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驱尘术呢?

    苏少白赏了身边两人一人一个白眼,你们这是平常被金主大人压得有多憋屈?

    “五万块上品灵石。”摊子前又有人高声出价,围观的修士俱是一惊,五万?

    出价的修士罩着黑斗篷,他上前两步,苍白的手指在侍奴的胸膛上暧昧的划过,最后在粉色的乳首上淫邪的掐了一把。

    那侍奴被绑着双臂,厌恶的侧过身子,对着他怒目而视。

    “好,这眼神本座喜欢,”罩着黑斗篷的那个修士猛的捏住侍奴的喉颈,“本座会好好教导你。”

    那侍奴被他掐得双眼翻白,差点昏死过去。

    “采补一道倒是始终不乏后人。”凤二撇撇嘴。

    “你是说……”苏少白瞪眼看看凤二,又看看那个黑斗篷的修士。

    “你紧张什么。”凤二拿扇子抵住苏少白的下巴,“那又不是你家金主大人。”

    “这不是紧张,是想想就觉得不舒服。”苏少白皱起眉毛。

    “十万块上品灵石。”凤二突然朝着摊位高声喊道,同时快步朝那边走过去。

    “哎……”你干嘛?苏少白和良右对视一眼,赶紧追过去。

    “十二万。”黑斗篷那人转过头来,瞪视着凤二。

    “十五万。”

    黑斗篷那人沉默了。

    围观的修士纷纷咂舌,十五万块上品灵石?

    那黑斗篷的修士掉过头愤愤而去,摊主搓着手对着凤二道,“道兄,十五万上品灵石,这侍奴是您的了。”

    “不是我,是他。”凤二指指身边的苏少白。“找他要灵石。”

    凤二用扇子敲敲苏少白的肩膀,小声说道,“小白,你家金主大人这张脸,还真挺值钱的。”

    良右点点头,“是挺值钱。”

    苏少白:………………

    苏少白极其无语的把钱付给摊主,然后找了件衣衫给那侍奴穿上,看看他身上洇出来的血迹,小厨子坑了凤二一颗丹药给他吃了。

    走出南场,苏少白便解开侍奴身上的捆仙索,又取出一储物袋灵石,递给那侍奴道,“走吧,随便去哪。”

    原本垂着头在系衫带的人猛的抬起头,惊愕的望着苏少白。他的身材比南宫昊稍微矮了一点,比苏少白还是高些。苏少白的衣衫穿在他身上略略显瘦,肌理的线条隔着衣衫也清晰可见。

    “随便去哪都行,小心些,别再被人抓去做侍奴。”苏少白把那个储物袋往他怀里一塞,转身走了。

    良右纠结的皱着眉头,跟着苏少白身边,“十五万就这么放他走了?”好歹回去帮他打扫两天洞府啊!

    “不放他走怎么办?带回去我就死定了。”苏少白撇撇嘴。带这人回去?拆骨抽筋扒皮,骨头渣子都得被金主大人碾碎吃了。

    凤二抖开扇子扇了扇,“哎,没意思。”他原本还想看看南宫昊见到这人时候的精彩表情呢。

    苏少白赠了他一个白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走出十几步,良右回头看了看,那侍奴还捏着储物袋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当天晚上,苏少白从北场回来,进到房间便吓了一跳,白天那个侍奴正恭敬的垂手立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苏少白长出口气,瞪眼看着他,不是让你走了么?跟着他们过来的?

    “在下梁起,见过主人。”那人一板一眼的说道。认真的神情却是很像南宫昊。苏少白一时竟有些恍惚。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去哪都可以,我不是你主人。”苏少白走到桌案边坐下,头痛的看着他。

    “大恩未报,不能擅离。”

    “你听我的,离开不换城,天高水远,挑个喜欢的地方潜心修炼去吧。”这侍奴有炼气二层的修为,断了也是可惜。

    梁起垂着头立在门口,静默不语。

    苏少白叹口气,“真不用,我的修为比你高深,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救你也不过是一念而起,并非善心,你不用在意。”

    梁起像是下定决心般,突然抬起头,“不,我有用处。”

    他边说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衫,朝着桌案边的苏少白走过来。他的衣衫敞开,露出肌理漂亮的胸膛,八块腹肌的线条流畅有力。

    苏少白的桃花眼瞪得溜圆,他,他,他,不会是要……

    梁起走到苏少白脚边跪下,认真的道,“梁起可以陪主人双修!”

    苏少白往椅子边缩了缩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快穿上。”开玩笑,你不想活了嘛?

    “主人放心,我技术很好……”

    “砰!”客栈的门被人硬生生一脚踹飞,直接撞到对面的墙壁,轰然跌落在地上,强大的威压让屋内的两人都怔住了。

    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立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山,不怒而威,“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苏少白:………………

    梁起:………………

    南宫昊甩掉斗篷,剑眉微挑,琥珀色的眸子深沉似海,鼻梁挺括,薄唇如削,英挺的眉目间,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威压天下的气场。