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明没有心跳。

    好奇怪。

    移不开视线。

    里面的人起身,一下子把全身暴露在他眼前。

    楼明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铜铃。

    那个腰真细,那双腿也是。

    全身上下,肤白匀称。

    许青槐准备穿衣服,可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回头一看,竟然发现有个缝隙,楼明煊在外边目不转睛看着!

    他慌忙地将衣服搭在身上,堵住那个缝隙,迅速穿上衣服,红着脸开门道:“无耻!”

    偷窥被当场抓包,楼明煊也不慌,反而笑眯眯地盯着他还滑着水滴的脖颈,“我母亲说看了别人就要负责,不如哥哥当我媳妇怎么样?”

    “不、好!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许青槐一字一顿羞赧道。

    楼明煊睁眼说瞎话,一脸惊喜,“什么?哥哥答应了?”

    许青槐一头问号:“你哪只耳朵听见我答应了。”

    楼明煊笑着,一步一步逼近,许青槐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抱胸戒备退后。

    可都贴到墙上了,退无可退。

    “楼明煊!你干嘛,别乱来啊,你乱来我叫人了!”

    被指名道姓的男人低下头,一点点靠近。

    俊朗的脸庞逐渐被放大,许青槐无处可逃,脸红耳赤,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不会是又要亲他吧?

    许青槐紧张地主动闭上眼。

    可等了半天却只等到楼明煊的戏谑笑声。

    一睁眼,发现他笑得贼开心,明显在耍他。

    “哥哥,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被揭穿心思,许青槐心虚反驳:“屁!我才没有,你一个小屁孩,谁会这样想,你靠那么近,谁知道你要做什么。”

    楼明煊眉毛轻轻一挑,“小屁孩?嗤……我已经一千多岁了,你说谁小?”

    说着,他贴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瞬间令许青槐瞳孔地震,羞赧地推开他,怒瞪:“滚你丫的,今天别睡床。”

    话刚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劲,脸烫得吓人,“你、你就隐藏在角落里,反正不准睡在我旁边!”

    许青槐慌忙吹掉蜡烛钻进被窝闭眼,不再搭理他,可胸腔砰砰作响,久久难以平复。

    楼明煊现在一旁听到加快的心跳声,还嫌他不够心乱,嘴贱又添一句让他直接炸毛的话:“还说没有,心跳那么快,你要是真没有,为何心虚不让我睡?”

    许青槐重重翻了一个身,狠狠咬牙,“我才没有心虚,你闭嘴,给我安静点,我明天还有事要做!”

    “嘁~没有心虚?我不信,有本事你让我和你一起睡!”楼明煊故意这样说,那语气拿捏的死死的。

    许青槐不知道是气的还说羞的,顿时觉得有些热,“睡就睡,你来呀!”

    激将法灵验了!

    “好呀,谁怕谁。”楼明煊眼前一亮,立马闪身化成小孩模样钻进他怀里,露出一个头,亲了他一口,“嘻嘻,媳妇,我认输了,你没有心虚。”

    说完,他闭上眼,一动不动。

    许青槐明白自己这是中计了,气得咬牙切齿,可怀里的人小小的一团,有点凉快。

    顿时气消了一半。

    他平躺,看着黑夜,欲哭无泪。

    可恶,对幼崽完全没有抵抗力。

    不知不觉,许青槐睡着了,身边的人又变回成年形态,将他抱紧怀里,尽量收敛周身的寒气。

    大哥二哥果然说的没错。

    媳妇,香香的,软软的,还很暖和。

    ……

    宗主阁书房内。

    廖泓坐在案桌前,看着桌上一颗带有裂痕的黑紫玉珠,手不自觉握紧。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师父,是弟子。”

    他连忙将珠子藏进袖口。

    抿了一口旁边的茶水,面无表情道:“进来。”

    段惊鸿推门而入,看见眉目冰冷的老者,低下了头,“弟子无能,没能抓住贼人。”

    廖泓放下茶杯,仰头叹气,可看似浑浊的眼睛黑沉的很,“罢了,对方实力在你之上,你就算找到他,也未必打得过。”

    段惊鸿手指微微握紧,温润的脸上难得带了一点怒气,“可弟子不甘心,他毁了克影宗千年的神像,不抓他回来,实难息怒。”

    闻言,廖泓眸光微闪,低下头看他,“为师听说前些日子你去了外门弟子,打听宗门厨房掌勺许青槐?怎么,你和他认识?”

    段惊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只是不知师父还记不记得弟子儿时和你说过我经常梦见的那个人?”

    一点通透,廖泓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来了兴趣,轻笑一声,“怎么?这个许青槐就是你梦中之人?”

    段惊鸿点头,不自觉扬起嘴角,“弟子也很惊讶,没想到梦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