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槐佯装擦了擦眼泪,呼鼻子。

    可恶,太不容易了,他居然还得用上这种拙劣戏码!

    “嘶——哎呀,我的腰,怎么突然疼得那么厉害,我滴个乖乖,学长,不行,你赶紧带我回公寓,哥,你也快回去,别让我担心。”

    哎呀卧槽,刚刚掐得太狠了,还真有点疼。

    许青槐带上痛苦面具。

    顾修杰冷哼一声,扶着他,裴霖川也扶一把。

    看着许青槐哎呀呀地叫唤,顾修杰皱了皱眉,特别无奈,“我怕了你了。”

    “你,不许对青儿随便动手动脚,否则,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客气。”他还是妥协了,心爱的人明显向着外人。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退出。

    裴霖川点了点头。

    他这次没有笑,表情淡淡。

    顾修杰摸了摸许青槐的头,低声道:“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你还有我。”

    许青槐愣愣地看着他,“好。”

    顾修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裴霖川默默摁了摁烫伤的地方,眸光幽暗。

    两人紧接着离开,回到公寓。

    许青槐在帮他擦药。

    看着烫伤的地方,他纳闷了,刚刚看上去也没那么严重啊。

    “学长,怎么样?敷上药是不是要好一点?你一定要说实话啊,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

    “好多了,不用担心。”裴霖川摇头,冲他微笑,“只不过我这只手受伤了,可能没办法帮你按摩。”

    “没事,其实也没那么疼,还好啦。”许青槐讪笑,要是发现他是自己掐的,那就尴尬了。

    两人沉默了半晌,许青槐突然出声:“那个…学长,其实我哥他人挺好的,他今天可能是以为你欺负我,所以行为有点过激,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听到他为顾修杰求情,还顺带夸奖一番,笑意都冷了,凑近,盯着他,问:“那我和他,谁比较好?”

    深邃的黑眸犹如藏着巨大的渔网,似乎只要他说出顾修杰比较好这句话,那张网就会立马把他死死网住,令他插翅难逃。

    这是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对自己释放危险的气息。

    许青槐后背发凉,“学、学长,他是我哥……学长,你干什么?!”

    裴霖川将他扑倒在沙发上,扣住他的后脑。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许青槐眨眼睛,睫毛都会在裴霖川脸上扫。

    “所以你认为他比我好,是吗?”

    “不、不是,我不是这样想的。”许青槐缩脖子,疯狂摇头,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我只是觉得,他是我哥,是我的家人,我们生活那么多年,是、是亲情,可、可学长不一样。”

    裴霖川那只烫伤的手漫不经心地摸着他的脸,他看着他笑,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点诡异。

    许青槐头皮发麻。

    “哦?哪里不一样?小槐,你可要说清楚,嗯?”

    “就、就不一样,我、我也不知道,学长,你可以……不要压着我了吗?有点难受。”

    裴霖川低低发笑,笑声有点刺耳。

    许青槐看着他,心头猛跳,神经紧绷。

    他慢慢低头,含住许青槐的耳朵,咬了一口。

    许青槐吃痛,叫了一声,却不敢动弹,怕惹怒他。

    裴霖川却又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吹,呵气,弄得他很痒。

    “宝贝儿,可学长我……就喜欢压着你啊,你给压吗?”

    说完,那双黝黑深谙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许青槐眼睛瞪得很大,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声音,“学长,你……你说什么?”

    第98章 温柔学长vs小白兔学弟(8)

    身上的人轻笑,“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许青槐抿了抿唇,心脏怦怦跳,白皙的脸却一点点变红,“我、我不知道。”

    “这样啊。”裴霖川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慢慢凑上去。

    察觉他的意图,许青槐连忙捂嘴,惊慌地看着他,“你别亲,我知道了!”

    黑眸闪烁少许遗憾。

    “那小槐的答案呢?”

    “我……先我想想。”

    这种事情,那么羞耻,他真说不出口!

    “那你要想多久呢?”裴霖川盯着他笑,“时间太长的话,我怕自己忍不住。”

    对呀,多久呢。

    许青槐想啊想,身上的人笑意渐渐冷却,伸手探向深处。

    见状,他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开口:“一个月!就一个月!”

    裴霖川停下动作,摇头,“太久。”

    “那……半个月?”许青槐观察他的反应。

    裴霖川又摇头,“还是太久了。”

    “那……那一个星期?”怕他拒绝,再次强调,态度强硬,“一个星期,不能再少了!要是你还不答应的话,那我就跟我哥说我要搬出去和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