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丫头就喜欢和他对着干,你让她动,她偏就不动,左宏急上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小手上下滑动。

    窗外的夕阳如金,穿过窗子,落在娟子的小脸儿上,泛起一层朦胧晶莹的光晕,光晕荡漾间,眉眼如花。

    左宏稀罕的不行,俯头,鼻息微促,滑过脸颊,落在小巧的耳边:

    “娟儿,娟儿你这害死人的丫头”

    张嘴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轻缓啃噬,依次向下另一只手钻进她宽大的衣摆里,沿着纤细柔滑的腰线,忽上忽下的轻轻抚动

    娟子一双明媚的大眼渐渐眯起,有些动情得轻喘,左宏这些方面,从来都令娟子满意,有手段,有格调,熟知女人的身体和敏/感带,每次的性/事,都是一次享受。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娟子也不会拒绝,毕竟这事儿严格说来是互相的。

    娟子咯咯笑了几声:

    “看起来咱们左少欲求不满啊,怎么,出去这两天,没什么艳遇啥的”

    一只手仍旧抓着下面,另一只手却抬起来,圈住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凑上去,俯在他脖颈处,吹气,一口接着一口

    左宏低低哼了两声,那还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寻到她的唇,覆盖上来,舌尖搅动出激情,发出啧啧的声响衣服滑落,汗水中夹杂着难耐的喘息,或轻,或重,回荡在空气中

    一切平息过后,躺在床上,左宏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声音有些餍足过后的沙哑低沉:

    “娟儿,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嫁给我的,我保证”

    娟子忽然睁开眼,直直望着他好半天,推开他坐起来,扯过被单裹着身体下地,立在床边回身:

    “左宏,我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你,我和你妈说了,这辈子都不进你们左家的大门”

    “那你进谁家的门,刚才楼下那小子吗?”

    左宏的脸色阴沉下来,如窗外翻涌的夜色:

    “娟子,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要是不想结婚,咱就这么囫囵着过,我也能依着你,可别的,你这辈子都别想了,知道不”

    娟子哧一声笑了:

    “左少这话说的可真爷们,你乐意娶媳妇儿,娶去呗,谁拦着你了,那边你未婚妻巴巴的等着呢,你家老娘说了,这辈子就认那一个儿媳妇,我也和她说了,我这辈子的妈也只一个,别人让我喊妈,我膈应,至于楼下的男人,你管不着”

    说完,一甩头就出去了,左宏就觉得,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这都什么一团糟的事儿。

    左家和莫家的亲事是打早定的了,这也不单纯是他和莫云珂的事,关系到两家一些政治上的利益组合,他们这样的家庭,这也是避免不了的,毕竟这种关系最牢靠。

    以前他也没觉得怎样,反正他和云珂早就心照不宣,结婚前后,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左宏哪里想到,会遇上娟子这么个女人。

    他早就着手解除和莫家的亲事,他家二老,倒不用愁,左家就他一个儿子,他就认准死理的耗下去,最终他们也会接受。即便他们不接受,他如今也不靠着爹妈活着,大不了,两人就自己过呗。

    只是他这么穷折腾,娟子这丫头死咬牙硬的说不嫁,不想嫁,没意思,左宏这辈子头一回想正儿八经的娶一个女人回家,人还不稀罕呢,咱左少能不郁闷?

    一开头,左宏还当她和他使小性子呢,毕竟女人大都别扭,可后来,他瞅着真不像,这女人买房子置地的,认真要自己过的苗头。

    左宏不赞同,可表面上也顺着她,心里打的主意是先稳着她,等他处理好家里那边的乱事,再来研究两人的事。

    这一年多,两人虽说三天两头就吵一架,可总算,她身边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都没了,也算有点进步。他左宏的女人,别人休想觊觎,这是男人的底线。

    可就怎么也没想到,忽然又蹦出这么个男的来。

    左宏套上四角裤出去,抄起烟灰缸,拿在手里端着,点了只烟叼在嘴里,靠在洗手间门外的墙上,抬手敲了两下:

    “娟儿,刚头那男的到底儿谁啊,真是老情人啊”

    半天没动静,左宏贴着耳朵听了听,呼啦,门打开,左宏缩回头,嬉皮笑脸: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刚头不是急了吗,忘了你那个约法三章,得,我也没咋样不是,就是随便问问,那男的,我瞅着有点脸儿熟”

    娟子哼一声,手上的浴巾扔在他怀里,嫌弃的推开凑上来的大脑袋:

    “离我远点,一身汗臭烟味”

    左宏硬是搂着亲了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