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最后看了一眼,开始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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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的午后阳光很是舒服,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小生躺在垫子上,头枕着师父的大腿,就这么睡过去了。

    不管多聪明,孩子就是孩子。守静暗暗摇头,翻出一件斗篷,盖在小生身上,自己继续管摊子。

    他们的止血散跟医馆一个价,这两年守静也医好了几个人,但他的名声不如萱草县的几个老大夫,买得少问得多。

    等小生一觉睡醒,守静才卖出三四包,加上之前小生卖出的几十包,算一算,他们也是赚的。

    “师父,我们要回去了吗?”小生问道。

    “再等等吧,我们现在剩下的药材不多,慢慢做也行。”

    “师父,我觉得我们可以买几个大点的瓶子,就塞十包药粉的量,算上瓶子的价格,卖个……”

    小生本想说两百文的,但瓶子价格不菲,便说:“卖个两百五十文。”

    “败家小子,一个好点的瓷瓶七十文,你居然只收五十文!”

    “师父,干嘛要用瓷瓶呢?小陶罐也不错啊,古朴大气,只要十五文就够了。”小生说道。

    守静:……本以为是个败家子,没想到是个小奸商!

    “嗯,这是不错,不过十来文的陶罐子开口太大,那种小的,要贵上一些。”

    “那也比瓷瓶便宜。”小生说道,七十文,都够买三包止血散了。

    师徒两个说干就干,收拾东西,去陶瓷铺子挑合适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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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挑挑拣拣,终于选到了合适的瓶子,将今天赚的钱都用来买瓶子了。

    第二天他们没有去摆摊,而是在家磨药材,配成止血散,塞进瓶子里。

    “你们小心点,可别撒了。”张栓子提醒几个小的。

    “大哥,我们小心着呢,你瞧,一点都没撒。”张柱子自豪地说道。

    张小妞来回搬着瓶子,偶尔清点一下,虽然数到二十就数不下去了。

    三日后,师徒俩继续去卖药,这次不等他们摆好,他们的止血散就被候在旁边的士兵一扫而空了!

    速度之快,师徒俩都惊呆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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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午回去后,把止血散分给了自己的下属,别看他年轻,但他已经是百户了。

    至于说好的同僚,嗯,下属不也是同僚吗?

    “老大,这东西哪儿来的?有用吗?”

    “从一个小道士手上买来的,长得很是机灵可爱,闻起来没事。”沈午说道。

    听老大这么说,其余人也没当回事儿,只觉得老大老毛病犯了,看到可爱的小孩子就心软。

    十包止血散,沈午自己留两包,另外八包给了没备伤药的下属。

    起初一伙人也没当回事,最坏的结果就是效果差一点,一个小道士,难不成还能在里面下毒?

    直到其中一个人在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划了一道,血流的太快,必须得用止血散。

    见同伴掏出了怀里的药,那人知道同伴的药很贵,自己这样的伤,不值当,便用了老大给的那包。

    于是,他们看到本应该流许久的血,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被止住了!!

    看着那个小纸包,一个心直口快的士兵无意识说道:“难道老大这次真的没被坑?这药还真比一般的止血散好?”

    沈午听的一脸黑线,他经常被坑吗?这也太小看他了,不过这个止血散的效用,的确好得出奇。

    “想知道,试试不就好了。”

    伤兵营里没有伤兵,但他们常常在附近的山上打猎,积攒肉食,受伤的野鸡兔子还是有的。

    找出两只伤的差不多的兔子,剃毛,敷药……那药包真是太有效了。

    不少士兵眼睛发亮,这可是能快速止血的,战场上,血流不止而死的士兵极多,要是有这药,活下来的几率能大上几分。

    于是,沈午就带着自家的士兵在北城门晃悠,还告诉了自己的好友这件事,好友告诉好友,这件事儿就这么传开去了。

    第一天,小道士没来…第二天,小道士还是没来……

    他们等的心焦,要是小道士不来了怎么办?第三天,终于见到人影了,而且小道士还贴心的准备大瓶和中瓶的,真是太好了!

    收钱给药,小生的动作一刻不停,忙的焦头烂额。车上的止血散都卖光了,还有人缠着不放,想问清楚他们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卖。

    “过几天,过几天我们再来。”小生说道。

    “小道长,这样不行啊,你们速度也太慢了,我们还有好多没买到呢。”一个士兵说道。

    “师父只有一个,做不了太多的。”小生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你可以跟你师父一起做啊。”

    “小生还没学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