。

    李亭亭忽然惊喜,回头看她。

    江雅歆上前,浅笑着说:“奴婢还没说不跟你走呢,公主怎么自己先走了。”

    “歆儿。”李亭亭眉眼弯弯,轻咳一声,傲气地笑了笑,“咳…本公主就知道你对我还是很忠心的。”

    江雅歆无奈一笑,连连称是。

    “不过奴婢有一个条件,奴婢想我们可以不要走远,就留在霖安。”

    李亭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要留在霖安?她还想救许浦渊吗?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是救不出来的。

    她本来想劝一劝,但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很有主见的,即使自己说了她也不会考虑。

    “好,就留在霖安,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主意挺不错的,本公主十分赞同。”李亭亭笑了笑,装作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还主动给了充分的理由。

    月光下,烂漫不知愁的少女笑得特别美,浑身散发着干净,纯白的气息,让人心都静了下来。

    江雅歆目光痴了,一股悸动从心口蔓延,失神了片刻,她缓缓扬唇微笑。

    翌日清晨,一声“公主不见了”响彻整个皇宫。

    例行准备上朝的李景钰,还在穿衣洗漱。

    听到如风的禀报,他没有表现多惊讶,反而早就料到一般,从容淡定。

    “主子,需不需要属下派人去找公主?”

    却只见李景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透过屏风看向床上还在睡觉的许青槐。

    如风会意,立马闭了嘴。

    穿好朝服,李景钰和如风等人出了房间。

    “不用找她,以她的性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不过,本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李景钰侧眸看他,语气淡淡。

    ……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如风拱手,在王府门口和李景钰分开。

    马车摇摇晃晃在街道行驶,很快到了皇宫。

    此时流华宫已经因为毓骊公主的消失,乱成一锅粥。

    然而却表现的很平常。

    匆匆上完朝,李景澜将李景钰留下来。

    两人走在行廊之上。

    “皇兄,想必毓骊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朕想问问你意下如何。”

    “这件事的对策皇上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本王多说无益。”李景钰一语道破。

    李景澜笑意收敛了一些,“果然还是逃不了皇兄的眼睛,既然如此,那朕便只等好消息。”

    李景钰淡淡嗯了一声。

    “皇上大喜啊!皇上大喜!”江凝海提着拂尘匆匆跑来,眼里是止不住得笑意。

    闻言,李景钰和李景澜纷纷回头。

    江凝海跑到跟前,呼呼喘气,还不忘行礼,“奴才给皇上和摄政王请安。”

    “平身吧。”

    “谢皇上,谢摄政王。”

    李景澜问:“何事如此高兴,朕有何喜?”

    “皇后娘娘有喜了!”江凝海笑眯眯地报喜。

    “什么?”李景澜惊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此事当真?!”

    “回禀皇上,这几日皇后娘娘总是嗜睡,胃口大好,可不知怎的,今天突然呕吐不断,于是便派了御医诊脉,没想到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李景澜顿时心情大好,很是激动,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孩子的母亲还是他最爱的女人,这种心情真真妙不可言。

    “皇兄,皇后有喜,朕先行一步。”

    “嗯,去吧。”说着,或许是看李景澜难得高兴,他补充道:“恭喜皇上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