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一声,床塌了!

    我躺地上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火从眼里窜起来,我揪住他脖领子,“你……”上去一拳开他鼻子上。

    他捂了鼻子,血顺着手指缝往外淌,又流了我一被子。

    大半夜十二点,我坐双人床那,手被这小崽子纂着,他鼻子顶块凉毛巾。细长的眼从毛巾上边看我。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然后就半坐起来,要舔我。

    我忙躲开,“再动我给你接着开道口子。”

    我恶狠狠的说。

    他不动了,哀怨的看我。

    装他妈蒜玩,我冷哼一声,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俩崽子!

    一个是拿我开心,一个是拿我发泄。这也倒算了,反正是我自己乐意,咱也享受了不是,可缺德不缺德,还他妈商量老子屁股紧不紧?!

    真他妈喂了狼了。

    我越想越气,松开那玩意的手,到桌子那翻出张报纸,找了个空的地方,拿了笔一比一比的算。

    12月11号,林丰x1李小明o2

    12月8号林丰o1李小明x1

    ……

    12月3号,老子是操的李小明还是林丰来,妈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我搅动着脑子想。那几天,干的太多,都他妈记混了。

    把能想起来的都想了遍,x的是我被操的,o是被我操的,最后总结了下,我欠李小明两次,林丰欠我三次,就数林丰心眼多。

    我把报纸拍他们面前,挨个的比对,又叫林丰找回一次去。

    “前天那次……”林丰那占便宜没够的劲上来了。

    “我不是没进去吗?”

    林丰居然涨了个红脸,不吭声了。妈的,从我这找便宜,刚解决了这个,李小明那又出岔子了。

    “我都给你拿嘴弄了,两次算一次你也得给我算进去啊!”李小明摆一奸商的嘴脸。

    “一共三次,算你一回。”我记下。

    “不成,应该是一点五,四舍五入,就是两次,你该我四次。”

    “有完没完?”

    “你那拿嘴给我弄回来。”他还登鼻子上脸了。

    “我又没叫你拿嘴弄。”我翻他一眼。

    算来算去,最后,我欠李小明三次,林丰欠我两次。

    妈的,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的,里外里又多塔进去一次!

    自打那以后那张报纸就压枕头低下了,每次运动后都要记上一笔,越算他妈越清楚,刚开始几天我还能蒙混个几下,可后来被这俩崽子挤兑的够戗。

    “你什么时候走啊?”我问李小明。

    李小明眯着眼睛,手放我肚子上,那大拇指头按着我肚脐。

    真他妈缺德透了,就是不想让老子做爽了。

    “明天。”他说,睁了眼睛看我,抬起上身来亲我下,“有点舍不得你,真的。”

    我把自己埋他里,忍不住的喘了下,随即爬下。真他妈累。

    他摸着我的背。

    身子象火炉子,在寒冷的夜里,我抱着这个人,却填不满心里的空。

    第二天给李小明买了吃的穿的,推着小车在超市里转的时候,林丰跟我们后边选了几样,都让我给否了。

    算了钱,到家给李小明收拾好。

    到了指定的地点。

    李小明还跟我那依依惜别,在六号站台上硬拉这我去厕所。

    “又臭又脏的去那干吗?”我不干。

    他把身子贴近我,“就五分钟。”

    跟了去,公厕那脏臭的让人头疼,也没有单间,又拉了我找别的地方,最后还是回到六号站台那。

    “得了,哪有不散的宴席,人来人去的才有意思。”我说,抽了烟,低了头,心里疼起来,不是为了李小明,我想起了刘露,我现在在这送李小明,可刘露连机会都没给我,她只让我知道她还活着,这他妈的。

    我大口抽着烟,蹲地下,还是受不住,就盘了腿。四周有人伸了脖子看,可老子不在乎,我那大口抽烟,眼看四周。

    李小明靠我那,林丰那丫早跑没影了。

    我们就那么靠着等李小明他爸给安排的后路。那家伙说下午三点接李小明,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我问背上靠着的李小明。

    “饿吗?我买包子去。”

    “回去吃吧!”他说,从后边抱了抱我。

    提了多少又带回去多少。

    他不吭声,我也不招惹他。他爸派来的人没来,一是那人不讲信用,要不就是李小明他爸又载了。

    得过且过吧,拉了李小明一路无话,直接回家,我还好心的打了的,李小明居然难受的都忘了感激我了。

    提了东西上楼,掏钥匙,刚进屋东西还没放下,李小明的嘴就巴上了,我也不好阻拦他,忍他使劲的舔了几下。

    把舌头伸进去,一通的搅和。

    终于逮个机会让我喘口气,我把东西放下,伸出只手圈住李小明,他半爬在我肩上。我把他扶到床上,拿脸贴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