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没花太多?心力,便从他们的话?语中总结了不少东西,知晓了不少真真假假的传闻。

    难得?遇见了秦筝和?秦果她们,颜夏十分乐意?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

    “对对对,是该找地方坐坐!”秦果没发现?颜夏的深意?,积极地抢答。

    “夏夏你好久没过来了可能不太记得?,往左边走一点就有一个凉亭,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好呀。”颜夏笑得?毫无破绽:“谢谢果姐。”

    凉亭搭建得?十分雅致,四面亭角飞翘,如夜空中的下弦月,里面摆着仿制白玉的圆桌和?四个圆椅。

    设计的人考虑得?很仔细,拉开圆桌下面,里面放了四个柔软的圆形坐垫,还?有棋盘和?黑白棋子,甚至抽屉里还?塞了四副崭新的扑克牌。

    坐在凉亭的圆椅上,四面凉风习习,眺目远望,风景如画,假山怪石嶙峋,弯弯曲曲的小?桥下流水清澈,令人不由心旷神怡。

    当做礼物的蛋糕盒子放了这?么久,秦筝和?秦果两个没忍住,和?颜夏一起将?蛋糕盒子拆开了。

    芝士奶糕里面本来就装了六小?块,直接一人两块便可,草莓千层则是切成三半,一人一半。

    秦书墨没要草莓千层,只拿了一块芝士奶糕,笑意?温和?。

    “夏夏有好几年?没有过来了,今年?应该是第三年?。”秦书墨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耳边的金色细链微微晃动,折射着明亮的微光。

    颜夏拿了一块芝士奶糕,点了点头。

    “对哦,夏夏你今年?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秦筝担心地问,连手边的草莓千层也不在意?了,仔细地拧眉看着颜夏,眼神里满是担心。

    他们都是半吊子的玄学人士,天赋一般,但是基础知识都是非常熟悉的。

    颜夏是偏阴体质,极其容易招惹鬼怪,体质也比较虚弱。

    因为秦家?老宅这?边的阴气很重,待久了会十分不舒服,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来了。

    上一次来秦家?老宅,还?是颜夏十八岁的时候,为了加固体内封印,同时利用人气值维持封印强度。

    “谢谢筝姐和?书墨哥,我没事的。”

    看见秦筝关心的眼神,以及秦果逐渐拧起的眉心,颜夏索性站了起来,坦然?地转了一圈,笑盈盈地解释道:“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是因为最近身体还?不错,加上好几年?没来老宅了,所以想过来看看。”颜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补充说:“而且,我也有点想你们了,刚巧有空。”

    她神色真诚自若,肌肤雪白,明眸皓齿,充满了说服力。

    秦筝没怀疑,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语调却是高兴的:“难得?,你还?记得?我们呢!我还?以为你早把咱们忘了!”

    秦书墨没说话?,但冰冷镜片下的凤眸却掠过微光,里面倒映着少女?巧笑倩兮的面容,唇角的笑意?并不明显。

    “怎么可能忘记?”颜夏自然?地接了下去,带着回?忆之色:“我现?在还?记得?,之前筝姐带我们一起玩游戏,空手点火,空手打雷,还?能在指尖凝聚水流。”

    “唉,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儿了,玄学的小?把戏,算不得?什么。”秦筝也随之想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无奈地摆了摆手。

    但她不经意?间抬头,却对上了颜夏蕴着星光的期待眼神,心肠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秦家?嫡系子弟,哪怕天赋不行,比如说她和?秦果,但基础的术法还?是会用的,不过没什么杀伤力罢了。

    不像颜夏,不仅毫无玄学天赋,反而深受阴气体质的困扰。

    想到这?里,秦筝只觉怜惜而心疼,下意?识想要哄哄颜夏,像是小?时候那样。

    “要看看吗?”她笑问。

    颜夏乌黑的眼眸水洗一样清亮:“筝姐,想看。”

    “想看倒不难,你别失望就好。”秦筝耸了耸肩,介绍道:“术法这?东西,要么看天赋,要么看悟性,我两个都没有,所以到现?在还?是只会那几样,没什么长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了双手,十指快速变换,隐隐约约能看见残影,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力道美。

    随着她的动作,空气的流动仿佛都变慢了些,似乎有什么肉眼看不见的能量在秦筝的指尖聚集。

    下一秒,只听秦筝脆声喝了一句:“急急如律令,烈火——”

    “噌”得?一声闷沉的声音过后,秦筝的指尖燃起了一团鹌鹑蛋大?小?的火焰,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随着凉亭中的风微微摇晃。

    没什么攻击性,只能作为观赏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