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她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些还只是她听?见的闲话,还有她没听?见的呢?背地?里,同?学们是怎样评价被抛弃的她?

    颜秋疼得泪流满面,喉咙干涩,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传递着不可忽视的热度和力?量。

    “姐……”颜秋手心?冰凉,满是希望地?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颜夏精致无暇的侧脸。

    “你没错,哭什么?只显得自己好欺负。”颜夏伸手轻轻擦去了颜秋面颊上的眼泪,而后转身看?向了对面的几位非主流少女。

    上一世,颜秋之所以?高考失误,一方面是因为突然离开的男主江染,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传入耳中的流言蜚语。

    她本就脆弱敏感,所以?轻而易举地?被流言压垮,情绪一天天的抑郁。

    所以?,自江染离开,颜夏便在?学习之余分了一点儿心?神到颜秋身上,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可这件事情其?实是很奇怪的。

    县城高中的混混学生有,但数量不多,而且还算听?老师家长的话,和“好学生”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况,颜秋是实验一班的学生,老师们重视的尖子生苗苗。

    那些人是脑子出问题了,莫名其?妙编排颜秋的谣言,甚至还当着她的面这样的张狂。

    颜夏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亲自经?历了被江染逼上末路的绝望,才恍然大悟。

    该说不愧是母子,手段都?是一脉相承的。

    无冤无仇的,混混学生们为什么要找颜秋的麻烦?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有利可图。

    江家人的心?可真是够狠的,斩草除根,不留半点后路。

    “你……你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儿!”粉色头?发的少女不满地?梗着脖子。

    “你口中克死父亲的同?犯,六班的颜夏。”颜夏平淡地?回答。

    颜夏?颜秋的姐姐,年级第一的学神?

    颜夏的肤色极白,宛若最细腻的牛乳,五官精致如画。

    但当一双杏眸蕴上了冷色时,艳丽锋锐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的态度强硬,几个非主流少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显露出些许退让躲闪之色。

    先前颜秋性子软弱,她们自然顺势而上,随意两句便挤兑得她无计可施。

    但如今的颜夏是个硬茬子,又是老师们都?护着的年级第一,她们好像有点刚不过。

    只是,没等那几个非主流少女放狠话然后狼狈而逃,高三年级的教导主任已经?拎着个竹板气势汹汹地?奔了过来。

    教导主任显然气得不轻,怒火上头?,额头?上都?出现了明?显的法令纹,凶巴巴的。

    非主流少女们:“……”

    “忘了说了,我找人帮忙去喊了老师,毕竟,告状可是作?为学生的特权之一。”颜夏不急不缓地?开口。

    非主流少女们:“!!!”

    不行,真的好气,你竟然玩阴的,直接叫外援!

    哪怕再怎么愤愤不平,教导主任对学生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她们像是小鸡般被提着后颈带进了办公室,直接就是批评、叫家长、再批评一条龙。

    “马上就是高考了,你们也都?不是不懂事的小孩,该为未来打算!以?你们的成绩,本科可能有点勉强,但是拼一把?专科还是没问题的。”

    “就一点不想?好,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反而还瞎折腾造别?人的谣言,你们图什么呢?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

    教导主任说得唾沫横飞,竹板在?桌子上敲得“啪啪啪”响。

    非主流学生们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家长们也是连连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孩子!”

    “你怎么就这么能呢!好事儿一件不干,就知道?欺负别?人!”

    “你在?家是怎么和我保证的,全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是吧,还不快和人家道?歉?”

    家长们倒都?是讲理的人。

    她们知道?自家孩子是什么德行,而颜夏和颜秋这两姐妹长得漂亮,成绩又好,正?是最招长辈疼的模样。

    造谣的非主流学生们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她们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说对不起,哪还有之前半点嚣张的样子。

    颜秋刚进办公室便一味的哭,到现在?眼睛还是红肿的。

    面对众人的道?歉,她红着眼睛摇头?,手无足措地?看?向了颜夏。

    颜夏的表情很冷静,悄然观察着场中的众人。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道?歉,教导主任准备让家长领着学生回去,颜夏才淡淡地?道?:“主任,我怀疑她们并不是无意传播谣言,而是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