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回来午休吗?”

    “不是,今天下午没课,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还有伤,我不放心。”裴霖川边说,边把买来的菜放进冰箱。

    许青槐这才发现他买了那么多东西。

    “小槐,这个给你。”

    许青槐看见他手里的东西,两眼放光,“紫米露和鸡腿!!”

    他开心地跑过去接住,迫不及待打开啃一口举着鸡腿递给他,口齿不清地说:“唔唔,好次,学长,你也次。”

    那样子就跟主人回家给小宠物带了零食,小宠物反过来一脸兴奋跟主人分享食物一个样,画面温馨又治愈。

    裴霖川禁不住笑开,低头咬了一口,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好了,我去洗个澡,剩下的你自己吃。”

    “哦哦,好。”

    没多久,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客厅里的许青槐一口紫米露,一口鸡腿,不亦乐乎。

    赤裸的裴霖川浑身淋湿,他看着眼前的布满水雾的磨砂玻璃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抬手在上面写下几个字:小白兔,我的。

    那个“我的”笔画凌厉,似乎在展示着他的占有欲。

    透过模糊的磨砂门,黝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沙发上的人。

    啃鸡腿的许青槐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狐疑地回头一看。

    裴霖川还在淋浴。

    又出幻觉了。

    腮帮动了动,低头继续啃。

    又到了晚餐时间,两人吃完后,裴霖川在厨房洗碗。

    许青槐又因为腰伤躲过洗碗这项艰巨的任务。

    揉着撑撑的肚子瘫在沙发上,舒服惬意。

    生病受伤就是好,啥事都不用做,一个字:爽!

    嗡嗡嗡——

    谁啊,大晚上给他打电话。

    许青槐懒懒抬手摸出手机一看。

    卧槽,怎么又是他哥!

    心虚一样瞄了一眼厨房洗碗的裴霖川。

    没看过来。

    许青槐躲进房间,接通电话,“哥,怎么了?”

    顾修杰:“你说话怎么小心翼翼的?”

    “没有啊。”许青槐恢复正常的音量。

    “我到了你们公寓楼下,你下来,我等你。”

    “啊?你在楼下?!”许青槐倏地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你不想我来?”顾修杰声音有点冷。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挺突然的,你等等,我马上下来。”

    许青槐挂断电话,烦躁地rua了一把头发。

    怎么这个时候来,中午好不容易让裴霖川打消怀疑的。

    他当时听见自己要搬出去,声音都不对了。

    肯定是生气了。

    可他不下去,他哥找上门怎么办?

    许青槐又rua了一下头发,走出房间。

    裴霖川已经收拾好了,正在给他热奶。

    许青槐踩着小碎步磨磨叽叽走到厨房门口,揉搓衣服,欲言又止。

    “怎么了?”裴霖川擦了擦手,看着他。

    “学长,我哥来找我了,他在楼下等我。”许青槐说完,紧张兮兮地捏衣角。

    裴霖川瞥见,歪头笑了笑,“他是你哥,你想去见就去,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还不是怕你误会嘛。”许青槐小声嘟囔。

    “嗯?怕我误会?”裴霖川上前靠在门边,低着头,目光幽深地盯着他,“为什么会怕我误会?”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再近一点,鼻子都能碰到一起。

    许青槐心头鹿撞,瞬间脸红耳赤,“就、就怕你误会,我不想搬出去,没有别的意思。”

    裴霖川嘴角上扬,又凑近,鼻子碰了碰。

    独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青槐只觉得鼻子有点热,连忙后退,慌乱看了看。

    裴霖川满脸笑意,唇边带着较 淌 症 哩戏谑。

    “我、我下楼去见我哥了,我怕他等太久生气。”许青槐捂着砰砰作响的胸口,喘着气,逃也似的离开。

    独留裴霖川在身后大笑开怀。

    可笑了没多久,他慢慢压下嘴角,眯了眯眸子。

    吭哧吭哧跑到楼下的时候,许青槐见他没追上来,弯下腰喘气,心情平复了一些。

    这个家伙……太撩人了,怪不得那么多男孩子被他迷惑,死在他手上。

    等等,死!

    许青槐打了一个冷颤。

    裴霖川应该不会伤害他吧……

    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许青槐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在看见那只手的主人时,微微一怔。

    顾修杰一把扶住他,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很吓人吗?”

    “你……是我哥?”许青槐站稳脚跟,那双眼睛却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我不是你哥,谁是?才一个月,你就把我忘了?”顾修杰抿了抿唇,有点不悦。

    谁知少年突然吸了吸鼻子,眼里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