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医学上的话来说,他这是性欲淡薄,但一个男人可以长的丑可以个子矮甚至可以没有钱,但偏偏不能不行。就算他不是不行,在别人看来也和不行没什麽区别。

    所以,韩耀只能有洁癖,有了洁癖那大堆的女人才不会往他身上贴;有了洁癖,家里人才不会催他结婚;有了洁癖,才可以解释他为什麽不寻欢作乐。就算有人在背後嘀咕一些很接近事实的话,其他人也不会当真。

    果然,韩耀的掩饰成功了,众人都接受了他有洁癖,同时,也就没有了那麽些麻烦。

    不过表演再成功,韩耀的内心还是发虚的,更无数次的希望自己能变的和其他人一样。可是当这种情况真的出现的时候,他却觉得还不如原先好!

    皮肤粗糙,发质恶劣,长的又干干扁扁的,眼神散漫,更可恶的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表情,只是看著就令人倒胃口。

    “我、我……我还有工作……”

    刘平的头垂的更低的,腰也弯了下来,一副恨不得要钻到地里的样子。

    “你还欠我八万块。”

    “什麽?”

    刘平惊讶的抬起头,茫然的看著韩耀。有些干皮的嘴微微半张著,隐隐的可以看到红?的舌头。眼角因惊讶而上挑,眉毛也跟著抬高了两分。看起来总不那麽皱巴了,但依然是一根苦瓜。

    这样的人,这样低溅粗俗的人,怎麽可能令他有感觉?他怎麽可能对这样的人有感觉?

    “你什麽时候还钱?”

    韩耀上前一步,刘平立刻後退,磕巴著:“我、我,我没钱,我……”

    “恩?”

    韩耀再次向前迈了一步,刘平的腿开始哆嗦,站立不稳的就要向後跌。

    本能的,韩耀一把将他拉住,因为用力过猛,还把人拉到了自己怀中。刘平再瘦也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这一下子撞的并不轻。

    韩耀闷哼了声,脑中有什麽东西啪的一声断了。

    是这个人的错,都是这个人的错。如果那天他不在那个地方出现,他就不会看到他。他本来已经决定放过他了,是他自己跑到他面前的。

    这麽邋遢、这麽肮脏、这麽委琐,这麽的,没有起眼之处,这样的人为什麽不死了算了?这样的人为什麽还活著?

    既然这是他自己找的,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刘平快吓晕过去了。上次撞到车还要赔八万,这次撞到了人,卖了他的骨头也赔不起啊。

    不要和这些有钱人讲道理,这是刘平在七年前就明白的,代价是惨重的,教训也是深刻的。所以他此时只感觉到眼前发黑,前途……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前途的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刘平惊骇。这个人,这个看起来冷漠倨傲的人居然在扒他的裤子?

    虽然手脚发软,但被扒裤子是任何成年人都无法接受的,刘平开始反抗,一边乞求一边反抗。

    不过他的乞求只是让韩耀的心情更恶劣,因此动作也就更蛮横,裤子很快就被撕扯了下来,刘平那比脸显得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长久的劳作,刘平的肌肉非常发达,两条腿也算得上修长矫健。他的皮肤粗糙,但汗毛很淡,如果只说两条腿的话,也可以评说个还行。

    韩耀吞了口口水,腹火越积越旺,从来没有过的冲动令他有种疼痛的感觉。等不及再做别的动作,他单手解开皮带,掏出硬物就撞了进去。

    “啊──”

    “恩──”

    没有经过润滑开发,太过紧窒的地方让两人同时感到一股剧痛。所不同的是,刘平在疼痛中还有种屈辱感;而韩耀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和兴奋。

    稍稍停顿了片刻,韩耀便开始了抽动。因为太过猛烈,刘平直往前跌,拉了两次之後,韩耀索性让他趴在地上,自己则扯著刘平的腿。

    “饶了我……饶了我……对不起……对不起……”

    刘平呻吟著、哀求著,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痛,过去也被人打过也骨头断过,可那些痛都是在能忍受的范围内,而现在,却仿佛身体里面长了把锯,要从里面将他撕裂了似的。

    血早就流了出来,红色的液体刺激的韩耀更加兴奋,里面的紧窒更带著吸力,吸的他急促的想出来。

    “恩──”

    一声闷哼,韩耀射到了刘平的身体里。

    “啊──”

    本来就痛,现在又加上了热度,刘平差点晕过去。

    发泄过後,韩耀有种酥软的满足,他抽出自己的东西,整理好衣服,低头看了眼完全摊在地上的刘平,股间正有红白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刚刚发泄过後的身体又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