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是谁?我想了下才根据后面的骂字猜到那应该是我的部门经理,因为经常骂我的除了上官就只有他了。

    “好象吧。”其实我对这个不是太在意,反正他又不会炒了我,而且被他骂的原因大多也是替别人背黑锅,我完全没必要羞愧。

    “别太老实了,不是你的责任要说出来。我可不希望养一帮不做事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的米虫!”上官瞪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公司的一切损失都是我造成的。

    我扒了两口米,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看了眼上官,见他毫不放松的盯着我,我只有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记不清是谁做的了。”

    “你!”

    “那么多文件,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的?”我也很委屈的!

    “你就不能长点脑子?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木疙瘩吗?什么都记不住!总有一天被人卖了那也不知道卖你的是谁!”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谈到我的大脑,上官都是满腹牢骚。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恼火的。是,我是有很多事情记不住,好象无形中也稍稍滋长了一点公司里懒惰的作风。但我最大的污点也就是这样了吧。我可从来没耽误过一次正事!那些没来得及处理掉的文件也是不太重要的好不好。

    真说牢骚,也应该是我牢骚,说不定我就是这么被上官骂的脑子不好使的。从理论上说,我实在应该找他要精神损失费。

    骂了大约十五分钟,我也把饭吃完了,而上官,也在骂我的同时解决掉了自己的份额——关于这点,我实在佩服。

    吃完饭,以最快的速度刷完牙,我逃难似的蹿到楼上,立刻钻到被窝里。但是没等我完全睡熟,就听到一阵嗡鸣,然后就是上官那恶魔似的声音。

    “告诉过你多少遍,要把头发吹干,你把我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老天,饶了我吧!我从小长到二十二岁,从来没有用过吹风机,就算在大冬天也是湿着头就到外面吹风的。为什么到上官这儿就有这么多规矩?

    我拱了拱,装做没听见,现在我实在拿不出精力去吹风了。

    但是上官依然不依不挠,不过他总算没有再叫我,而是用那架可恶的吹风机在我头上吹来吹去的,同时不停的拨弄着我的头发。

    算了,只要他不把我拉起来就随便他吧,我迷迷糊糊的想,越来越快的飞向甜蜜的梦乡。

    第6章

    “金明”家政公司是n市最好的家政公司,据说每个员工都经过半年的培训,从里面出来的人虽说比不英国佣人学校出来的超专业人事,但负责一般的家政绝对令人满意,哪怕是沾满油垢的抽油烟机,经过他们的手也会变的闪闪发亮,像新出品的似的。

    而红林小区也绝对是红林最好的社区之一,社区保安工作到位的绝对媲美银行,不是拿着冲锋枪,相信很难冲进来,好象连垃圾车的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

    所以,住在红林小区,又请着“金明”公司的钟点工,家里的卫生就会有绝对的保证,所以,我脖子上的这两个红点,绝对不是跳蚤咬的……吧……?

    我对着镜子,看着脖子上两个红点,分析了十分钟,得出上面的结论。可如果不是跳蚤的杰作,那是什么原因,难道是过敏?

    “你磨蹭什么?”上官的声音不耐烦的传来。

    “就来就来。”我擦掉嘴边已经有些干的泡沫,走出洗手间,“上官,昨天的肉你是在超市买的吧。”

    “那还能到哪儿买,肉联厂?”上官瞪了我一眼,一副“你又要说什么傻话”的表情。

    我摸了摸鼻子,也觉得这话问的多余。上官买东西只有三种渠道:一,网上定购;二,到百货公司;三,超市。至于像什么地摊啦、小商店啦他是绝对不会去的。按照他的话就是“没必要为了省点钱而买次品。”

    天知道超市的很多日用品都是从批发市场弄去的,和那些小商店的没什么区别。不过食物的话,超市的确更令人放心。但是这就奇怪了,按说在吃的上面,超市不该范那种质量不过关的错误啊。难道超市也开始堕落了?

    “你怎么了,还不过来吃饭?”

    “哦,”我坐到椅子上,喝了口牛奶,忍不住问道,“上官,你身上有没有起红点?”

    “什么?”

    我拉开领子,指了指脖子:“哪,昨天好象还没有,我怀疑是不是昨天的肉有问题。”

    上官的表情有瞬间变的很古怪,不过很快,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