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这份关系,他吃了一点苦头,但这不是勾语的错。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小然,那个季家,其实和我没有太多关系的,不过我母亲,你知道……”

    “恩,没有关系,我明白。”

    其实他并不明白,他也不知道勾语的背后有什么纠缠,不过的确没有关系了。

    “我还有点事。”

    并不是害怕,但是非常疲倦,没有再交谈的兴致。

    “再等等,有个问题我上次就想和你讨论了,你先别急着走,下次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勾语说着,拿出资料,大有要和他长谈的架势,“你看,这是老师上次的评论,里面的这个观点……”

    阿然看着他,慢慢的道:“勾语,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你小子发什么疯,怎么,准备不认我了?”

    “是你不认我吧。”

    勾语的微笑僵在了脸上,没有说话。

    “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叫出来?为什么要拖着我?”

    勾语叹了口气:“阿然,你怎么变得这么敏感,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就不成吗?虽然我对季家没什么兴趣,但你知道我的身份,以后说不定就要真正进入了,咱们以后很难再这样见面了。”

    “我不信!”

    “阿然……”

    “我先走了。”

    “等一下!”勾语拉住他,“阿然,相信我一次好吗?”

    阿然定定的看着他:“我相信你,可是,我能相信你吗?”他说着,把勾语的手拉开,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阿然,没有用的,你现在赶过去也晚了,阿然!”

    晚了吗?他如同没有听到似的向外跑,一边跑一边摸电话,但无论怎么拨打都不通。

    “然助理?对不起,总裁的行踪我不能泄露。”秘书的声音非常为难。

    “然少爷?对不起,我也打不通少爷的电话。”杰姆的声音非常平静,但也非常冷漠。

    “邢然?邢然是谁?”刑平的手下在电话那边大肆嘲笑。

    “邢先生呀,对不起,我不能帮你联络他。”文小姐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礼貌,但也一如既往的冷淡。

    ……

    他几乎是机械的拨着一个又一个的号码,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刑亦在哪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刑亦的电话通了。

    “你找我?到星海来吧。”

    星海是一家私人俱乐部,地处偏远,知道的人不多,也说不上多么奢华,但清净,而且在经营者的有心之下,处处体现着自在。在这里你可以随意的站坐卧躺,可以没有形象的吃东西,可以随便穿自己喜欢的任何衣服,可以大喊大叫。当然,这里的风景也是非常漂亮的。

    阿然曾跟着刑亦到那里去过一次,而也就是那一次,他们捅破了最后一张纸。

    “季家可能有行动,你赶快回来!”阿然想示警,可是说过那句话之后,刑亦就挂了电话,而且关了机,再也打不过去了,无奈之下,他只有拦了辆车,匆匆往那边赶。

    他没有注意到,有两辆车子一直远远的跟着他,当然,他更没有注意到,有人对着跟着他的车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星海这样的地方,当然不是普通人能进的,阿然并不是这里的会员,但刑亦有交代,所以他很顺利的被人引了进去。

    “少爷,请马上召集鹰组的人前来,我怀疑季家的人……”阿然一见刑亦就立刻道,听到刑亦在星海他还是比较庆幸的,毕竟在这里来往的都不是普通人,季家不太可能在这里动手。

    “你怀疑季家的人……?”

    刑亦很诡异的笑了笑,刑平插嘴道:“季家的人不就是你引过来的吗?娘的,老子早说你不是好东西了!”

    阿然愣住了,刑亦道:“季家人本来是不知道我们在那儿的,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

    “我没有,我不是……”阿然的头都要炸了,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慌乱的想解释着。

    刑亦走上前,看着他,慢慢的开口:“阿然,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和勾语见面了吗?”

    阿然嘴唇翕动,但却说不出话。说什么?说他对勾语什么都没有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真的,但,这些话,又有什么用?

    “你先到餐厅,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仿佛对他十分失望似的,刑亦摆了摆手。

    “大哥!”

    听到刑亦有要饶过阿然的意思,刑平立刻不满。而就在这个时候,阿然突然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